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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愿不愿意帶我一起走?”她急切地問,“我也不想當什麼公主,我愿意跟你一起離開這里,做一對普通夫妻,你說好不好?”
那雙烏黑的眼睛閃耀著希望的光芒,可梅行書卻只能拒絕:“公主……你有你的路要走,你我不是同路人。”先不說自己的女兒身,即便自己真是男子,也不能和她多有牽連。若想徹底離開拋下一切,她就注定要和以前的故人舊事斷個干干凈凈。
遠湘卻并沒有哭,她只是流露出了一絲失望,隨後便笑了:“我早知道,我早該知道的……你心里又何曾有過我呢?”
“公主……”
“好啦,咱們不說這個,今晚,你就陪我吃這頓飯,全當做我給你送行了。你真的要走的那天,我不會再去送你了。”
梅行書是信任遠湘的,否則四年前遠湘不可能輕易盜走機密卷宗。而四年後,她對她雖然再無以前那樣推心置腹的信任,卻仍然愿意確保她的人格。可梅行書萬萬想不到,為了把她留下,哪怕是打破再也不會欺騙梅行書的諾言,遠湘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做——并且,絕不後悔。
酒里沒有毒也沒有異常,所以梅行書在小啜幾口後便沒再推辭,她的酒量很好,這幾杯瓊釀還不放在眼里。可向來通透的她卻沒有注意公主寢宮中多出的幾個巨大盆栽,上面長滿了雪白詭異的花朵——與用花朵釀出的酒結合到一起,便是極其厲害的迷藥。而遠湘自始至終只是給梅行書敬酒,自己并不曾喝,只是用唇象征性地沾了一下而已。
“……行書,行書?”
他已經睡過去了。
遠湘吃力地將梅行書架到床上,沒想到那麼高的他居然那麼輕,昏睡著的梅行書和平時溫雅的模樣又有所不同,這時候的他終於不再那麼疏離和遙遠,她一伸手,便可以夠得到。“行書……”我好喜歡好喜歡你,為什麼你就不能喜歡我一點點?“我不能讓你走,我要你留下來陪我。我、我知道你醒來後定然會惱我……可我不會後悔,行書……行書。”
顫抖的素手慢慢地伸向梅行書的腰帶,一點點扯開,直到他身上只剩下白色的里衣。畢竟還是姑娘家,到底也沒能再下去手,而且,她更怕行書醒來後會恨她。她只想他知道她想他留下來陪她,只要過了這一夜,便可。她也可以和他發生夫妻之實,可那樣行書絕不會再原諒她了。
拆開發髻,脫下宮裝,只余肚兜和褻褲,遠湘鉆入梅行書懷抱,拉過被子蓋到兩人腰際,閉上眼睛。
行書,行書,不要怪我,可好?
☆、(11鮮幣)被逼婚了
被逼婚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是梅行書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在她心里,遠湘一直是當年那個天真爛漫成天纏著她玩的小女娃,哪怕她後來偷了機密卷宗導致元貞的江山就此葬送,梅行書也從來沒有責怪過她。可當早晨她在皇帝和幾位重臣的注視下睜開眼睛時,她第一次對遠湘有了失望的感覺。
“梅卿,你有何話說?”
有何話說,她有何話說?她還能有何話說?!梅行書靜靜地站著,身上是宮女匆忙伺候穿上的長袍,而遠湘則躲在床上,她只穿了肚兜褻褲,穿好衣裳需要時間。
等到遠湘從里面出來的時候,梅行書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遠湘小臉原本是雪白中帶著羞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