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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就直接拒絕了薛文昊的這項提案,“免談,你既然有錢就自個兒去外頭請保姆去,我可不做伺候人的工作!讓開!”任鑫當下就黑下了臉,一把推開薛文昊走了出去。
薛文昊自然也不想讓任鑫來做,可無奈他要保姆這項需求被他爸無情地否決,而現(xiàn)在他每個月的零花錢跟過去相比簡直少得可憐,根本沒有多余的錢另請他人,無奈之下,才想到這下下策,讓任鑫來做這些事。
可不想這小子居然這么干脆利落地拒絕了他,這讓他感覺很沒面子,“我可是跟你好好商量的,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我這要求很過分嘛!”
“你這黑心的資本家,壓榨勞動人民的剩余價值,你覺得我會同意?一切物質(zhì)交換都建立在等價交換的基礎上,而你這提議,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我不同意!”任鑫說著,重重地將懷里的臉盆砸到了桌子上。
“本來這房間有一半是你住的,你順便幫我這邊收拾下,換來的是你空調(diào)熱水器的使用,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我把我游戲機也給你玩,這樣子怎么著都是你占了我便宜好不好,你居然還臉大說不同意。”
任鑫:“不好意思,你的東西你都收回去,反正你沒來之前我都這么好好的過了下來,說實話,我真不稀罕你那些玩意兒。”
薛文昊發(fā)現(xiàn)自己真遇到個軟硬不吃的主兒,“我不管,反正,剛你澡也洗了,空調(diào)你也吹著,今兒這份可不能白被你占去便宜,至少你得補一天的活兒!”
任鑫抓著臉盆兩側(cè)的手在顫抖著,顯然,他還是太小看薛文昊這個家伙恬不知恥的程度了,這人明顯是在耍無賴,免得這人花花腸子又給他整出其他的事,考慮再三,任鑫不得不先默認了這個小人協(xié)定。
反正用不了多久,等新的宿舍申請下來,他就立馬搬走,離這瘟神能有多遠就多遠,惹不起他還躲不起?
終于讓任鑫妥協(xié)接受了這個方案,薛文昊此刻心里甭提有多得意了,雙手墊在后腦勺,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跟個爺似的開始指使任鑫干活。
“那,就你腳邊,還踩著我的一只襪子,誒喲喂,我這襯衫可是真絲的,不能疊,要掛起來,有皺痕這衣服就廢了,你知道這襯衫有多貴嘛!誒誒誒,外套是統(tǒng)一掛下面的柜子里的,必須跟其他衣服分開,還有啊……”
任鑫此刻額頭的青筋凸起,內(nèi)心的怒火正熊熊燃燒,天知道他是如何克制自己不提刀把薛文昊給砍死。
他扭頭沖著薛文昊咬牙切齒道,“你再給我瞎嗶嗶,你信不信我把你所有衣服都丟出去!幫你收拾衣服還這么多廢話,你有意見你就自個兒收拾,少對我指手畫腳的!”說著,手上的體恤疊都不想疊,直接一股腦兒地塞進了柜子里,然后狠狠地砸上了柜門,瞪著薛文昊吼道,“你還有意見沒!”
薛文昊縮在沙發(fā)上,本能地搖了搖頭。
他盯著任鑫那張因為憤怒而緊皺的眉眼,不知為何,總覺得眼熟。下一秒,立秋妹子那可愛的臉龐浮現(xiàn)在眼前,奇怪的是,居然還真跟任鑫有幾分重合。
“你,是不是有個姐姐或者妹妹?”
任鑫一愣,不知道薛文昊沒頭沒腦地冒出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沒有。”任鑫冷著臉干脆地回答。
薛文昊不由得嘴角一抽,果然是自己被關進這牢籠里,太久沒碰妹子了,居然連見到男的生氣的樣子都覺得他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