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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去幫助他,至於之後的事情……那是他自己的,我可管不著。”她并非稚童,自然看得出澹臺非對自己若有似無的一絲情意,但梅行書同樣也很清楚,自己如果處理的不好,那麼就很容易讓兩家反目成仇,即使爹娘長輩們一如既往,但是澹臺非心里定然會有芥蒂,日後說不準會後患無窮。“走吧,先去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出了毛病。”
澹臺非與朧月正坐在一起小聲的說些什麼,朧月的神色略有委屈,但都掩飾在眼底,粗心的男人自然沒有看見,可梅行書卻看得清清楚楚,也不知道澹臺非要做什麼。
朧月最先看到她和鐵柱,勉強笑道:“妹妹妹夫來啦。”
“嫂嫂不必起身,好好休息才是。”梅行書連忙上前去扶住朧月的肩膀,將她又摁回床上,因為這個大幅度的動作,使得水袖拂過澹臺非的臉頰,一陣淡雅梅香傳來,澹臺非忍不住吸足了一口,險險壓抑住自己滿心的渴望和癡迷。
就如同一個愛好古董的人某一天突然在別人家的墻上看到一幅精致的美人畫,因為那極致的美麗而心動,後來得知這畫本應該是屬於自己的,而畫的現任主人卻是個不懂收藏的門外漢,只是因為美麗而舍不得放棄,那種憤慨和無奈……恐怕也只有澹臺非才能感同身受了。因為梅行書就是那幅畫,而他就是那個收藏家,至於鐵柱……自然就是那個無比討人嫌的門外漢了。
可是誰規定的門外漢就不能擁有一幅好畫并真心誠意的熱愛呢?誰規定的?
當然不是澹臺非規定的,但是他覺得這樣的觀點并沒有錯就是了。他的眼光落在梅行書身上,實在是太過熱烈,就連梅行書想要刻意地忽略都不可能,鐵柱也不是傻子,自然看得清楚,他把拳頭攥得咯咯響,看那表情,像是已經隱忍不住想要沖上去將澹臺非狠揍一頓了。朧月則是眼底含淚,可又怕被人發現了,小媳婦兒似的垂著腦袋,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充聾作啞,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丈夫把曾經屬於自己的溫柔和專注的眼神投注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唯一還不受干擾的就只有梅行書了。她先看了一眼朧月,松手放開她,走到鐵柱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以安撫他眼看就要暴走的情緒,然後將他推到椅子上坐下,溫聲道:“且稍等我一會兒。”
鐵柱那暴脾氣,要不是有梅行書壓著,早爆發了,他從鼻孔里憤憤地哼了一聲,絲毫不給面子地白了澹臺非一眼,氣哼哼起坐下了。
梅行書這才重新走到床邊示意澹臺非將手腕露出來。他卻不愿:“就在這里診脈?”這麼多人,長輩們都在,朧月和鐵柱也在,如果不是單獨相處,他還要診什麼脈?!
“你愿意也好,不愿也罷,都是你的事情。”梅行書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余光瞄到朧月眼底含淚,心底不由得輕嘆。“反正也與我沒有關系,再說了,我還需要照料我的兒子,時間也不是很多。”
澹臺非咬咬牙,算是忍住了,將手伸出來。梅行書素指兩根輕輕搭上,片刻後,眉頭慢慢擰起來,問:“義兄以前是不是受過什麼重傷?”
澹臺非也跟著皺起眉頭,“只在小時候從馬上摔下來過,但是時間太久了,已經不記得當時傷的怎麼樣了。”難道這還跟小時候的傷有關不成?
“想必那傷勢一定不輕。”梅行書收回手,澹臺非立刻便覺得少了那溫暖的馨香體溫,整個人也就垮了下來。“才導致了今日的局面。”她畢竟是女子,話不好說得太清楚,彼此心里明白病因就可以了。“我先開幾副藥調理一下,每七日金針過穴一次,應該不是大礙。”
一聽說媳婦兒有辦法治,鐵柱立馬來了精神,幾個大步奔了出去,再進來的時候雙手捧著文房四寶,笑瞇瞇的,絲毫不見了之前的憤怒。“媳婦兒媳婦兒快來,趕緊寫藥方寫藥方~~”終於要擺脫煩人的澹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