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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將她放到榻上，人又欺了上去，整個人壓下來，含住她的唇又深吻起來，這次他吻得深入而迷亂，呼吸漸漸紊亂，手也從她臉上滑下來，滑到腰上，溫柔有力的撫摸著她的腰身，唇舌也離了她的嘴唇，往下滑到耳后，滑到脖頸里，滾燙逼人。

他的意圖如此明顯，吻的力度和方向也變了，龍衛(wèi)鳳就著急起來，這件事，她卻并沒有心理準備，忙掙扎著推他，一邊阻止他。

但莫獨滾燙的喘息著，與平日又換了一個模樣，哪里能控制的住，一邊用力的吻著她，一邊手又滑下去，摸著她的衣袍，在她耳邊暗啞的道：“別動……”

龍衛(wèi)鳳依然掙扎著，口中喘息著說：“你，你別這樣……我急了！”

莫獨兀自在研究她的腰，唇吻流連的一點一點復親著她的眉眼鼻頭嘴巴，然而研究了半天，卻沒找到她的衣袍的扣子——龍衛(wèi)鳳今日穿了男裝，腰上系的是絲絳，想來掙扎中弄成了死扣。

莫獨摸了半日，忽然笑了一下，低聲道：“為什么愛穿男人的衣服？”

龍衛(wèi)鳳覺得他停下了，忙一挺身，掙扎著坐了起來，一邊道：“你不能這樣！”一邊忙下地去找頭繩——剛剛的掙扎中，頭發(fā)又散了。

莫獨聽了，笑了笑，在黑暗中也坐起身來，也覺得自己剛剛太沒把持，過于無禮了，就站起來，幫她一起摸地上的繩子，一邊卻仍然把她攬在懷里，一手梳理著她的頭發(fā)道：“三妹，你別生氣。”將她的發(fā)絲全打開了，臉對著她的臉，卻是又問道：“明日，你隨我一同北歸可好？”

龍衛(wèi)鳳聽了嚇了一跳，心忽然往下一沉，忙道：“怎么，你明日就要回去了嗎？”

莫獨在昏暗中垂下眼睛，道：“是的。”又看著她的眼睛道：“今晚，我本是來和你辭行的——”

“我想如果上天有意，你今日一定會來這里。真是蒼天的眷顧——”說著，吻了一下她的頭發(fā)，復將她抱在懷里。

心中想，如果今晚他沒來，賭氣直接回了漠北，豈不是一生的遺憾。龍衛(wèi)鳳不知他的心里所想，只是自己心亂如麻，想著他就要走了，這一走，大概永生難見了……

心就隱隱的痛，一股說不清是什么的情緒彌漫在心頭，又見莫獨望著自己，在等自己回答，就帶點兒哽咽，為難的道：“莫獨……我家的情況，你知道的……”緩了一緩，又道：“這件事，怕是由不得我做主……”

莫獨沒說話，半日，將她抱在懷里，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fā)，低聲道：“我知道。你放心。我只要你答應。——今晚我就同你祖母去說。”

說著，擁著她久久沒說話。龍衛(wèi)鳳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在云中時候那么艱難，也沒掉過眼淚，此時趴在莫獨肩上，卻總想掉淚，只小聲說：“好。”

莫獨就復將她扳過來，覺出她的淚痕，面上露出寒色，伸手替她抹了，就又吻起她來。纏綿反側(cè)。

夜色已漸深，外面忽然有些異樣的聲音，莫獨就停下來，抱著龍衛(wèi)鳳聽了聽。

就復放她下地來，微微笑道：“我們該回去了。”

龍衛(wèi)鳳此時了無主張，亦無心思再在樓上，便也同意回去。一邊又因?qū)δ毺拱琢诵嫩E，身子還有些微微發(fā)抖，腳步發(fā)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