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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中的惡魔，邪惡中的邪惡。

把手上的血洗凈了，他回去抱著洛齡，全當(dāng)抱著暖爐，美美地睡了一宿。

醒來時(shí)洛齡管他要人。

他把那根斷指塞進(jìn)洛齡的小屁股里，殘忍地回應(yīng)：“在你屁/眼里夾著呢?！?

洛齡理解不了，掰開大腿低頭去掏，拽出一點(diǎn)又被塞回去。

江寅拍拍他的屁股，問：“怎么，你很喜歡他？”

“嗯?！甭妪g認(rèn)真點(diǎn)頭，“他、他…和我好像！我喜歡…”

“長(zhǎng)得像就喜歡了？”

江寅把他抱到地下室。

整整齊齊的幾排籠子。

幾十個(gè)“洛齡”千姿百態(tài)地在籠子里趴著、躺著。嘴里和屁股里塞了各式各樣的東西。有像三十六那樣智力正常的，也有混混沌沌的，撅著屁股，對(duì)著來人，狗一樣地?fù)u。

“啊啊啊啊——”傻子遲鈍，這是洛齡第一次崩潰般的尖叫。

籠子里的東西被他刺激得跟著叫。

地下室里一陣鬼哭狼嚎。

江寅把抽搐的洛齡扯回地面，耐心地詢問：“還喜歡嗎？最喜歡哪個(gè)？”

洛齡摟著他的肩，拼命往他懷里鉆。雙唇閉緊，像一只蚌。

“喜歡那個(gè)扭腰的，還是喜歡那個(gè)被綁著的？”

洛齡在他懷里彈了一下，回憶使他背上蒙了一層冷汗。

“不喜歡了、不喜歡了…哪個(gè)都不喜歡！”小傻子嘴唇直哆嗦。

江寅身上冷，加劇了他的不安。于是他拿手往江寅的小腹上探，把東西從襠里解出來，急不可耐地往上坐。

暖和了、暖和了！

“嗚…”他從驚懼里稍稍回神，撅起嘴給江寅冰冷的嘴角上蓋了個(gè)章，“喜歡你，江寅，喜歡你！”

江寅撫摸著他的小腿骨。

第17章

“洛齡，這兩天過得好嗎？”小傻子在院子里戳螞蟻洞，陰影從頭上罩上來，是洛旻。

“哥哥，你看?！蔽浵伵赖铰妪g的胳膊上，躥得很快，遇見手臂彎折，又往回返。

洛旻挨著他蹲下，把螞蟻接到自己手上。

螞蟻被夾到了紗布夾層里。

洛齡著急忙慌地把紗布外層解開。健全螞蟻成了斷腿螞蟻。

“對(duì)不起?！?

洛齡對(duì)著殘疾螞蟻癟了癟嘴，輕輕吹氣把它抖掉。

“沒事，我們?cè)僮ヒ恢??！?

這次兩人都格外小心，螞蟻在二人的魔掌間爬來爬去，累得半死也沒有出路，最終僵直不動(dòng)。

“哎呀。”洛齡小聲嘟囔，又要去抓，手被洛旻攔住。

“不玩螞蟻了，玩別的?！?

江寅在出任務(wù)，因此洛旻把洛齡領(lǐng)回房的過程還算順利。路上撞見洛成，也只是得了一個(gè)嘲弄的笑。

洛旻也并不想做什么，抱著洛齡像抱一只大娃娃。檢查過洛齡身上的傷，發(fā)現(xiàn)膝蓋腫得格外嚴(yán)重。他用手幫洛齡捂著慢慢揉，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刨根問底：“怎么弄的？”

洛齡揪著他的紗布發(fā)呆，愣了一會(huì)，才回答道：“跪的?！?

洛旻心疼，又無計(jì)可施。末世前，他一直很疼洛齡，怕他傻，被人欺負(fù)被人騙。但轉(zhuǎn)變之后，第一個(gè)傷害洛齡的也是他。直到現(xiàn)在，他也不能很好地自我控制。

而任他在這里愧疚、悔恨、千回百轉(zhuǎn)，他看不出洛齡有什么變化。

身體上的，神志上的。即使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