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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
……
薛文昊感覺自己在風(fēng)中凌亂,縱使外邊陽光燦爛,這當(dāng)頭的冷水澆灌下來,是涼得透徹。
恥辱啊,這簡直是將薛文昊釘在了恥辱墻上。
想他走到哪不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身邊最不缺的都是鶯鶯燕燕,哪怕過年的時候陪他媽去廟里上香祈福,都能引得掃地的小尼姑看紅了臉。
今天,他,薛文昊居然輸給了一個書呆子!
憑什么!
薛文昊很生氣,然而此刻沒人懂他。
妹子又發(fā)了條信息,催薛文昊把紙條傳給任鑫,而手機接連不停的提示音已然引起任鑫不滿,冷言道,“關(guān)機或者靜音,自己不想學(xué)就別影響他人。”
“嘿,你——”整好有氣沒地方出,對著妹子,他是舍不得罵,但對任鑫,他能痛下殺手。
然而這話還沒出口,上頭傳來老頭子魔音穿透般的聲音,“上課時間,不要玩手機。我這兒的規(guī)矩,一次警告,二次直接掛科重修。”
一句話,直接擊中薛文昊的死穴。
薛文昊任命地直接關(guān)機,然后隨手把那架飛機丟給了任鑫。任鑫剛好低下頭看書,那紙飛機好巧不巧地正好戳中腦門。
薛文昊恬著他那招牌式的欠扁的笑臉,還舉起了大拇指,“不是我扔得準(zhǔn),你是接得準(zhǔn)。”
火上澆油地結(jié)果,任鑫直接把紙飛機丟出了窗外。
誰知,教室后排突然傳來桌椅滑過地面尖銳而刺耳的摩擦聲,只見一個妹子急匆匆地沖出了教室,伴隨著這老頭憤怒地警告聲卻再也沒回來過。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嘖嘖嘖嘖……”薛文昊支著個腦袋,看著任鑫陰陽怪氣道。
任鑫對這種事根本沒在意,別人青春期性啟蒙時對女孩子產(chǎn)生懵懵懂懂的好奇與動心時,在任鑫眼里,女人是個可怕的生物。看著溫柔弱小的樣子下面說不定藏著獠牙,就像他媽總能因為各種小事而打他一頓出氣,又或者前一秒紅著臉害羞地站在他面前想找他一起玩,被拒絕后立馬沖他大吼大叫還嘶聲力竭哭的女孩子。
任鑫知道,自己這輩子大抵是不會喜歡上妹子的,對她們只能保持敬而遠(yuǎn)之,而直到發(fā)現(xiàn)對男生的別樣的在意,他確認(rèn)了自己的性取向后反倒是坦然了。
雖然不會喜歡妹子,但知道女人善變的性格,當(dāng)妹子向任鑫表白的時候,他拒絕得不會太過決絕。只不過這次還是要怪是薛文昊,上課玩手機不安分還搞小動作,簡直是火上澆油。
看著罪魁禍?zhǔn)走€在一旁幸災(zāi)樂禍,任鑫只覺得自己手有點癢。
原本以為,這件上課傳紙條的小風(fēng)波隨著妹子被氣跑而告一段落,任鑫過后還跟蔣辰吐槽自己要不要找妹子解釋一下順便道歉,結(jié)果被蔣辰一句“你還想往人傷口上撒鹽嗎?被拒絕一次夠慘了,難道還要再拒絕一次?”給堵了回來。
任鑫想想也對,況且也沒有妹子的聯(lián)系方式,索性就壞人做到底,不想給自己立個牌坊了。
然而,沒想到幾天后的周末晚上,剛回到寢室,任鑫就接到蔣辰的電話轟炸,“沒時間解釋了,快看論壇。”
☆、彎了的直男
“咋啦,你又看到什么八卦了?這會是藝術(shù)學(xué)院的院花還是體院的系草,讓你大晚上的這么激動?”任鑫夾著電話順手把打包的外賣放到桌上。
最近忙著趕導(dǎo)師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