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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笑你惦記著不該惦記的。”冉元青看著林津渡眺望的方向,輕嘲了一句。
“更別喪著一張臉,剛要五百萬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表情。”
林津渡認真:“其實我對錢沒有概念。”
平均下來自己每天都能撈個好幾萬。
人生還是要有點追求,先定個小目標,再掙個一千萬吧。
進屋時,冉元青雖然走在前面,但余光總是會不經意間掃過身旁。
他在思索虞熠之送人來的目的。
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表面上看,不過是富家子弟丟棄了一個小情人,這在圈內是常有的事情,但虞熠之卻讓自己把錢打給林津渡,類似的事件可從未發生過。
這種虛實難辨,反而讓冉元青有些舉棋不定,才決定留林津渡在身邊觀察一下。
與此同時,林津渡打量著新地圖。
和虞熠之的豪宅對比,這里有一種夸張的質樸。
質樸體現在沒有太多家具和奢侈品,但墻上到處是涂鴉,天花板居然用得是磚紅色。
它就像是一把血色大傘,罩在頭頂壓得人喘不過氣。
別墅內還有一人,對方站在不起眼的位置,壯碩,目光很有穿透性。
“我的保鏢,阿偉。”冉元青在沙發上坐下,“西山人煙稀少,他負責確保我的安全,日后他也會負責你。”
那肯定不是負責人身安全,而是人身監管了。
林津渡:“偉哥好!偉哥值得信賴!”
保鏢眼中露出刀芒,似要剜了他一般。
“既然關系變了,那我們也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
冉元青姿態閑適地靠在沙發上,拿著咖啡杯說,“我姓冉,名元青。等閑為雨復為晴,玄空一點元青青。”
說到此處他頓了一下,“我父親說過,這個名字飽含著對美好事物的期待,就像他遇見我母親。”
期間冉元青是一直凝視著林津渡,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極大限度地發揮了它的魅力。
林津渡總結出了冉元青的做人技巧,待人處事忽冷忽熱,先貶后贊。
不就是扯些文縐縐的,誰不會?
“香裹寒云滿溪,月明津渡人迷……”林津渡也笑著回應:“我是林津渡。”
我為自己代言。
冉元青稱贊了他的名字,然后說:“你叫我冉哥或是元青都行。”
“元青,你看我那五百萬什么時候到賬?”
冉元青笑容漸隱:“今天周末,周一早上就到了。”
林津渡突然起身:“我想去趟衛生間。”
冉元青給他指了個方向。
廁所門一關,林津渡立刻發消息給虞諱。
【林津渡】:先別來贖身,錢周一才能到。
【林津渡】:來都來了,我看能不能探索出些什么。
虞諱沒有立刻回消息,林津渡便坐在浴缸邊緣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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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林津渡那里無事后,虞諱讓助理開去了其他地方,如今正在和一名眼鏡男子面對面坐著商談事情。
對面的人顯得有些拘謹。
沒辦法,他們這一批長大的孩子都挺怕虞諱的。
虞諱年長他們幾歲,小時候大人聚會玩得時候,還經常讓虞諱看著他們。現在對方突然回國,還來拜訪自己,這件事著實有些詭異。
“西山的別墅,我記得以前老爺子在世時,給了我們門卡,說有空可以隨時去當燒烤聚會的地方。”
眼鏡男點頭。
那里是他們家開發的精裝房地產,面對一些喜歡清凈的高端客戶,但是別墅剛蓋好不久,幾名工人去山里方便時被野狼咬傷了。
盡管別墅離山有一段距離,很安全,但自從西山有狼的傳聞爆出后,那片地算是廢了。開盤后總共也沒有賣出去多少。
林津渡發來的定位就在西山別墅。虞諱問:“現在都有誰經常去那里?”
眼鏡男搖頭,“沒有人長住,大多是旅游季出租。”
虞諱:“我準備買。”
眼睛男愣了一下,“真的?”
虞諱頷首:“價格你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