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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寅躲在樹上準(zhǔn)備把腰側(cè)的彈丸摳出來。
下一秒,他就栽到了地上。
致幻劑。
彈頭上有針對他的致幻劑。
“砰”的一聲天上落下個人來。洛齡的耳朵一直被洛旻捂著,可他看見了。看見了江寅的墜落。
“嘶——”他不小心咬到自己的舌尖,“江寅……”
傻子不記仇,傻子好糊弄。可傻子的心也鈍得像石頭。好賴不分。
江寅被裝進鐵皮箱里,四肢都是遲鈍的,唯有腦子還算清醒。他不能夠指望洛齡給予他什么像樣的回應(yīng)。可至少不要頭也不回地走掉。
喂不熟的小畜生。
江寅在黑暗中得出一個安靜的、冷冰冰的結(jié)論。
失血與迷幻讓他陷入了偽休眠的狀態(tài)。這是崩潰的前兆,如果有機會出去,他又要大開殺戒了。
一個成功偽裝了的新生吸血鬼,甚至藏匿在軍隊之中。
江寅相信,他將要見到的同類,不止洛旻一個。
洛齡岔著腿坐在久別重逢的哥哥身上,乖乖聽話,把衣服掀到鎖骨處抓著。
山路顛簸,他裸著胸膛晃來晃去地沒有著力點。
“哥哥。”他架著胳膊,手有些酸。
而洛旻則是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他的身體,有些癡迷地把手指貼到洛齡小小的乳/頭上去。那附近有許多細小的痕跡。由于寒冷或者緊張,乳首附近的皮膚緊皺著,掐在手里,是硬而韌的一粒。
“洛齡,我想你。”指尖捏著那一小片嫩肉一捏,激得洛齡酸著腰弓起了身子。
沒怎么掙扎,這是與洛旻做慣了的事。
但他有些苦惱地皺起眉頭,江寅剛剛還說要給他念故事,他現(xiàn)在不太想脫得光溜溜的,山里冷。他想把自己團起來,舒舒服服地躺在江寅懷里聽著他溫和的聲音入眠。
洛旻察覺到他在走神,手指放開了充血的乳/頭,解開了扣得一絲不茍的風(fēng)紀(jì)扣,把脖子露出來。
“咬我,洛齡。”
洛齡乖順地張開嘴,露出糯米似的白牙,去叼住他的喉嚨,但手還是不敢放下。
洛旻仰著頭,享受著他齒間的溫?zé)幔淮缫淮绲負崦暮蟊场?
“胖了一點。”
結(jié)論是這個。
可他說話的時候喉結(jié)滾動,洛齡銜著那塊軟骨卻有些跟不上趟。口水淋出來,他只能笨拙地吸回去,像含了一顆不聽話的糖。
洛旻還在說話,“用力,像我咬你那么用力。”
洛齡努力地合攏牙關(guān),可這實在困難。他平整的牙已經(jīng)退化得不需要再繼續(xù)切割與撕裂的工作,他只能慢慢地磨,把洛旻磨得心頭發(fā)癢。
洛旻的手沿著褲腰插進了他的臀縫里,布料并不富余,把他的臀瓣勒出了紅印。
他撐不住地把手落下來,扒住對方的肩膀。
棉質(zhì)的布料從胸口一點一點跟隨旅途的顛簸慢慢滑下,終于把他裸露的肌膚蓋住,稍稍能抵御一些寒氣。來自空氣中的,來自洛旻身上的。
他咬著洛旻的喉嚨,仿佛冬日飲冰,怎么也暖和不起來。他感覺自己的牙都要磨碎了,才終于刺破洛旻的皮膚。
血也是冷的。
洛旻呻吟了一聲,把整只手掌切進他的股縫中去。
“嗯,現(xiàn)在,舔,動舌頭舔。對……洛齡好乖。”癮君子似的掌著洛齡,眸中那點不穩(wěn)定的棕紅終于消散。他喜歡洛齡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