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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載成功后,視頻里一個略胖的身軀被死死按在墻上,對方披頭散發(fā),哪怕臉和墻擠壓得扭曲,也能看出其中的慌張。
林津渡一眼就認(rèn)出了這個女人。
【林津渡】:王嬸?
【管家】:人贓并獲,哀求我們不要告訴先生被拒絕后,她死活不肯說一個字,我已經(jīng)報案了。
這個結(jié)果林津渡并不算太驚訝。
他每次播放刑法時,王嬸偶爾會神情異常,似乎很不喜歡聽這種東西。
管家突然手動艾特了虞諱。
【管家】:回頭先生問起來……
【虞諱】:說是你意外發(fā)現(xiàn)就行。
【管家】:冒昧問一下,未來您會告知先生全部真相嗎?
【虞諱】:先等他來承認(rèn)性取向。
如果現(xiàn)在攤開了說,等于說告訴虞熠之,沒錯,我早就知道你的性取向,還雇你養(yǎng)的小情人調(diào)查。
虞諱都能想到他的反應(yīng),剛被身邊人背叛的虞熠之,肯定覺得原來從頭到尾只有自己是個傻子。
管家第一反應(yīng)是:那不得等到死?
【林津渡】:@管家,他們兄弟兩個都沒長嘴。
管家在別墅手機差點沒拿穩(wěn),第一次覺得林津渡太敢說了。
【林津渡】:題外話,幕后黑手可能是冉元青,他經(jīng)常笑。
管家不解。
笑口常開,不是很正常?
【林津渡】:你不懂。他會三種笑,意味深長的笑,神秘的笑,冷笑。
在系統(tǒng)給定的劇情中,每次笑容釋放對象還都是虞熠之。
【管家】:……
林津渡沒說太多。
【林津渡】:冉元青一直沒收走我的手機,我懷疑他會殺一個猝不及防,群我解散了,定一個暗號,日后我找你們時,要是沒有說這個暗號,證明不是本人(臥底推墨鏡,jpg)
不就是釣魚執(zhí)法,誰不會啊?
【林津渡】:暗號就是……
[對方輸入中……]
林津渡思考的時候,已經(jīng)有人搶答。
【虞諱】:啾啾啾。
林津渡抬起頭,燈光正照在虞諱那張平靜無波瀾的面孔上。
他不但一本正經(jīng)打出了這三個字,竟然連表情都不帶變化。
【管家】:好。
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暗號就這么定下了。
下一秒,林津渡解散了群,順便刪除先前接收到的視頻。
隨后他想起什么,塞給虞諱一個白色的紙團。
虞諱打開,里面是泥土渣。
林津渡長話短說:“我懷疑冉元青叫人給我喝的水有問題,幫我查查。”
就是不知道時間過去兩天,還能不能查出什么。
虞諱的神情明顯可見地冷了一瞬。
他想起畫展上王天明不自在地多動癥,大概明白對方為什么愿意受冉元青指使。
“我沒喝,”林津渡連忙補充,“全部倒花盆里了。”
坦白講,林津渡也沒想標(biāo)簽是偏執(zhí)的男主現(xiàn)在還是只哈士奇,反而溫柔男二瘋得一批。
他嘆了口氣:“冉元青現(xiàn)在在我手機備注里,已經(jīng)是藥販子了。”
虞諱死亡凝視了這些土片刻,忽然問:“我在你那里的備注是什么?”
林津渡果斷說:“就是你本人啊。”
虞諱看著他不說話。
林津渡:“……是,藥檢員。”
后面幾個字越說越輕:“先是檢測畫里的顏料,再是香薰蠟燭,現(xiàn)在還有這些土,感覺你不是在檢測藥,就是在檢測藥的路上……”
虞諱一向淡定的神情出現(xiàn)了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