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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后,老師重新開始上課。
保鏢走去冉元青的工作室。
“都安排好了?”
“他喝了?!北gS點頭,“劑量不重,預(yù)計七十二小時后會成癮發(fā)作一次?!?
冉元青看著畫板上搖尾乞憐的小土狗,滿意地笑了:“那就好?!?
……
下午,冉元青出了趟門。
兩天后就是他的生日,接下來他要安排相關(guān)事宜。
冉元青的生日宴一般不會辦得太過隆重。
他是有一番干事業(yè)的野心,奈何家里早早就決定繼承人不是他。冉元青從小被送去培養(yǎng)藝術(shù)天賦,等日后有了知名度,也好間接給家族提供幫助。
一出生便被安排得明明白白,這也成為他性格扭曲的原因之一。
當(dāng)然,表面上冉元青依舊是常年保持著令人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
生日宴定在本市著名的五星級酒店,寰瓊酒店舉辦。
當(dāng)天,冉元青穿著一身深藍(lán)色的西裝,燙金領(lǐng)帶,高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一刻,仿佛地板都有了質(zhì)感。
出乎林津渡的意料,冉元青居然也要帶他出席。
“不怕別人多想?”
冉元青,“帶個朋友而已,誰會特意關(guān)注?”
說這話的時候,他站在豪車邊,低馬尾被風(fēng)吹得搖曳,妥妥的撕漫男。
能成功pua原身去偷文件,冉元青是真的有些姿色在身上。
保鏢開車,一小時后抵達(dá)富麗堂皇的建筑外。
林津渡這還是第一次去五星級酒店。
今天酒店被包場,保安在外面檢查邀請函?,F(xiàn)在來的人不是很多,名貴的物品有人專門接收看管。
林津渡說:“我不知道是你生日,所以沒準(zhǔn)備。”
這純粹是在胡說八道,他還沒來西山前,便通過虞熠之的電話耳聞這個消息。
“沒事。”冉元青笑著說:“你本身就是最昂貴的禮物?!?
林津渡沒有被情話迷住,心想五百萬能不貴嗎?
進(jìn)入宴廳后,他私下轉(zhuǎn)悠觀望,今天場內(nèi)有不少保安。
冉元青要在生日宴上賣幾幅作品,所得全部捐給慈善事業(yè),之后還會有人做專訪報道。
又過去二十分鐘,名流賓客陸續(xù)前來。
林津渡居然瞧見了虞熠之。
“很奇怪他會來?”冉元青說,“我跟他說小舟有一件東西寄存在我這里,原本是小舟要送給他的?!?
他忽然用一種憐憫的語氣說:“你怕是還不知道小舟是誰?!?
林津渡:“小舟從此逝,江海寄余生。這應(yīng)該是個死人吧。”
“……”有時候,冉元青真想撕爛他這張嘴。
私下不對付,明面上的樣子還是會做的,不然上次也不會一起參加私人聚會。
見面后虞熠之沒有言語相譏,他也注意到了林津渡,目光中閃過一絲詫異。顯然沒有想到,冉元青會帶人過來。
與此同時,黃毛等狐朋狗友一并走來。
“生日快樂?!秉S毛望著冉元青身邊的林津渡:“這位不是……”
“熠之提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眾人視線在虞熠之和冉元青之間打轉(zhuǎn),也不好多問。
虞熠之不想多待,只想趕緊解決一切走人。
冉元青卻在這時拿起桌上的自助甜點,嘗了一口說:“有些東西,滋味是真的不錯?!?
眾人不禁看看他,又瞥了下林津渡,看來這兩人已經(jīng)上過床了。
黃毛向來嘴上沒有分寸,正要接話,忽然看到什么,仰起脖子確認(rèn):“熠之,你哥怎么來了?”
此話一出,不止虞熠之,冉元青也怔了一下。
禮節(jié)要做到位,他的請?zhí)某鋈チ撕芏啵瑢嶋H上心里清楚一部分人不會到場。
虞諱就是這一部分人。
虞家人一向在外禮數(shù)到位。
別人的生日宴,虞諱沒有穿顏色太深的正裝。以往因為氣場常常被人忽略的五官,在柔和的顏色下堪稱明艷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