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尋十二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這里卻?有?些卡殼了。好像自?己?雖然從小到大學的東西不少,但真正擅長的確實不多。思及此,酈嫵自?己?也有?些懊惱,甚至不耐地?從蕭衍掌中抽出自?己?的手。
蕭衍又將她的手拉過來,繼續握在掌中,溫和笑道:“抱歉,是孤說錯了。央央會下棋、會畫畫,還會很多很多……尤其?是這磨墨,磨得是真好。濃淡適宜,墨汁細膩,真的非常好……是怎么?練出來的?”
酈嫵這才高興了些,并未認為?太子是刻意夸贊自?己?,她對自?己?磨墨的功夫還是極有?信心的。
“我母親特別喜歡彈琴和書法、繪畫。每日里總要撥琴、練字、畫畫,以前母親彈琴時,我就在旁邊聽?。她寫字畫畫時,我就給她磨墨,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練出來的……母親也經常夸我磨墨磨得好呢?!?
蕭衍點頭應和:“嗯,孤也曾耳聞過,明月郡主琴棋書畫,樣樣皆精?!?
明月郡主當初不僅素有?才女聲名,還曾被稱為?“京都第一美?人”。當初傾慕明月郡主之人,并不比如?今的酈嫵少,最后還是安國公酈崇在一次立功之后,從先皇那里求到賜婚圣旨,才將明月郡主娶到手。
見太子夸自?己?母親,酈嫵也與有?榮焉,笑吟吟地?點頭:“我母親可厲害了?!?
蕭衍笑道:“嗯,央央也很厲害。”
他這樣一直夸,酈嫵倒是不好意思了。等到發現太子將自?己?抱在他腿上坐著時,她就已經是不好意思兼臉紅了。
到此刻才發現兩人的姿勢已經如?此親密,親昵得仿佛彼此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起。連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和微微起伏的胸膛,都感觸得那般明顯。
這樣被圈在書案和他堅實的胸膛之間,酈嫵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被太子的氣息給籠罩了、熏染了。
獨屬于?太子的清新凜冽氣息,好像春風細雨,無孔不入,潤物無聲。
“殿、殿下……”一陣莫名的心慌漫過心頭。酈嫵欲要站起來,卻?被蕭衍緊緊按住,根本就起不了身,只能繼續坐在他的腿上。
窗外暴雨依然在傾盆而下,屋內古銅瑞獸香爐里還在裊裊地?吐出清煙。
他們二人之間卻?好像單獨隔出了一片小小的天?地?,將外界所有?的事物與聲音全?都屏蔽,只余彼此微微急促的呼吸,和各自?身上獨有?的氣息,在狹小的空間里,糾纏、交融。
“就這樣陪著孤一會兒?!笔捬艹谅暤馈?
“我這樣坐著,你還能繼續看你的文書嗎?”酈嫵疑惑地?問。
蕭衍語氣淡而堅定:“能?!?
酈嫵:“……”
見他箍著自?己?的手絲毫不松,酈嫵也沒辦法,只能妥協:“好……好吧。”
蕭衍將她往自?己?左邊挪了一點點,然后左臂環住她,右手提筆,繼續在文書上勾勒批注。他的神態認認真真,心無旁騖,仿佛絲毫不受干擾。偶爾還示意酈嫵幫他翻一翻頁。
酈嫵照做。
兩人就著這個姿勢,竟然也很快將那堆了一小疊的文書案冊給閱看和批注完了。
酈嫵懂得避諱,沒有?朝上面的字多看。太子閱看文書的時候,她就偏頭望向窗外,或者假裝打量書房內的擺設。就算是幫他翻頁時,也是盡量放空自?己?的視線,不去?多瞧一眼。
蕭衍見她這個樣子,忍不住笑了笑:“你看一看也沒事?!?
酈嫵連忙搖頭:“不,我不看?!?
后妃不得干政,她這個太子妃同樣不要去?看太子的正事。知道得太多并不好,況且她也沒那個興趣知道。
蕭衍隨意她怎樣,自?己?做完事,整理好東西,似乎也沒有?打算起身。只重新拿了一張白紙過來,鋪在桌面上,又拿起一枝細管狼毫筆,塞到酈嫵手中,說道:“你寫幾個字給孤看看。”
酈嫵拿著筆,有?些茫然:“寫什么?字?”
“隨便什么??!笔捬艿?。他此時正事忙完,兩手騰空,于?是展開雙臂,直接將酈嫵圈在懷里。下頜輕輕地?擱在她的肩上,聲音有?些懶洋洋,“寫你自?己?的名字也行?!?
他說話?時,熱氣都噴在酈嫵的頸畔。酈嫵耳根泛紅,臉上微熱,聞言只得提筆寫字,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唰唰”數筆,“酈嫵”二字躍然紙上。
雖然因為?手有?些微的輕顫,導致筆力不勻,但字跡依然纖秀昳麗,看著倒是漂亮。
蕭衍將她攬于?懷中,嗓音帶笑:“央央的字寫得真好。”
酈嫵被他夸得臉紅,察覺到哪里不對時,臉就更紅了,嗔惱道:“你,你怎么?又……”
蕭衍笑聲坦然,聲音低沉微啞,雙手擁緊她,不懷好意地?反問:“孤又怎么?了?”
“你……”他居然還故意這樣問!酈嫵又羞又惱地?控訴:“……你怎么?老是想著這些事?”
“這是正常的?!笔捬茉谒暂p笑,“不是你說的,‘食、色,性?也’……人之天?性?罷了。”
他故意將那句話?分開、著重強調。酈嫵又羞又氣,覺得好像自?己?什么?話?都能被他抓住把?柄,然后反還給她。可她又說不過他,只能氣咻咻地?掙扎著起身,“我要起來了?!?
“不會鬧你的,你先別急?!笔捬軐⑺孔?,又在自?己?腿上挪了一下位置,這才清了清嗓子,淡然地?道:“再寫一下孤的名字,就在你的名字旁邊寫。”
沒有?再被緊迫地?抵著,酈嫵倒是松了口氣。知道自?己?掙不過他,也懶得做無用功了。
捏著狼毫筆,只猶豫一下就依言提筆寫了。
太子名諱本是禁忌,但是酈嫵以往膽大包天?的時候,甚至當著他的面都直呼過,這次寫一寫倒是沒有?什么?顧忌的。
一氣呵成,然后擱下筆,再趁太子分神時,從他懷里用力掙脫出去?,起身站在旁邊。
蕭衍倒也沒再去?鬧她,只低頭看了看兩人并排的名字,笑了一笑,似是極為?愉悅。
他將那張紙拿了起來,在空中輕輕抖了抖,等到墨跡干透,才仔仔細細地?疊好,收入懷中。
酈嫵見他這樣珍而重之的動作?,莫名地?有?些臉上發燙,扭過頭去?看窗外的雨。
連連下了幾日雨,酈嫵跟太子在書房呆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