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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鑫從沒過問薛文昊現(xiàn)在手里到底還剩多少,但從董彬云對整個集團的掌控來看,薛文昊手里的那點股份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
那么,現(xiàn)在馬飛的話又是什么意思?起源跟薛家沒關(guān)系了?那是不是意味著,薛文昊和薛老爺子手里的那點股份都沒了?
看到馬飛已然囂張得意地不再掩飾的樣子,這恐怕這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了。
任鑫立馬給薛文昊打去電話,然而薛文昊的手機卻提示關(guān)機了。
“實話跟你說吧,薛文昊在外頭開的那家公司早就陷入虧損,資金鏈出現(xiàn)問題,他只能變賣他手里那點起源股份救他那公司。其實,你跟薛文昊之間的關(guān)系,明察秋毫的董總早就知道了,他不趕你走,是看中你的能力。良禽擇木而棲,任鑫,你是個聰明人,你應(yīng)該懂得選擇誰。”馬飛拍了拍任鑫地肩膀,示意意圖已經(jīng)明顯。
任鑫放下手機,“馬總監(jiān),如果你繼續(xù)要說這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事,那恕我沒空奉陪了,我先回去工作了。”說完直接無視馬飛走出了會議室。
“任鑫,你早晚會因為你的無知和自負(fù)付出慘痛的代價的!這就是這個社會的規(guī)則,我比你更了解它!”
以老自居的人,總喜歡站在高點,質(zhì)疑年輕人的所有選擇和行為,因為他們始終不愿意承認(rèn)現(xiàn)實而自我欺騙罷了。
股東大會開到幾點,任鑫并不知道,也并不關(guān)心。在馬飛說出那話的起初,任鑫還真信了,直到馬飛說薛文昊公司創(chuàng)辦不下去,連年虧損不得不賣了手里的股份。
真不知道馬飛是從那聽來的消息,還是說董彬云真被薛文昊那點障眼法給騙了,還對此深信不疑,那么,所謂要賣股份的事,多半也是假的吧。
又到了下午五點半,起源的下班時間,跟那日一樣的劇情,薛文昊大搖大擺地再次來到直播事業(yè)部的辦公室來接任鑫下班。
反正一切已經(jīng)坦明,任鑫也不需要偽裝什么,抬頭看了薛文昊一眼,直接從隔壁抽了把椅子讓薛文昊坐下,等他忙完手上的活就下班。
馬飛泡了杯茶,閑庭信步得悠哉悠哉地走了出來,看到薛文昊,反倒更加得意,心情甚好的湊過來要跟他嘮嗑,擺明了一副要挑起戰(zhàn)爭的樣子,將上次丟的臉面全部討回來。
“喲,薛少,開了一天的會也累了吧,要不要走前喝杯茶?不然,以后想喝都喝不到了哦。”
薛文昊轉(zhuǎn)過身,好整以暇地打量著馬飛,今天,他總算看清這個孫子的模樣了,“你就是馬飛?”
馬飛一副圓滑世態(tài)的嘴臉,臉上那笑容,滿滿的不懷好意,“薛少,幸會。”
薛文昊點點頭,“不愧是董彬云能看中的狗,果然跟他一副德行。”
馬飛自認(rèn)為打交道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唯獨沒碰到像薛文昊這樣的,連最基礎(chǔ)的給予雙方顏面的為人處世的客套都不講,一上來就撕破臉皮,讓馬飛都不知道該怎么接招。
整個部門的下屬此刻都看著他,就像在馬戲團看戲一樣,巴不得他們倆鬧得更厲害。
“都看什么看,工作完成了啊,沒完成今天都別想下班!”馬飛沖著屬下們吼道。
“呵,果然好大的威風(fēng),這就是所謂的狗仗人勢?”薛文昊嘴角劃過譏諷的笑容。
“薛文昊,即使我是條狗,也是起源的狗,而你是什么?別以為我不知道,現(xiàn)在,薛家跟起源沒半毛關(guān)系了,我看你還能威風(fēng)到哪里去!今兒個,我還能喊你一聲薛少,等你出了這個門,你就什么都不是了!”
原以為丟出這顆炸·彈,薛文昊一定會忍不住暴躁起來,結(jié)果薛文昊宛若沒聽見一般,反倒去問一旁的任鑫,晚上要不要去和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