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柚可聲音有氣無力:“上了,許聽晚要去吃食堂吃飯,我日子來了,不想吃。”
“那我晚上順道給你帶點紅糖回。”
楊柚可扯了扯唇角:“你真好心。”
這話明擺著陰陽怪氣,林覓沈眸抿唇:“都是一個宿舍的,你對我有不滿不如直說。”
“直說?不用吧,”楊柚可輕笑,“你自己心里明明都知道。”
已經(jīng)有經(jīng)過的女生感覺到氣氛不對,將目光投了過來。
林覓不想在女寢樓下惹人注目,沈聲對楊柚可說:“我們上去談。”
“不用,我姨媽期會有情緒問題,如果得罪你了不好意思咯。”
“……”
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發(fā)生,每次試圖和楊柚可展開說事的時候,她要么閃爍其詞,要么就是找些不相干的理由拒絕溝通。
不過大概也能猜到因為什么。
回到寢室,楊柚可拿小刀小心地從邊緣線割開快遞,里面是兩套寄拍的衣物。
她看了眼對面拉簾子的林覓,黑色瞳仁往上翻了翻。
林覓換上一套藝考時期留的黑色形體服,頭發(fā)挽起扎成丸子頭,想著晚上天氣十有八九會轉(zhuǎn)涼,又從衣柜里翻出一件帶拉鏈的衛(wèi)衣外套穿在外面。
掀開簾子出來時,楊柚可已經(jīng)拍完一套服裝,準備對著全身鏡拍第二套了。
眼角瞥見林覓出來:“你稍微靠邊點,我拍到你了。”
林覓往椅子那退了退:“現(xiàn)在呢?”
楊柚可翻看照片:“剛才幾張把你拍成五五分了,我截一下。”
林覓不是那種會讓私人感情影響自己心情的人,她看對方也不像是想好好說話的樣,懶得熱臉貼冷屁股,換好衣服離開寢室,沒知會楊柚可。
下樓又正好遇到回來的許聽晚和時檸,兩人一人手上拿著一只雪糕吃著。
許聽晚從兜里拿出一塊巧克力給林覓:“上課去啊?”
“嗯,有節(jié)形體課這周才開,我回來換套衣服。”
許聽晚貌似有點興趣,過去挽她胳膊,手里的雪糕不知何時起只剩一根棍:“我還沒怎么去過新江主校區(qū),能讓我蹭個課不?”
林覓笑:“那個教授可是我們專業(yè)的教導(dǎo)主任,人挺嚴的,最多讓你在玻璃窗那兒趴著看。”
“照你這么說,考試的時候她還會讓你騰空旋轉(zhuǎn)三百六十度劈叉不成?”
“只是管出勤和平時的任務(wù)比較嚴,考試還行,一門頂兩門選修課的學(xué)分。”
“操,我也想選。”
時檸似乎對主校區(qū)的話題興致缺缺:“你們?nèi)グ桑蚁壬先バ菹⒘恕!?
許聽晚意味不明地哦了聲,賤兮兮道:“好,我懂——”
時檸不理她了,轉(zhuǎn)頭快步往樓梯走。
林覓一頭霧水:“她怎么了?”
許聽晚挽著她往宿舍樓外走:“有曖昧對象了,迫不及待上去打語音呢,男方在工作,以前好像也是學(xué)經(jīng)濟的。”
學(xué)經(jīng)濟就學(xué)經(jīng)濟,加上“也”字便多了層深意。
林覓默默在心中數(shù)秒。
果不其然,剛數(shù)到五,許聽晚眼睛發(fā)亮:“你和鄔北怎么樣了?”
林覓說就正常同學(xué)關(guān)系,別人還有女朋友,聊他最好避嫌一下吧。許聽晚本來還想問細節(jié),聽這話活生生噎了回去。
兩人走進地鐵站,這會兒還沒到下班高峰期,人流不算擁堵。
許聽晚邊走邊抱怨最近的生活費不夠花,考慮要不要像楊柚可一樣,在網(wǎng)上接活賺點外快。
林覓聲音輕輕緩緩:“可以試試,反正你個高人也瘦,賺錢的渠道總會有。”
“這倒也是……嘖,想起高中那幫男的還叫我排骨精,真給他們臉了,老娘形象不是蓋的好嗎。”
沒等林覓開口,她語氣唏噓地補充說:“你就不一樣了,每個年齡段的男女通殺,瘦歸瘦,該有的肉一處沒少,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來,只見過看不慣你罵花瓶的,沒人否認你的美貌,而且說話嬌嬌的好有女人味——”
許聽晚嗓門效果遠達方圓十米。
林覓哭笑不得,伸手捂住她持續(xù)輸出的嘴:“夠了,謝謝你。”
說起生活費,女孩側(cè)眼望駛進站的列車,眸底沉思。
林父每到月初會定時往她賬戶上打五千塊,這個月還沒收到轉(zhuǎn)賬消息。
她不算月光族,每個月都會有結(jié)余,手頭上的錢還夠她一段時候的日常開銷,進車廂后便也沒再多想。
-
林覓四點四十到的舞蹈教室,在外面和教授溝通了一下,看能不能讓許聽晚蹭一節(jié)課,沒想到教授人很好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