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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薛少這就憐香惜玉了?也不問問他嗎,畢竟這賺的是實打實的錢啊。”樓揚故意在“錢”子上加重了語氣。
“他要是要錢,我會給。”
“薛少,你話這么說就沒意思了,今晚就想讓大家玩得盡興嘛。”樓揚將話挑明,不滿已溢于言表,“我花了這么多錢,不就是歡迎薛少你,大家交個朋友,你這樣就是不給我面子了。”
雖然任鑫不認識樓揚,但從他對薛文昊說話的口氣里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不懼怕薛文昊,甚至樓揚這么做,說白了,就是給薛文昊一個下馬威。
不過,當薛文昊拒絕樓揚的時候,任鑫真的被觸動到了。原以為被薛文昊知道自己來這做男公關,從此以后得可著勁嘲諷他了,結果沒想到,薛文昊非但沒有,居然還幫他。
薛文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越來越猜不透你了。
對于樓揚的灼灼逼人,薛文昊并沒有任何妥協。任鑫突然感覺手中一空,手里的酒瓶被薛文昊直接抽走了,看著他往杯子里倒滿了酒,然后道:“對不住,掃了樓哥的興,這杯酒就當我道歉。”
說完,薛文昊一口氣將這一整杯伏特加悶了下去,任鑫剛還特意看過,這酒有63度!
“薛……”任鑫還沒來得及喊出來,薛文昊左手一擋,制止了他。
薛文昊將喝空的酒杯直接倒扣到了桌上,“不掃大家的興了,我先告辭了。”
說完,薛文昊便站了起來,可他并沒有馬上走,反倒回頭看著任鑫。
什么意思,要我跟他一起走?
這恐怕是任鑫今晚離開這里的唯一機會,只不過這將意味著他斷了最后一條賺錢的路子了。看了眼周圍并未被他們隱約的□□味所打攪的其他人,繼續沉浸在他們的金錢游戲里。
就在這時,外頭突然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吵鬧聲,下一秒,包廂的門直接被人踢開。
不會這么倒霉吧。
任鑫第一反應以為是遇上警察來掃黃,但再一看,來的人并未穿警服,而身上所迸發出來的氣勢比審訊逼供的警察還可怕。
“我日,你誰啊!”樓揚嚷嚷著站了起來,自己的場子被人這么打擾,立馬就忍不住發起火來。
可來人并未搭理樓揚,視線緩緩地在包廂里掃了一圈,在經過薛文昊的時候,明顯眉頭一皺,這兩人原來認識?
最終,那人找到了要找的人,二話不說,過去抓起有點酒醉的胡朔往外拖去。
“楊旭峰,你給我松手!”胡朔嚷嚷著,掙扎著,但毫無效果,男人直接把人提了起來,走了。
樓揚第一個不答應,吼道:“活膩了,放開胡朔!外面的人都在干嘛,怎么什么垃圾都放進來!”可惜,他吼了半天,外面沒有任何反應。氣急,自己就跑了出去找人,結果外面傳來一聲“臥槽”便沒了聲音。
任鑫感覺就像原本好端端地看著電視節目,突然被串到了其他頻道,但才短短幾分鐘,卻又恢復了。
“怎么,還想留下來?”薛文昊淡淡地說道。
不想,但沒選擇。
任鑫不知道怎么跟薛文昊解釋,今晚的一切第一次讓他覺得手足無措。
“你走吧,不用管我。”任鑫最終還是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