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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氣,她始終避免與他碰面或者過多接觸,結果還是免不了要開堂布公的對峙嗎?“我承認,當年的確是我的錯,不該留下退婚書不告而別。這是我的錯,我不曾否認。但是,現在你只是我的義兄,我已經羅敷有夫,而義兄你也使君有婦,過去的事情還需要再提嗎?如果我得到的消息不假,在我離家之前,義兄便已經是紅粉知己滿天下了。”梅行書愈發覺得這情景可笑,若非長輩交好,他們幾乎可以稱得上陌生人,可兩個陌生人卻在大晚上的討論這種會令人誤會的話題。她有心不再繼續說下去,只想快些打發了澹臺非。
可那廝卻只是窒了一下,隨後道:“當時我并不知道與你有著婚約!”言下之意便是錯不在他。
“對呀,所以我也不曾怪過你呀。”梅行書微微一笑,依然如梅花般高雅脫俗,言談舉止仍然端莊秀美,沒有絲毫不敬或者是鄙夷厭惡?!拔乙詾檫@件事兩家早已和解了,難道義兄迄今猶然念念不忘?”梅行書很清楚,對於澹臺非這樣的男人,只有用激將法才管用。你越是說他用情至深,越是說他不忘舊情想要與她暗度陳倉,他便否認的越是厲害──因為會傷害到他極其自負的大男人心。
果然,澹臺非下意識地否認:“當然不是!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呢?一時之間,他竟想不出一個好的理由來解釋了。他能說什麼呢?自己大晚上的,跟犯了瘋病一般跑到這里來找茬,若說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有誰信?!
梅行書主動給他臺階下:“想必是這幾日的使得義兄情緒略有不穩,待晚上回去讓嫂嫂給你煮碗安神湯,按按太陽穴,自然就好多了。今天晚上什麼都沒發生,義兄以為呢?”
澹臺非又能說什麼?他張了張嘴,神色頗為掙紮,看得出他對梅行書倒是真的有那麼一些喜愛,不僅僅只是因為自尊受到了打擊。可梅行書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她將賬本合起來,心里盤算著鐵柱應該也快到了,便離開椅子,對著澹臺非道:“一個人對牡丹花一見鍾情,便在家里養了傾國傾城的牡丹,覺得牡丹是世上最美,為花中之王,可有一天突然邂逅了從沒見過的白梅,便又覺得白梅清冷脫俗,風姿絕倫,想著要把白梅一同移入花園之中,可看看久了,他才會發現這只不過是自己一時被白梅迷惑──因為他從未見過這種花,心底最愛的,到底還是牡丹?!痹竭^澹臺非,梅行書看到自家的漢子遠遠的奔過來,便輕笑著越過他去迎接?!皠窬⊙矍盎??!?
鐵柱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他剛被勒令蹲了一個時辰的馬步,又被岳父大人練得要死要活,雖然春分了,但天氣還是寒冷的很,可他火力旺,就只穿了件薄衫,如果不是府里有許多丫鬟,他還想直接打赤膊呢!“媳婦兒,咱回去?。俊便~鈴大眼猛地瞧見那個最討嫌的澹臺非,鐵柱猛地瞪大眼,指著澹臺非就要發問,卻被梅行書一把捂住嘴巴:“義兄只是來問我關於他身體的事兒,你可別嚷嚷大聲,萬一給人聽見就不好了?!?
傻大個歪頭想想好像也是這麼個理,這種身體上的隱疾,一般愛面子的漢子都不會大白天問的,於是他不氣了,咕噥一聲道:“那咱回去嗎?”
梅行書點點頭,示意書童將書房門鎖上,澹臺非自動走了出來不礙事,表情有點呆滯,好像還在想梅行書方才說的話。
不過鐵柱可不許自己在場的時候媳婦兒的目光落在別的男人身上,所以早在書房鎖好門之後扛起了媳婦一路狂奔回他們的院落去了,至於澹臺非──嗯,他愛咋樣咋樣吧!
作家的話:
我勒個去
☆、(10鮮幣)此章無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