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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不是言之鑿鑿,怎么,現在不敢說話了?”薛文昊咬著牙,聲音被從牙縫中擠壓出來,帶著凌冽的力度,每一個字如鐵鑿般每一筆一劃都鑿在了他們胸口之上,讓這些從小在溫室里長大的乖孩子們為之一怕。
原來電影里沒騙我們,千萬不要惹怒這些二世祖們,他們也許真的敢為所欲為!
“那位同學說的沒錯,我是認識校長,為了能讓我來這讀書,我家可是捐了一個億。看看這教室,這桌椅,你們上課用的,都是花我家的錢買的。沒辦法,誰讓我家窮得只剩下錢了呢。”
薛文昊沿著走道緩緩地走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滑過。經歷過這么多屆學生的洗禮與刻畫,原本光滑锃亮的桌面早已留下歲月的劃痕以及不知名的學生上課無聊時留下的涂鴉。
當薛文昊走到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身旁時,忽然停了下來,手指頭敲打著桌面,擊打出單調的節奏,宣泄著這手指頭主人的煩躁與氣氛。
而那個男生盯著薛文昊在他桌上不停彈動的手指,臉色越來越蒼白,細密的汗水布滿了額頭。下一秒,一張大臉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男生本能地發出一聲尖叫。
“喲,同學,你沒事吧,瞧你這臉色,莫不是病了?”薛文昊還故作關切地問道。
男生手抖地摘下眼鏡,抹了下額頭的汗水,顫巍巍道,“沒,我沒事。”
“哦,那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特招人厭?是不是在心里罵著我,甚至想狠狠揍我一頓?但又忌憚著我家的關系,怕被學校怪罪?沒事啊,你們要罵就直接罵我好了,打我也可以啊,當然,前提是你能打贏我。”
薛文昊睥睨地掃視了一圈在座的這些同學,這些個在不久的將來可能成為各行業精英甚至是棟梁,但此刻,被他幾句恐嚇的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些人,一個個只會聯合起來以人數優勢欺負弱小的孬種,自認為自己是正義的衛道士,卻做出令人嗤鼻的行為。
“啪——”薛文昊突然重重一掌拍到桌上,震得整個教室回蕩著這個驚心動魄的聲響,“呵,要是當初知道我們家花錢建教學樓讓你們這些垃圾坐在里面讀書,我寧愿把這錢燒了,也不會花在你們垃圾身上一分!”
“薛文昊,你別欺人太甚!”終于,有人不堪受辱勇敢地站了出來,同薛文昊正面對峙,“別以為你認識校長就了不起,這是N大,不是你家,跑來課上打擾大家上課學習,你還有理了?罵我們是垃圾,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原以為薛文昊會被這位同學的話所激怒,沒想到他嘴角轉而露出嘲諷的笑,還突然鼓起了掌。
“不錯,佩服你的勇氣,比在座的這群垃圾好那么一點。不過你充其量也就是可回收垃圾。我是什么樣的人,全國人民都知道,我自然比你們跟清楚自己是什么,我對自我有很清晰的認識。不過,即使像我這樣的,都不會戴著有色眼鏡看人,不會因為別人的性取向而歧視他排擠他,更不會聯合起來欺負他!”
“看看你們一個個,說是新世紀新青年,結果思想比上世紀的老古董還古板不堪。”薛文昊指著黑板正上方鮮紅的八個大字,“求同存異,兼容并包。你們是文盲呢還是眼瞎,這校訓被你們吃了嘛?你們在座的,誰做到了這一點了!還居然有臉稱自己是N大的學子,說出去簡直丟了N大的臉!”
薛文昊說完將目光轉向另一邊,“老師,你真以為任鑫說他沒隊友?為了今天這場辯論賽,他一個人準備好了所有資料,還天天跟他那些隊友一起練習討論反復修改。結果今天,他被他隊友給拋棄了,就是因為昨晚上傳遍整個論壇的帖子,一個女生說他是同性戀!”
“你們是不是覺得同性戀就跟傳聞那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