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段蝶愕然的表情,裴柘溫聲道:“是你媽媽告訴我的,她還跟我說,你在家天天捏著我送你的戒指?!?
段蝶有些惱怒,朝后退了半步,“沒有、沒有的事!就算有,我也是覺得那些東西太貴重,不想扔掉那么浪費而已!和你沒有關系!你……你都那樣對我,我才不會喜歡你!”
“聽我說,我知道過去我做得不對?!迸徼夏托亩练€地說,“但是我一定會改,從此以后再也不會騙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不好!”段蝶氣憤憤地說,接著便轉身朝車子跑去,裴柘上前了幾步,又怕追得太緊她更反感,只能罷了。
段蝶淚眼汪汪的回到家,沙發上的母親立刻關切地走過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段蝶委屈極了,“媽,你為什么要把我房間里的花還有戒指的事告訴他!”
段母愣了愣,摸著女兒的腦袋解釋道:“媽不也是看你難受嗎?好好,這事是媽媽做得不對,以后,我不會給那孩子再說你的事情了?!?
段蝶幾乎想也不想就說:“不行!”
段母眼底閃過幾分笑意,反問:“不行?你呀,總是口是心非的,到底讓不讓我跟那孩子聯系?”
段蝶微微紅了臉,似乎想不出怎么回答,索性坐在沙發上,把腦袋墊在抱枕上不吱聲。
段蝶的爸爸從廚房探出腦袋,用眼神示意老婆發生了什么,妻子對他擺擺手,示意自己來處理,她走過去抱住段蝶,讓女兒靠在她懷里,說:“你爸爸今早跟我說,裴柘這孩子真的很努力,估計月底之前還真的能把投資的事情落實。足以證明他對你是真心的了,我知道你擔心什么,可是你也要想想,萬一你讓他等得太久,他跑了,你是不是會后悔?”
段蝶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才問:“媽媽,你知道我擔心什么嗎?”
“不是擔心他以后再騙你嗎?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會了,那次騙你,想必已經夠他后悔一輩子了,這幾天和這孩子接觸下來,我感覺吧,他人品不壞,就是以前沒個正型,把好品質都遮蓋住了。”
段蝶卻搖搖頭,“不……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段母訝異了,“那是什么?”
段蝶把下巴埋進抱枕,難過地說:“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的喜歡,怎么去愛別人呢。”
段母愕然了許久,才忽然低聲笑出來。
段蝶回頭看她,委屈極了,“媽媽你笑什么呀?我……我……我知道我很笨……”
“傻姑娘?!倍文该念~頭,認真地說,“不知道什么是喜歡?那你以為你現在的表現是什么?你就是喜歡他啊,不然我干嘛沒事做去幫你打探裴柘的情況?!?
段蝶緩緩睜大眼睛,“我……我喜歡他?可是不對啊,三年前他明明沒有救我,所以我應該不喜歡他了才對?!?
“如果喜歡不喜歡能用這種事來衡量,世界上哪還有那么多癡男怨女,感情糾葛?”段母說著說著,有些后悔遺憾起來,“都怪我們,沒有在你成長的歲月里陪伴你,好好教導你,所以你才會不懂這些,是媽媽不好?!?
段蝶撲到母親懷里,用力抱緊她,“不要這么說,你們是最好的。”
這個時候段父端著菜出來,說:“就是嘛,你不要總跟孩子說咱們不好不好,孩子萬一當真了怎么辦?!?
段母瞪了他一眼,“就你話多?!?
段父搓搓手,“好了好了,來吃飯。至于那個臭小子,先不提了,免得壞了我寶貝女兒的胃口。”
段蝶點點頭,和母親一起坐在餐桌前吃完午餐,然后一個人回到房間去了。
她先是拿起床邊那朵花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放回去,然后又拉開抽屜拿出了那枚鉆戒。鉆戒在陽光的反射下閃著耀眼的光。她倒在床邊望著窗口,不禁慢慢把那只鉆戒緊緊貼在了胸口處。
·
數天后,由段氏夫婦和裴家共同在m國投資的酒店終于在原定時間開業。
許多賓客被邀請來參加開業后的歡迎晚宴,裴柘的那一群好兄弟們自然也要來捧他的場。
裴柘穿著得體西裝,將頭發梳得整齊有型,站在大廳里和來往的客人們交談著,遠遠看去,還真有些成熟男人的派頭了。
聶魄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笑了笑,想起兩年前自己離去時,裴柘還是個會在這種宴會上勾著漂亮姑娘腰肢,和別人插科打諢的花花公子,但現在簡直就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
小謝跟在他背后,看到如今的裴柘也是感嘆一聲,“哎呀,我也得努力了,感覺都比不上裴哥了?!?
聶魄笑了笑,看裴柘那邊好像很忙的樣子,便不打算去打擾他,誰想剛一轉身,就聽見裴柘叫他,“聶魄!”
他對他點點頭,“看你忙,就沒叫你?!?
裴柘俊朗一笑,倒是有幾分從前不羈灑脫的風范,他說:“你們這可就不把我當朋友了??!宴會上專門給咱們兄弟安排了一桌,走,我帶你過去?!?
聶魄點頭,一邊隨他走一邊問:“怎么沒看見段蝶的父母?”
裴柘解釋,“他們說自己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后這種場合由年輕人來就好,他們想多照顧小蝶?!?
小謝插嘴,“聽你這么說,難道你和段蝶和好啦?”
裴柘搖搖頭,嘆一口氣,“她還沒回答我,今天晚上好像也不打算來?!?
聶魄安慰,“別著急,你現在受的苦可比我當年追前女友少多了。”
裴柘無奈搖頭,“你這是安慰我呢還是希望我再受點苦呢?哎,對了,怎么沒看見錢獷?”
小謝說:“那家伙有點事耽擱了,估計要晚來?!?
“行,我帶你們過去吧?!?
這邊裴柘領著朋友們一一落座,而那邊,錢獷的車才剛剛上路,等他終于到達宴會地點時,晚宴早就開始了。
錢獷飛奔下車,整理了一下領帶和袖口,剛想進去,忽然發現門外的休息區孤零零坐著一個身影。
“……段蝶?”他吃驚地對那個身影叫出來,然后朝她跑過去,“你……你怎么不進去呢?”
段蝶穿著休閑裝,對他友好地一笑,“你好呀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