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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手續就可以了,于是第二天上午課程結束后任鑫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宿管會,卻不想在門口撞見了他最不想見的人。
薛文昊雙手插著口袋哼著小曲從里面走了出來,顯然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看到階梯下的任鑫,還先他打了聲招呼,對比前兩天這人一臉兇神惡煞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任鑫一眼便瞧出這家伙準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可一想他是從宿管會走出來的,能會有什么好事?
任鑫懷疑地看著薛文昊,“你怎么會在這里?”
薛文昊一反常態,平日里在人面前一副人五人六大少爺架勢的他今天居然脖子一挭,頗有一副小流氓的樣子,嘲諷地恥笑了一聲,挑釁地瞟了眼任鑫,說道:“你都可以來這,怎么,我就不能來了?”
薛文昊一邊說著,一邊一步一頓地緩緩從階梯上走了下來,“來這兒,自然是來辦事的,不過這破學校部門,也夠麻煩的,這么簡單的事還讓本少爺親自跑一趟。說著什么按規章制度辦事,可最后還不是乖乖聽我的。”
終于,薛文昊走到了任鑫的身邊,故意往他那靠了下,覆在耳邊繼續說道,“我跟你說這么多干嘛,你管得著嘛!”嘴角痞痞地一揚,然后就趾高氣揚地走了。
任鑫回頭看著薛文昊,只覺得這家伙有點莫名其妙,說著沒頭沒尾的話,最后還這么對他不客氣。耳邊還回蕩著薛文昊方才那囂張的話語,不知不覺心里莫名地一陣煩躁。
抬頭看了看宿管會所在,覺得自己確實吃飽了太空,管他這么多作甚,反正從今天以后就互不相見,忍一時之后便是永遠的海闊天空!
任鑫熟門熟路地走進了宿管會的辦公室,直接找到了一直幫他處理申請的陳老師,還未等任鑫開口,那位陳老師便先叫了聲任鑫,臉上掛著笑容,被蓋在厚厚眼鏡片后的那雙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看著這笑容,任鑫心覺著怪異。
兩年前來辦手續的情景還歷歷在目,那會兒,這個陳老師可不像現在這幅樣子,全程都板著個臉,嘴里反復念叨著沒事換什么寢室,盡給他找事,還說現在的獨生子女都是這幅德行,跟室友相處不好,動不動就申請換寢室。
因為有求于人,任鑫還是耐著性子等這個陳老師把手續辦好簽好字蓋好章,也知道在高校里,這種尸位素餐的人不要太多,任鑫也懶得說什么。因此這么一對比,此刻這位陳老師的態度反倒是透露著十足的古怪。
“陳老師好,我來辦寢室申調手續的,昨天您跟我說申請批下來了。”
“是啊,手續都好了。”那陳老師推了下眼鏡,說道。
可任鑫聽著總感覺這陳老師話中有話,有什么沒說出來,“那什么時候我可以搬寢室?”任鑫直截了當地說道。
“搬寢室嘛,這個你還要再等等。”陳老師故意拖長聲音。
“等等?為什么,您不是說手續都好了嘛,為什么我還要再等等才能搬,這要等多久?”
陳老師一看任鑫有點急了,立馬站了起來安撫道:“你這孩子,別急嘛,聽我把話說完。”
任鑫抿了下嘴,妥協地點了下頭。那陳老師繼續道,“本來嘛,你這手續都已經批下來了,劉老師那邊也幫你安排好了宿舍,不過你也知道,今年新一批領導上臺,總要搞點新的花樣出來,本來你這手續批下來了就可以搬寢室了,但是現在發了個文件,說讓我們做好學生工作,必須要深入了解學生,關懷學生,本著解決矛盾而不是規避問題的原則,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幫你解決矛盾。”
“矛盾?能有什么矛盾的。”真是奇了怪了,這個陳老師不是最討厭給他找麻煩了,既然申請通過了那就揮筆一批同意他換寢室不就完了嘛,干嘛還要整這些有的沒的花樣出來。
“既然沒矛盾,那任同學你為什么要申請換寢室?”
還不是寢室里來了個瘟神,不然他才懶得換。不過這話又不能直白的說出來,在肚子里轉了兩圈,任鑫才猶豫地說道:“實不相瞞,這學期我那寢室搬來了新的同學,這人個人衛生習慣實在太差,差到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我日常生活,跟他多次提出意見,但他拒不履行,無奈之下我才申請更換寢室的。”
“是嗎?”陳老師突然懷疑地目光看向任鑫,“可早上我們的老師去了你們寢室看過,都整理得十分干凈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