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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沒什么要?緊的事。”蕭衍跟嘉文帝告了假,無須上?朝,只余手頭處理一些不緊急的事情。
他擱下筆,將酈嫵攬入懷里,讓其橫坐在自己腿上?。抬手捏了捏酈嫵的臉肉,戲謔道:“吃完午膳睡一覺,起來又?該吃晚膳了。央央這個冬天是要?給自己屯糧冬眠嗎?”
酈嫵拍開他的手,嘟起嘴,“我知道你又?要?說我胖了。”
“不是。”蕭衍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笑道:“沒胖。”
酈嫵這段時間因?為?經常被容皇后和呂嬤嬤各種補湯藥膳給養著?,確實長了一些肉。但她本來苗條纖細,長了一些肉并無影響,而?且那些肉也很乖巧,全?都長去了該長的地方。
等?到晚間兩人泡溫泉時,酈嫵穿著?堪堪及膝的紗質浴裙,溫水浸過輕紗,這些日子養出來的好身段便顯露無遺。細腰豐臀,山巒高起,曼妙得讓蕭衍都不敢多看。
夜幕漆黑,月輝清冷。溫泉池周圍的石柱燈和水榭涼亭檐下掛著?的宮燈,照得一池溫水白煙裊裊,霧氣氤氳。
酈嫵烏眸紅唇,輕紗裹身,雪白的皮膚上?浸潤著?水,整個人好像從水里鉆出來的惑人妖精。
太子殿下只瞥了一眼便有些意動?。
看到蕭衍朝自己走來,黑眸在夜色里越發晦暗深沉,凝望過來的眼神仿佛都帶有溫度似的,比這溫泉水還要?灼人。酈嫵本能地感覺危險,連忙往溫泉池的另一側游去。
蕭衍人高腿長,幾步就快速追上?了她,捉住她的一只纖足,將她拖了過來。
“跑什么?”蕭衍問。
酈嫵被他拽住,站直身,神情略微慌亂,掙扎著?推拒:“殿下,你、你不能……”
經歷了這么多回,如今一看太子這眼神,酈嫵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這里可是外?面。雖然德福和玲瓏他們不敢過來,但還是讓人覺得這幕天席地的,太過荒唐了。
可她話音剛落,便覺得胸前?一涼。“殿下,別……”
溫泉池四周白氣蒸騰,如霧如紗,池畔紅梅迎著?朦朧燈光,在紗霧里傲然枝頭,若隱若現。讓人很想伸手撥開那一片紗霧,看個真切。
酈嫵的薄紗對襟就被撥開了,才察覺到一點涼意,山巔紅梅就被一片溫熱給覆蓋。
“唔……”酈嫵低吟一聲,仰頭急促地吸氣,再想去推,已是無法逃脫了。靜寂的夜色里,除了溫泉池中汩汩冒出的熱氣,就只剩那極輕微的吸咂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被放開。酈嫵松了口氣,聲音微顫:“殿下,我泡好了。”
說罷,逃也似的轉身欲要?離開這讓人無比羞赧的泉池,卻被身后的人追上?來,撈住她,趁機按在了池邊。
*
被蕭衍抱回屋內時,已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
酈嫵昏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膝蓋上?有些微疼,還有些涼意時,她唰地睜開眼睛。
剛要?抬腿,卻聽見太子的聲音:“別動?,馬上?就上?好藥了。”
酈嫵垂眼看去,才發現自己只蓋了半邊被子,此刻白綾中褲褲腿被卷起來,露出兩個紅得發亮的膝蓋。蕭衍這會兒正給她的膝蓋上?藥。
什么時候受的傷?酈嫵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什么,臉上?驟然一熱,迅速閉上?眼睛。可很快又?睜開,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蕭衍小心翼翼地給她上?完藥,拉好褲腿,蓋上?被子,見她還在瞪自己,忍不住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抱歉,是孤的錯。”
一碰到她,所有的冷靜與?理智好像就都不存在了。
酈嫵這會兒只覺得自己胸口疼,膝蓋疼,某一個地方也疼。不僅疼,還有種微涼的黏膩感,想來都是上?過藥了。
她瞥了一眼此刻又?衣冠楚楚,一臉正經的男人,氣呼呼地閉上?眼。
這人果然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酈大?小姐向?來沒心沒肺,再大?的氣,一覺過后就已經消了大?半。再過幾日,就全?都沒了。
不過出于忌憚,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走近過那個溫泉,也好幾日不讓太子殿下近自己的身。每日里不是在院內看看書,就是在行宮里晃蕩,看看風景,或是去鹿苑看看梅花鹿。
這里既然叫神鹿山,那必然是有鹿的。
冬季天寒,看管鹿苑的宮人給太子別苑這邊送來了一些新鮮鹿肉和鹿血。
鹿肉可以拿來圍爐炙烤,鹿血則是直接飲用。
酈嫵不敢生喝鹿血,只吃了一些炭烤鹿肉。由太子殿下親自動?手烤的鹿肉,味道確實不錯。又?讓她想起在岳州雁回山狩獵那回,太子殿下烤的肉,味道讓人食之難忘。
美?味的食物能賄賂人,酈嫵吃得開心,晚上?被太子抱進溫泉時,也就沒那么抗拒了。
不過這回她還是提前?就跟蕭衍說好,“這次不能再在溫泉里了。”
“嗯。”蕭衍從善如流地點頭。
太子殿下言出必行,哪怕飲了一杯極為?助興的鹿血,又?看著?面前?活色生香的美?人,身體亢奮到極致,都還是生生忍住了,沒在溫泉里鬧過酈嫵。
只是將她從溫泉中抱出來的時候,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走出溫泉池,酈嫵被蕭衍豎抱在懷里,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用手掛著?他的脖子,腿圈住他的腰。
她因?為?緊張而?緊縮,蕭衍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喉結咽動?,額上?滾落一顆汗珠,啞聲道:“央央,不要?這樣緊張,不會掉下去的。”
“那你不要?動?啊。”酈嫵顫聲控訴。這里離寢屋那么近,就著?急這么一會兒嗎?
向?來從容淡定的太子殿下,在這種事上?確實是急得一刻也不能等?。況且自從上?次之后,被生氣的酈嫵涼了這么多天,今日又?飲了鹿血,剛剛在溫泉中就忍了又?忍,這會兒已是極限。
因?此一路走回屋里,他一刻都沒有停過。回屋之后又?是另一番磨人的蝕骨糾纏,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