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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諾司雖然沒有這樣想,但是此時此刻,為了拒絕霍然川,不,確切的說,是為了拒絕這條蛇,他還是點點頭:“是的。”
霍然川:“……”
騰蛇:“!!!”
騰蛇瞪大眼睛,委屈的看著小白老師!
白諾司縮在角落里,生怕他倆其中一個生氣,把山洞給拆了。
然而并沒有,霍然川和騰蛇都很安靜,他們雖然神情很受傷,很難過,騰蛇甚至兩眼都淚汪汪的了,但是聽見小白老師拒絕了他們之后,他們就各自蹲在角落里,并沒有再打擾小白老師。
霍然川在角落里和騰蛇說話:“alpha有什么好的呢?那個什么鬼信息素就那么好聞嗎?”
白諾司:“……”
也不知道之前聞著他脖子不肯走的人是誰哦。
騰蛇煩躁的在地上蹭來蹭去,被白諾司拒絕后,它更加煩躁了,原本安靜下來的精神海突然又開始暴動,已經退了一百多米遠的金雕猛的睜開眼睛,在夜色中又往后退了幾十米。
好奇怪,小可愛怎么還沒有把那條臭蛇安撫好呢?
是不是臭蛇不行啊?難道他硬不起來?所以遲遲不能結合……
金雕想到這里,如果是人的話,真的當場要仰天大笑三聲了。
活該,這就是臭蛇的報應吧!
白諾司看霍然川沒有再和自己說話,于是就窩在角落里睡覺,反正現在也沒事干,回又回不去。
然而,睡到模模糊糊的時候,他就感到身上很重,他心里一驚,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雙眼赤紅的騰蛇正纏著他,頭枕在他的脖子上,在他腺體的位置嗅了很久。
它沒有別的東西,但是白諾司還是有些緊張:“大黑,你太重了,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蛇寶寶已經習慣了盤在白諾司的懷里,此時聽到小白老師這么說,它立即起身,卷著白諾司的尾巴松了松,白諾司松了一口氣,勉強坐起身來。
但神情還是十分委屈的,畢竟小白老師已經不叫它寶寶,而是改叫大黑了。
這該死的名字!
白諾司坐起來后,看到騰蛇的雙眼是赤紅色的,心里一驚,隨后去找霍然川,竟然沒找到!
白諾司立即問:“大黑,霍園長呢!”
騰蛇歪了歪頭,松開尾巴,把白諾司放開,然后往山洞外面看。
白諾司立即起身,往山洞外走去。
此時已經是凌晨四五點了,天空有些發白,山風很冷,白諾司一出山洞,略長的頭發就被吹亂了。
他被冷風吹的打個噴嚏,在山洞外左右四顧。
山洞口是一大片藤蔓,外面有很多低矮的灌木叢,有一小片空地上,布滿了碎石,看起來像是一個巨石被打碎了。
此時此刻,霍然川就坐在這片碎石地上,他靠在一個石頭上,閉著眼睛,在這么冷的山風中,他沒穿上衣,卻滿頭都是汗水。
白諾司快步走過去:“園長,你怎么了?”
霍然川猛然睜開眼睛,白諾司對上他的視線,發現霍然川的雙眼也是赤紅的,還是豎瞳,但已經沒有了漂亮的金色。
這雙赤紅色的雙眼中帶著邪性,讓白諾司忍不住想到了赤紅著眼的金雕。
霍然川睜開眼睛后,就目不轉睛的看著白諾司。
白諾司沒有察覺到危險,他還算鎮定。
白諾司蹲下來,看著霍然川的臉:“園長,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然川遲鈍的點了點頭,然后,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頭,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
頭和心都不舒服,一時不知道是哪里更讓他難過。
白諾司想到自己昨晚拒絕了霍然川的告白,正想說點什么來打破尷尬,就見遲鈍的霍然川,突然又伸手,往下,指了指小川川。
小川川最難受!
仿佛快要爆炸了,需要伴侶安撫才能緩過來。
白諾司:“……”
白諾司沉默幾秒,小聲嘀咕:“你們這到底是精神力失控呢,還是到了發情期啊?怎么癥狀和alpha們的易感期這么像啊……”
說道易感期,白諾司想到alpha們的治療方法,現在環境簡陋,又沒有抑制劑,而霍然川的情況,看著已經很嚴重了。
白諾司有些糾結,霍然川反應有些遲鈍,他昨晚太難受了,小白老師躺在那,若有似無的信息素一直在往他敏銳的鼻尖里面鉆,他怕自己忍不住,會做出些冒犯小白老師的事情來。
所以,他帶著騰蛇出來了,本以為出來吹吹涼風或許會清醒一點,結果,涼風吹是吹了,但是對小白老師的思念卻更重了。
求偶期的雄性,是不能離開自己的伴侶的,這種分離焦慮很嚴重,如果被強迫分開太久,會有失控的風險。
騰蛇更是不安,霍然川看著騰蛇在山洞門口轉來轉去的模樣,就讓它回去了。
他自己一個人在山洞外面坐了一晚上。
癥狀卻越來越嚴重。
白諾司看著霍然川,沉默了好幾分鐘后,他下定覺醒,自己主動湊到了霍然川的懷里,反應遲鈍的霍然川聞到了這那心心念念的信息素的香味,猛的抱住了白諾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