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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了?”
陳楓立馬炸了起來:“你別亂說,我可是比臺上那根鋼管還直!哪怕有朝一日我彎了,那一定是鑫鑫而彎的!”說著,朝任鑫拋了個媚眼。
“求放過,我可不好你這口。”任鑫無情拒絕道。
邊上的夏夏聽了笑得合不攏嘴:“看來我們的陳哥真的彎了,難道你不知道昨晚胖子喝醉酒沖上臺要給大家跳他的鋼管舞,結(jié)果把那根鋼管給壓彎咯,哈哈哈哈。”說完,休息間里一陣哄堂大笑,然后一群人就抓著陳楓的這個嘴誤調(diào)侃他沒完。
犟不過陳楓的堅持,在討價還價給任鑫加了200塊的獎金后,任鑫勉為其難地穿上了這件羞恥的女仆裝。費了半天功夫終于穿戴好衣服站到鏡子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任鑫算是明白為何陳楓堅持讓他穿這件與眾不同的衣服了,當(dāng)然,也就只有他能穿出這件衣服獨特的味道。
說實話,任鑫的身材在男生堆里算是清瘦的,縱使他曾經(jīng)努力增肌過,但結(jié)果還是失敗。可恰恰這體質(zhì)這身材,若換到女生身上,是多么令人羨慕。纖細(xì)筆直的長腿,扁平細(xì)腰,當(dāng)然,如果有胸的話,那就真的完美了。
任鑫從換衣間一出來,看得陳楓眼睛都直了,連連嘆息任鑫為啥不是個妹子,那他就直接將其娶回家,還開啥勞什子的酒吧。
“連女仆裝你都能穿出女王的味道,我覺得你現(xiàn)在手里更適合拿著皮鞭指揮夏夏他們,當(dāng)他們的主人而不是仆人。”
換上的黑長卷假發(fā),搭配鮮紅的口紅,反襯著任鑫臉上的表情更加冰冷:“我知道你那根抖M的神經(jīng)又在作怪了,我不介意幫你抽出來。”
“開個玩笑咯,別這么認(rèn)真。不過說實話,今晚,你出去又要驚艷全場了。”
任鑫懶得再同陳楓浪費口舌,看了看鏡子里自己臉上的妝容完美后便離開了休息間。
打開門,外面的場子已經(jīng)被DJ給預(yù)熱了起來,雖然時間尚早,但舞池里已經(jīng)有些人群魔亂舞了起來,五彩的燈光將這片照得影影綽綽,瘋狂的夜晚,這才剛剛開來序幕。
正如陳楓所說,今晚的主題夜可算是空前成功,即使是工作日,但擁擠熱鬧程度儼然超越了周末,想必今晚陳楓要數(shù)鈔票數(shù)得手抽筋了吧,不過對于任鑫而言,他可是忙得差點腿抽筋。
好不容易抽身出來,任鑫躲到走廊邊上靠著墻邊休息,卻不想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吵嚷聲,大抵是又有幾個顧客為了某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吧。
爭吵打架這類事在魅藍可是家常便飯,哪天不發(fā)生這事反倒是破了天荒,所以司空見慣了的任鑫沒多在意,哪怕真有客戶把酒吧砸了,也就是讓陳楓頭疼去。
然而不想,那吼叫聲越來越近,任鑫好奇心驅(qū)使探頭往外看了一眼,卻沒想到下一秒一個人向他撲了過來,二話沒說將他按到墻上,低頭吻住了他的嘴。
☆、冤家路窄(修)
薛文昊最近覺得自己真的命犯煞星這二十年來哪有誰敢在他薛少頭上動土的,結(jié)果沒想到在那一天,自己被自家站臺的showgirl給揍了,還被搶走了錢包。當(dāng)然,這點破財之事對薛大少而言根本算不上是個事,但可氣的是不知道哪個龜孫子居然把這件事捅到了網(wǎng)上,還扭曲事實,對他進行惡意的言論攻擊。
雖然薛文昊知道自己的名聲向來惡臭。那些說他紈绔的無非是嫉妒他有錢又有女人,所以對于網(wǎng)上對他的評價向來是一笑了之,而且還十分大方的承認(rèn)自己就是喜歡炫富喜歡花錢玩車玩女人,誰讓他窮的只剩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