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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跟蔣俊巖他們感慨真是歲月如梭。
喬棟過來找他,正好聽到?這句話,奇怪地問他:“是不是老了,所以這么多感慨?”
池鶴白他一眼,“喬總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散步,散到?這里來了。”喬棟聳聳肩,問他,“咱好久沒一塊兒?吃飯了,周末出去玩?”
池鶴聞言立刻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去哪兒?玩,不會是什么露營吧?我不去,你也不看?看?這氣溫,你想我死可以直說。”
喬棟一噎,干脆實話實說:“我媽讓我給你介紹對?象,你都不出門,怎么認識人,我把人帶你家里去?”
池鶴聞言,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搖頭拒絕:“替我謝謝阿姨好意,但真的不用了。”
見喬棟還?想再勸,他立刻道?:“不如我給你和安琪介紹幾位朋友?”
喬棟一愣,到?了嘴邊的勸說就這么停在?了舌尖。
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一下池鶴:“……你給我們介紹朋友?你哪個朋友我不知道??”
池鶴嗤笑一聲:“我們又不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認識你的前二?十年,難道?我是什么孤家寡人?”
說得?也是,喬棟眼睛閃了閃,“我就知道?,我在?你心里一點都不重要,瞧瞧,還?藏著人不讓我見……”
“我這就給你老婆打電話。”池鶴一臉淡定地拿起手機撥號,讓惠安琪過來把這貨領走。
還?跟她約好了,明天請他們去祝余和關?夏禾的咖啡店小坐。
惠安琪好奇地問:“怎么以前沒聽你提起過,是新開的么?”
“里頭有點別的原因,亂七八糟的,又老掉牙,總之就是我把人家給忘了,一直沒聯系,最近才偶然碰見。”池鶴好笑地搖搖頭,嘆口氣,“算是陰差陽錯吧。”
人人都有自己的苦衷,更何況池鶴背后還?有個不怎么省心的親媽。
惠安琪遂打住話頭,笑道?:“那敢情好,我們也有空去咖啡店小資一把,嘗嘗你朋友的手藝。”
池鶴聽了這話忍不住笑起來,神情中可見一抹淡淡的驕傲:“她拿過世?界咖啡師大賽的季軍,這可是咖啡界的奧林匹克。”
語帶笑意的模樣看?得?惠安琪和喬棟都不由得?一愣,倆人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探究。
于是周六早上店里剛開門不久,祝余就收到?池鶴的信息,說今天要帶朋友過來喝咖啡。
做生意的人,每天都接待新的客人,可祝余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感到?有點緊張。
大約是因為,那是池鶴的朋友,她有點擔心,對?方會不會和她處不來。
關?夏禾得?知她的想法,覺得?十分費解:“為什么一定要和他們處得?來?有誰規定必須要和朋友的朋友做朋友嗎?”
祝余面色一頓,眼睛眨了眨。
對?啊,沒有這條規定啊,他們都是池鶴的朋友,但他們不是必須做朋友的啊。
“……是我想岔了。”她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靦腆地笑了一下。
關?夏禾說:“你就是想太多,把身邊的人都看?得?太重。”
祝余聞言搖了搖頭,小聲道?:“可能更多的是擔心他們覺得?我的咖啡不好喝,然后對?池鶴哥說也不過如此怎樣怎樣,那會有損我的形象。”
自從被被池鶴知道?微博小號,祝余就覺得?自己的形象正搖搖欲墜,已經到?了再也經不起一點點風吹雨打的地步!
但關?夏禾完全體會不到?她這份欲哭無淚的心情,聽完解釋后一言難盡地看?向她:“……你形象包袱是不是有點重了?說就說唄,我們又不靠他們掙錢,他們要是不喜歡,只能說明他們不是受眾,而?不是我們的問題。”
她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人,不得?不對?她耳提面命:“難道?我們每天接待的客人都是假的嗎?少在?自己身上找錯誤,明明是他們不識貨!”
祝余一邊聽一邊連連點頭,小雞啄米一樣,一副很聽教的樣子?,乖得?不得?了。
陳小樂還?在?一旁給關?夏禾搖旗助威,給祝余吹彩虹屁:“我們店里的豆子?可好了,我喝習慣咱們家的豆子?以后,去別的咖啡店都很難喝到?合心意的了,都只喝他們的花式咖啡!”
祝余連連點頭:“好好好,如果他們不喜歡,就是他們不識貨,好的好的。”
應完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尷尬,忍不住辯解:“我平時?不這樣……”
“知道?知道?,是因為池先生剛來嘛,你還?有點放不開,我剛來的時?候你也有點這樣。”陳小樂笑嘻嘻地替她解釋,還?問羅瀚,“你說是不是?”
羅瀚點點頭,笑著道?:“剛來的時?候我都不好意思跟小魚姐多講話。”
祝余忍不住抬手捂了捂臉。
剛要說什么,就聽見門口響起一陣動靜,接著聽見池鶴在?外?頭喊她:“小魚,來幫忙拿一下東西。”
想到?昨天在?照片里看?到?的那一箱玩具,祝余下意識地看?了眼關?夏禾。
然后忙轉身往外?走,一邊走還?一邊答應:“來了來了。”
惠安琪和喬棟正在?車尾箱旁邊往外?搬東西,聞聲抬眼一看?,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哦喲,池鶴那個家伙,怎么悶不吭聲的認識了這么個漂亮姑娘!
第24章 (二合一)
眼前應聲而出的年輕女郎穿著一身抹茶綠的襯衫領針織連衣裙, 柔軟而有彈性的布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她?的肩線和胳膊,顯得身段玲瓏浮凸。
眉眼精致清麗,乍一看似乎有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 可是笑起來時秒變溫柔可親,讓人遠遠就能感受到她的愉悅。
她?就那么站在門口,已經成了一幅溫柔的畫,畫滿了悠閑和寧靜。
惠安琪后來形容第一次見到祝余時的感?覺,用了一個特別淺顯易懂, 很接地氣的形容:“就像是我晚上臨睡前突然想到明天不用上?班, 后天還不用上?班,大后天還是不上?班, 天吶,我還有這么多可以想干嘛就干嘛的悠閑日子,太爽了太爽了, 人?一秒鐘放松松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