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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昊,莫名地覺得礙事。
“嘿,你們……怎么,這都能聊得來,是不是臭味相投相見恨晚了?”
“沒錯。”任鑫附和道。
薛文昊氣結(jié),索性人往后一靠,給這倆人讓道。
而演講完的薛老爺子剛下來,看到蘇玥便笑道,“在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在說薛文昊小時候的糗事呢。對了,薛爺爺,你還記得那年,薛文昊掏鳥窩從樹上摔下來把腿摔傷了那次,他非說自己沒爬樹。”
“他啊,年紀(jì)不大,記性反倒先變差了。這件事我都記得清楚,那時候我還跟你爺爺在屋里喝茶呢,管家跑來說文昊從樹上摔下來,最后還是他哥抱著他送去醫(yī)院的。”回想起當(dāng)年的往事,薛老臉上的笑意難以掩飾。
“我說了,我是架了梯子我才爬上去的,誰知道等我掏完鳥蛋要下來的時候,梯子不知道怎么倒了,喊了半天沒人過來,我只好試著從樹上跳下來”
“可現(xiàn)場根本沒梯子,我可是跟在文哲哥哥后面第一時間抵達(dá)命案現(xiàn)場的!”蘇玥振振有詞道。
“狗屁的命案現(xiàn)場,我又沒死!女孩子家家的,抱著童話書看看不好嘛,就你,看什么推理。”
“我樂意,你管得著嘛,文哲哥的所有推理藏書我都看過了,嘿嘿!”
也許因為蘇玥的存在,使得餐桌上的氛圍總算沒有先前那般劍拔弩張,而薛老的臉上難得露出了笑意。任鑫努力忽視薛老的存在,偶爾跟蘇玥聊著所謂“女孩子們的秘密”,總算這時間就這么熬了過去。
宴會的中場過后,周圍賓客開始過來給薛老敬酒祝壽,任鑫趁著這個間隙溜去洗手間透透氣。想起上次因為進(jìn)“錯”廁所而被薛文昊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次,任鑫在門口反復(fù)確認(rèn)后,這才推開了女廁所的門。
幸好里面沒人。
但到底還是臉皮子薄,第一次進(jìn)女廁所,任鑫緊張得滿臉通紅,原本想著趁著沒人趕緊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結(jié)果當(dāng)打開隔間的門,卻看到蘇玥正站在洗手臺前補妝。
“誒,你也在啊。”蘇玥從鏡子里看到任鑫出來,笑著打招呼道。而鏡子里,任鑫一臉震驚的表情被照得甚是清晰。
“嗯,上個廁所。”任鑫努力地收回了自己的表情,提醒自己要保持自然,緩緩走到蘇玥身邊擰開了水龍頭。
蘇玥上完口紅,抿了下嘴,而后盯著任鑫得手看了半天,說道,“你的手真好看,又細(xì)又長,不去做個美甲那就太可惜了。嘿,這周日有空嗎,我認(rèn)識一家店不錯,我?guī)阋黄鹑プ霭伞!?
“啊?”任鑫看了看自己的手,無法想象上面涂滿五顏六色會變成什么鬼樣子,而且聽班里的女生說過,做完的美甲還不好卸,他可不想被別人發(fā)現(xiàn)他一男孩子還去做美甲的,所以,毫無疑問就拒絕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沒有做美甲的習(xí)慣。”
“好吧,那有興趣一起去做頭發(fā)嗎?我也想跟你一樣,燙個大波浪,你這是哪燙的,真不錯,帶我一起去唄?”蘇玥下意識地拾起任鑫披在肩上的一撮頭發(fā)。
才認(rèn)識了一晚上,蘇玥已然把任鑫當(dāng)做了閨蜜,想分享女孩子之間的快樂,拉進(jìn)同任鑫的關(guān)系,可任鑫卻被她這般舉動嚇了一跳。這么近距離面對面,任鑫擔(dān)心自己的裝扮會被蘇玥識破,若是被她發(fā)現(xiàn)她在女性洗手間跟一個男人聊美甲美發(fā)的事,那恐怕沒有什么事比這更可怕了。
“額,這,這周有事了,要不,改天我有空了再帶你去?”任鑫被嚇得一身冷汗,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同蘇玥拉開點距離。
“哈哈哈,難不成已經(jīng)跟薛文昊約好了嗎?真是羨慕啊。”蘇玥似乎并未察覺,將任鑫的拒絕認(rèn)為是借口,“這薛文昊也真是的,你又不是他的附屬品,怎么能被男人綁住呢,你必須要學(xué)會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