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想段蝶還來勁兒了,發(fā)短信發(fā)個不停:“少爺?少爺你中午回來吃飯嗎?”
“你不回來我給你把午飯送去可以嗎?”
“少爺?少爺?”
“少爺少爺少爺……”
“少爺你是不是被三明治噎死了?”
“……”裴柘看了眼手機屏幕,恨得咬牙切齒,抓起手機就打過去,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他大喊一聲:“你他媽再發(fā)短信過來老子把你拆了!”
“……那你中午到底回來吃午飯嗎?”段蝶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吃吃吃!行了吧!你別再煩我了!”
“哦,好呀!那我等少爺回來吃飯哦。”段蝶的語氣頓時開心起來,“少爺,工作加油,我知道你是最棒的啦!”
“……”裴柘張了張嘴,本來準備好罵她的話全都堵在嗓子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最后他冷哼一聲,“別拍老子馬屁,老子不吃你那套。”
這次通話之后,他的手機總算消停了。
裴柘一忙就忙到了大中午,想起和段蝶的約定,只得郁悶地開車趕回去吃午飯。誰知他走進餐廳一看,桌子上總共擺了十幾盤菜,可他媽只有兩種!一道柚子瓤沙拉,一道去了骨的紅燒雞翅。
裴柘快吐血了,扭頭問身后的大嬸女傭:“段蝶人呢?老子開半小時車回來她就給我吃這個?!”
女傭一愣:“呃,她好像去車庫了……”心底卻不住腹誹,不是少爺您自個兒要吃這兩樣嗎?
裴柘扭頭就朝車庫走。他的哥們里愛買車的人不少,前幾年裴柘跟著湊熱鬧,也買了幾輛豪車,不過后來就沒什么興趣了,因此車庫里車子并不多。倒不是他買不起,論他的身家,把其他哥們手里的車全都買回來也沒一點問題。他們這圈朋友里,除了聶魄,還真沒人能比得上他的經(jīng)濟實力。只是他個性如此,寧愿多花錢泡妞也不想把錢花在車上。
裴柘一走進車庫,就看見段蝶正鬼鬼祟祟繞著他那些豪車轉圈,一邊看還一邊自言自語:“沒道理啊,不應該沒有的……”
裴柘咳嗽一聲:“你偷偷摸摸在這兒干嘛呢!”
段蝶撓撓頭,指著旁邊一輛幾十萬的車問他:“少爺,你就只有這些車嗎?”
裴柘的臉頓時就黑了,這死丫頭什么意思,嫌棄他沒有好車嗎?
“我有什么車關你屁事!你不是說自己不是沖著我錢來的嗎!”裴柘厲聲說。
可是段蝶卻更著急了:“可是……你應該有一輛蘭x基尼啊,紅色的,你真的沒有嗎?”
裴柘冷冷瞪了她一眼,轉身就走:“有也不是你的!”
還說什么不是為了錢,才裝了幾天就露餡了!這虛偽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要出門,更新得早一些~
ps:此車是本文的重要伏筆之一~
☆、8|女子來訪
裴柘一口飯都沒吃,就開車回公司了。
從別墅到他公司來回要一個小時,他這么折騰了一中午,肚子空空如也不說,還被那個女人氣得半死,裴柘頓時覺得自己就像個傻x似的。
走進公司,看見錢獷正打算吃盒飯,裴柘想也不想就伸手把盒飯奪了過來,錢獷哀叫一聲:“哥你干嘛!”
裴柘瞪他一眼:“老子快餓死了,你自己再去買一份不就行了。”
錢獷小聲嘟囔:“那你為什么不自己買啊……”
裴柘沒理會屬下的抱怨,坐進辦公室開始吃盒飯,吃了幾口,忽然想起什么,把手機從口袋里掏出來看了眼,上面卻沒有任何新消息,無論是電話還是短信。
裴柘氣哼哼把手機扔到一旁,罵了一聲:“拜金的女人!”
于是一整個下午,那個“拜金的女人”都沒有再聯(lián)系過他。
傍晚下班時,裴柘正打算像往常一樣找哥們?nèi)ズ染谱鳂罚X獷過來找他說:“裴哥,昨天圍攻咱們的那男的過來了,他愿意跟你賠禮道歉,你看在哪兒合適?”
裴柘一聽,臉上頓時染上一抹報復的快意,哼道:“既然要磕頭,那就找個人多敞亮的地方唄,老子讓他好好出個名。”
錢獷也不是第一次幫裴柘干這種事了,附近有個保齡球場地方夠大,便聯(lián)系了那里的老板,順便把那天晚上的兄弟們都叫出來了。
半個小時后,眾人便紛紛來到了保齡球場。
裴柘舒舒服服坐在軟沙發(fā)里,一直長腿疊在另一只長腿上,微微低著頭,瞇著眼睛緊緊盯著跪在他面前滿臉驚慌和挫敗的男人。他的兄弟們也都坐在周圍,用看好戲的眼神打量這個可悲的男人。
眾人都知道,裴柘一向是個睚眥必報的主兒,這人竟然敢找人圍攻他,今天裴柘不給他點顏色瞧瞧,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裴柘讓錢獷給自己點了根雪茄,咬在嘴里冷冷看著跪著那人:“你和我那小情人是什么關系啊,值得你為了她跟我過不去?”
那男人本來只是被那小情人的美色所迷,一時激動才答應幫她報復裴柘,他本以為裴柘和自己一樣是個小混混,誰能想到他竟然是他們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富豪之子。
他滿頭大汗,嚇得話都說不清了:“裴、裴大哥,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我知道錯了,我求你放過我吧,我和那個女人已經(jīng)完全不聯(lián)系了!”
裴柘冷笑一聲:“那女人我玩都玩過了,以后她怎么樣老子沒興趣知道。但是你既然敢打我,就得付出代價。你今天在這兒給我磕一百個頭,磕完了你就可以走,以后我絕對不會把你怎么樣。”
那男人聽后一愣,抬眸直直地看向裴柘。
而就在這時,保齡球場的大門忽然被打開,一個姑娘的聲音焦急地傳過來:“少——爺——”
一個小時前。
中午的事情發(fā)生之后,直到傍晚,段蝶的心情都很低落。
她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的大腿上放著一個沙拉碗,正把柚子瓤一絲一絲剝好然后放到碗里去。由于連續(xù)剝了兩天的柚子外加給雞翅去骨,段蝶的十根手指已經(jīng)全都腫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