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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病!”任鑫直接繞過薛文昊繼續往前走。
結果這薛文昊跟條狗似的,小跑幾步,又沖到任鑫前面停了下來,還是那一樣抽筋的姿勢。
“有病你就該多吃藥。”
“你才有病呢,你不光有病,你還眼瞎。你特么談過戀愛沒啊,哪有男女情侶各走各的,好歹演戲要演個像點啊,還不過來挽著我走?”終于憋不住,薛文昊一張嘴就罵罵咧咧了起來。
“說的好像你談過戀愛一樣……”
“我怎么沒談過?當我是你啊,爺我身邊什么時候女人斷過?”
“那你今天何必找我來假扮你女朋友!”任鑫一句話,就把薛文昊懟地無話可說。
薛文昊空張著嘴,眨巴了半天,才磕絆道,“我樂意!況且,我這錢不能白花,怎么著也要討點回來!”
“呵。”
說歸說,斗歸斗,最后任鑫還是別扭地上前挽住了薛文昊的胳膊,兩人時不時腳踩腳腿絆腿地終于艱難地走了進去。
畢竟是薛文昊爺爺的大壽,晚宴的主角自然是這位老壽星,只不過因著某個暗地里大家都知道的消息,當薛文昊一進入大廳,瞬間成為全場賓客的焦點,尤其是看到這場晚宴另一位主角居然自帶了女主。瞬間,讓那些帶著自家女兒前來參加老爺子壽宴的人,比喂了口屎還惡心。
而薛文昊就是樂意看這些人吃癟了的樣子,甭提有多開心了,下意識地當著眾人的面,伸手挽過任鑫的腰將人往自己懷里拉。
直到拐進二樓的一間房間里,薛文昊這才松開了手。而任鑫像只炸了毛的貓,整個人本能地往后一跳,逃離薛文昊。
薛文昊抱著胳膊,玩味地看著任鑫,“不錯,第一場戲勉強算是通過。但別掉以輕心,尤其過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家老爺子眼睛可毒著呢,這現在還有點功夫,你好好準備。”
“過會兒該不會跟你爺爺一桌?”瞬間,任鑫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然呢?雖然以你的身份現在還不了主桌,但也沒人會趕你,你只要跟緊我就好了。呵,今晚這桌上可就熱鬧了……”也不知道他爺爺會給他安排多少姑娘,從方才大廳的情況看,說不定真的是要選妃了。
不過再看任鑫,薛文昊總有種不放心的感覺,“喂,到時候你可別只顧著吃。”
“我知道,要給你夾菜,幫你剝殼,像關愛智障兒童一樣關心照顧你,那是不是還要我給你喂飯?”任鑫已然從薛文昊恍惚的眼神中覺察出一絲慌張,恐怕他比自己更加沒底氣。
“喂,會不會說人話,不會說話就少說話!”薛文昊氣結,越來越覺得自己這50萬花的虧得慌。
就在這時,有人在外頭敲了幾下,隨后傳來一個穩重的男聲,“文昊,你在里面吧?爺爺有事找你,你先跟我來下。”
“知道了!”薛文昊不耐煩地沖著門外嚷嚷道。而后對任鑫說道,“大概7點左右開始,如果我沒回來,你自己看著點時間就先下去吧。”
“嗯。”
隨后,薛文昊開門出去了,在關門的一瞬間,任鑫看到一位高大的年輕男子,眉眼間同薛文昊有幾分相似,但他看進來那一眼的眼神如把鎖喉利劍,令人脊背發涼。
任鑫后知后覺地搓了搓發涼的胳膊,從進入這個房子起,他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讓他不寒而栗。
這個時候,任鑫根本無法靜下心來坐等著壽宴時間的到來,只好一個人在這間房間里走著,高跟鞋踩在高檔的花崗巖地板上,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打碎了凝固在房間空氣里那種壓抑與沉寂,就像有人打開了窗戶,空氣再次流動了起來。
任鑫原以為這是一間普通的休息會客室,卻發現里面還有一間房間,但房門似乎許久不被打開過,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