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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鮮幣)戰(zhàn)爭結(jié)束
戰(zhàn)爭結(jié)束
在接下來的戰(zhàn)爭中,梅行書沒有再出任何計謀,即便是皇帝問她,她也說自己才疏學淺想不出。這是個理由,還是個最爛的理由,誰都聽得出來,可梅行書那云淡風輕的表情真的就讓人覺得她沒有在說謊,她是真的才疏學淺沒有辦法。
皇帝也不逼她,他自己本身便是極其厲害的人物,哪怕沒有梅行書也一樣可以拿下扶桑收復失地。之前被扶桑掠走的幾個城池在他的英明果決下已經(jīng)重新奪了回來,但隨著戰(zhàn)爭一天天的進行,他愈發(fā)覺得扶桑那邊的用兵遣將異常熟悉,熟悉的他好像覺得看得了梅行書!
但梅行書不可能在扶桑的陣營,她終日待在營帳里不曾出去,而對方的統(tǒng)帥始終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皇帝不曾懷疑梅行書,從來都不曾懷疑。他對她有一種說不出的信任,只覺得哪怕有一天連自己都能相信了,他也是可以信任梅行書的。
扶桑在連連失勢後,決定背水一戰(zhàn),此戰(zhàn)之後,勝負即分。距離梅行書收到那封信已經(jīng)有一個半月,這一個半月以來她夜不能寐,輾轉(zhuǎn)反側(cè),可對方卻再也沒有聯(lián)絡過她,好像那封信其實只是她的幻覺一樣,但她記得清清楚楚,里面的人,稱呼她為“先生”。
這世上,只有一個人會那麼稱呼自己。
今日是決戰(zhàn),梅行書於城樓上和沈澤并肩觀戰(zhàn),她依然厭惡鮮血馬蹄與廝殺,可今日她不能不出現(xiàn)。皇帝這次也下了戰(zhàn)場,做了四年的安穩(wěn)江山,骨子里的東西迫切地需要找到一個管道來宣泄,殺人是最好的方法。他自小習武,又天生聰穎,鮮少遇到敵手,再加上是萬金之軀,魏沖及劉茂榮等眾將都保護在他周圍,可這自大狂妄的男人卻壓根不需要別人的保護,這江山是他的,就誰都奪不走,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對方的主講今日也上陣了,隔得遠遠的,梅行書看不見他的臉,只能模糊地看到他臉上的黃金面具,身形修長,雖稍顯瘦弱了些,但渾身透出一種異常冰冷和陰鷙的氣息。這人……是她猜測中的那人嗎?他竟變了這麼多……一點都不像以前的他了。
沈澤發(fā)現(xiàn)身側(cè)的梅行書明顯氣息不穩(wěn),似乎是在為誰擔心。他看過來,向來敏銳的她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她在看誰?沈澤猜測著,是魏沖,還是皇上?若是這兩人的話,她根本不需擔心,因為對方已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就要大潰於此了。剛想難得安慰幾句呢,梅行書卻突然轉(zhuǎn)身命人備馬,說是要出城!沈澤嚇了一大跳,他們皆是文臣,在這戰(zhàn)場上比一只螞蟻強悍不了多少:“梅相,你作何而去?”
梅行書沒有回答他,翻身利落上馬,一直在她身後擔任護衛(wèi)角色的方正并鐵柱也跟著上去,梅行書原不想帶他們一起,可也知道若是沒人保護,自己定是到不了前線。
沈澤沒有得到回答,一氣之下?lián)]手命人大開城門。梅行書在臨策馬前卻回頭對他說了聲謝謝。俊美的臉龐一愣,那句謝謝,似乎戳中了他心底某塊最柔軟的地方。
方正身手不錯,但不及鐵柱一把大刀使得厲害,他以前在鎮(zhèn)上的時候跟打鐵的師傅學過些拳腳,又力大無窮,梅行書一行幾乎有些勢如破竹的樣子了。她遠遠地便看到皇帝和對方的主帥交鋒,兩人皆是下了狠手,仿佛對方是自己不共戴天仇人一般。“住手……”她喃喃地念叨著,猛地大喊出聲:“住手——”
這聲音嚇了所有人一跳,梅行書從來都是不溫不火不卑不亢的,沒有人看過她情緒激動或是悲傷憤怒的模樣,可今日在戰(zhàn)場上,她卻大大的失態(tài)了!
皇帝與那主帥分開了,紛紛叫停了兩邊的軍士。那主帥看著梅行書,眼里似乎有萬千復雜的東西。
“梅卿,你怎麼來了?”
“梅相?”
“行書?”
梅行書沒有心思去回應皇帝魏沖等人,只是死死地看著對方主帥,看著他黃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