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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暗暗搖頭,這也叫一點補品,她是把國庫都搬過來了嗎?
遠湘發出愉悅的笑聲:“我就知道行書一點都不迂腐,不像那些太傅,成天不準我干這個不許我做那個的,還是行書最好了!”她蹦蹦跳跳地跑到梅行書跟前,聞了一口茶香,“這個茶不好,我給你帶來了今年新上貢的茶葉,皇帝哥哥自己藏著沒舍得喝,都給我偷來給你了!”
她實在是天真活潑,眼睛干凈清澈,梅行書很喜歡她,可自己此刻為男兒身,不能多做親近?!肮?,請注意儀態,男女授受不親?!?
遠湘嘟起小嘴兒:“那你把我當成男的嘛……”大眼睛在屋里瞟呀瞟,這可是她第一次來行書的臥房呢~~~~“啊——”
尖叫聲把外面的護衛全都招了進來,遠湘一手捂嘴一手顫抖地指著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鐵柱:“來、來人哪,快給我把這人抓起來!”
相府的護衛都是認得鐵柱的,知道他是相爺面前的大紅人,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梅行書輕笑著對他們揮了揮手:“沒事,是公主誤會了,你們下去吧?!?
“誤會?!誒!你們別走、別走啊,這人你們還沒抓哪——”遠湘對著得到梅行書命令立刻恭恭敬敬退出去的護衛叫囂,然後猛地沖到梅行書面前擋住她,小身板挺得筆直:“你、你想做什麼啊,我可告訴你,本宮可是皇帝最寵愛的妹妹遠湘公主,你若是敢動本宮和行書一根毫毛,小心你吃不了兜著走!”說完還齜了下牙,可愛極了。
鐵柱一聽有人污蔑自己的長相和人格,馬上就要發火,他這爆脾氣,管面前這人是天王老子。梅行書知道再不制止這倆人可能真的要打起來了,忙道:“好了好了,公主,這真的是誤會,你面前這人名叫鐵柱,是我的護衛。長得雖然兇了些,但人還是不錯的。鐵柱,這是遠湘公主?!?
得到媳婦眼神示意,鐵柱心不甘情不愿地抱拳:“參見公主?!毙睦锇堰@什麼勞什子公主罵了一千一萬遍。
“護衛?”遠湘怪叫一聲,“行書你的品位好奇怪,這麼丑的護衛不會被嚇到嗎?”像她的貼身護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不僅要武藝高強,而且長得也不能差了,不過他們沒一個長得比行書好看,嘻嘻。
“公主,臣不是教導過你不要以貌取人嗎?”
小嘴兒嘟起,“好嘛?!?
給遠湘倒了杯茶,梅行書問:“皇上可否要你帶什麼口信給我?”
小腦袋搖了搖:“那倒沒有,皇帝哥哥要你好好養病,等到病好了,要繼續為國效力?!彼芨吲d行書回來了,以後他們又能經常見面了。
這句話聽起來很正常,無非是皇帝對於一名臣子的關心與鼓勵,可梅行書非但沒有高興,神情甚至還復雜了起來。遠湘滿臉的雀躍讓她立刻收斂了心緒,陪著她講了好一會兒話,答應她會好好照顧自己并將她送走,才慢慢地收起笑容。
一回房鐵柱就在那兒抱怨:“媳婦兒,這小丫頭真是能說,一張嘴巴就停不下來,你咋能陪她講這麼久話的?”
“遠湘很好,倒是你,這脾氣可得改改?!泵沸袝亮舜了哪X門,笑著坐下來,眸子慢慢沉淀,回想著遠湘轉達皇帝的話。
他說……等到病好了,要她繼續為國效力,也就是說,他不可能放她走,不可能再讓她離朝了。想到這里,她突然對鐵柱正色道:“柱子,你想回鐵家溝嗎?”
鐵柱被問懵了,好一會兒後,喜笑顏開:“咱要回家了?”
“不是咱,是你?!泵沸袝o靜地看著他,看著那張剛毅的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淺。“你先回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