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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北語調(diào)混不正經(jīng):“等?你下輩子投胎做男人,就知道喜歡的女孩在身邊,自己還像個懦夫樣不敢越界有多難受了。”
他從不是循規(guī)蹈矩省身克己的人,現(xiàn)在卻生怕觸一點兒?紅線把到手的寶貝放走了。
更何況。
鄔北偏開頭?輕笑了下。
這種細水長流的感覺也?不壞。
清晨老爺子練功吆喝的聲音從公園傳來,伴隨嘈嘈鳥叫聲和環(huán)衛(wèi)工人掃把掃落葉的刷刷聲,恬靜又安逸,讓人心定神寧。
林覓想了想,彎身換上提前放在后座的運動鞋,把吃完的早餐包裝袋系好,下車扔進?垃圾桶。
“我想去公園消消食。”
鄔北低眼看她單薄的禮裙衣料,說等?等?,繞到后備箱拿了什么?。
五秒后,林覓眼前多了一件呢子厚外套,還是今年秋冬流行百搭款。
她沒想到鄔北準備比自己還周全,表情怔愣著道謝,衣服質(zhì)感也?柔軟舒適,上身后瞬間被一層暖意包裹。
聽完數(shù)不清第幾次道謝,鄔北斜斜靠在高底座車身上,眼皮微聳:“真?感謝就主動來親我一下。”
林覓還沒從突然的轉(zhuǎn)變中切換過來,聞言后跨一大步,把別?到耳朵后的碎發(fā)扒拉下來,總是一副平靜淡然的臉上彌漫著窘迫感。
那層窗戶紙捅破了,鄔北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直身徑自拉近距離,手臂撈回女孩的腰。
林覓預感到男生下一步動作,紅臉要把他往外推:“這一帶都是叔叔阿姨爺爺奶奶!”
鄔北笑:“叔叔阿姨爺爺奶奶都是這樣過來的。”
說完,他不再克制地侵襲而上。
只不過剛觸及那瓣軟軟的唇肉,清晨某處的欲望萌動,唇與唇碾了兩下迅速抽離,煙癮也?隨之起來了。
鄔北伸出手指磨去女孩唇上晶瑩,俯身耳語:“就磨我吧。”
林覓一下沒從他懷里掙開:“我想出去走走冷靜一下。”
“冷靜?你也?欲.火焚身了?”
林覓面頰上的紅潮從頰邊一直蔓延到眼尾眉梢,憋屈地抿抿唇。
騷話這塊她大敗虧輸,想不到鄔北腦子里哪兒?還剩一片凈土。
話雖這么?說,鄔北還是放過她了。
附近居民區(qū)車位不好找,驅(qū)車將近一公里才駛?cè)胍婚g地下付費停車庫,鎖好大車,兩人一前一后往公園的方向走。
路程過小半截,落在林覓后頭?的人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身邊,伸手勾了下她的掌心,后背頓時傳開一陣酥麻。
準備收回手時,粗糲的指腹又輕輕攀上她的手背,順勢滑入指節(jié)縫隙,勾勾纏纏十指相?扣。
林覓感到心跳又快了些,側(cè)過頭?,鄔北面色如常。
就這樣一直往前走到公園。
鄔北松開手的時候,低眸對林覓認真?說:“我聽見?心跳了。”
“這也?能被你……”林覓眼睫一顫,及時找回理智,“我沒有心跳。”
鄔北盯她片晌說:“我說的是我的心跳聲,很大。”
惡趣味般,他又補充一句:“你沒有心跳,難不成我的女朋友是貞子?你就是貞子我也?愛得不行。”
突如其來的直白情話讓林覓亂了方寸:“可是你對這種事?早該習慣了。”
鄔北挑了下眉,不置一詞。
不過在她印象里,的確沒見?過鄔北和陳梔夕牽手的畫面,那些風流既往更多出現(xiàn)傳聞里,加上他換女友的速度飛快,連當事?人自己都覺得無所謂,一來二去大家也?就默認了這種說法。
真?的還是假的,不重要。
到了黎湖公園一角,三?五老人聚在健身器材區(qū),伸腰彎腿,更有老當益壯者手握單杠上下翻動,腰身臂力絕對好過當代大多數(shù)年輕人。
林覓忍不住駐足觀望,老人談天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來:“你幾個確定啊,那不得大白天天黑吶。”
“報紙上都登了,今兒?還下雨,趕緊回去讓老伴收收衣服,全潮了。”
“喲,這天已?經(jīng)黑了。”
經(jīng)這么?一提醒,林覓倒是想起半個月之前在新聞上發(fā)布的日全食消息,還竄出了幾個所謂專家辟謠,直到官方認證消息屬實,很多攝影愛好者翹首以盼守著這天。
鄔北看她表情:“你也?要回去收衣服?”
林覓低眸拿腳尖蹭了蹭草坪:“我小時候睡午覺錯過了一次日全食,這次想看看。”
鄔北望了眼天:“估摸著要下雨,想好了?”
林覓讓他先回去。
“不回,”鄔北垂著眼皮看她笑,“放女朋友在雨里看日全食,我還算個人么??”
那些大爺們顯然在“衣服潮不潮”這事?上更為重視,一個個松開手從單杠雙杠上下來,拿毛巾擦了把額汗,扭著筋骨顫巍巍分頭?回家。
不到半刻鐘,偌大的健身區(qū)只剩他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