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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望?不可能,他似乎還不知道齊靜堂的事。
林婭?更不可能,她犯不著,也沒那么無聊。
那是誰?知道齊靜堂殺過人的,除了她,個別警察,那就只剩下……
盛琳頭皮一麻,連忙打開自己的通訊錄,雖然幾個月過去了,但是她主動撥過的號碼屈指可數,很快就找到了林顯貴家門口寫著的號碼。
林顯貴家人?那群在遭受網暴后還能正常生活的人?他們似乎并不在網絡的深度用戶范疇中,而且……她握緊了手機。
當初是想著如果齊靜堂背叛她,她就想辦法招來林家人來處理他。沒錯,她并不認識林家人,但是在林顯貴的事情發生時,她就已經對林家人的稟性有了深刻的了解,所謂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樣的林顯貴,就有什么用的林家爸媽。
以至于到后來林顯貴死后,她越發關注相關新聞的同時,幾乎可以確定,林家人不會放過齊靜堂。只是那時候這只是一個可以肯定的猜測,并且也只是想想而已……她完全沒想到幾年后齊靜堂會找上門來。
現在,這個猜測可以重新撿起來了。
雖然齊靜堂的仇人并不少,他畢竟還做過臥底,端掉了一窩不法之徒,然而如果是那群人要對付齊靜堂,絕不至于在網上表現得這么笨拙。
所以,林家夫婦這是找來了?
盛琳走到陽臺,往下看著。小區里已經亮起了路燈,但依然顯得很昏暗,中心花園的小徑上隱隱綽綽走著人,似乎還遛著狗……并沒什么可疑的人。
可她還是靜靜的看著,目光漸漸放遠,穿過前面的高樓,一大片未開發的荒地,遠處是恢弘的燈火。
快過年了,南方的冬夜凜風寒涼,終于把她發熱的頭腦吹涼了一點。
她發現,她竟然有一絲失望。不是因為沒看到可疑的人,而是因為她竟然隱約在期待著某人回來。
“呼?!彼栈亓四抗?,轉身進屋,獨自坐在沙發中,靜靜的思索起來。
齊靜堂再次躥上熱搜,連林顯貴爸媽都看到了,其他關注他的網絡深度用戶當然第一時間會發現。
此時,朱志恒正和楚望以及林婭在外面大排檔吃夜宵,三個月過去,他已經和這對情侶混得爛熟,單身漢又有些社牛的他自發現自己住得離他們很近后,就動不動找他們一起吃飯。
楚望和林婭的關系在他的屢次推動下好了不少,自然也樂得接受他,到后來已經是能夠朱志恒叫一聲,三人穿著家居服就在大排檔集合的程度。
酒過三巡,三人都有了些醉意,楚望有些喝高了,居然舉起酒杯,大著舌頭:“來!祝老齊飛黃騰達!”
“祝,嗝!祝老齊,???飛黃騰達?哦哦,隨便了?!敝熘竞阋才e起酒杯,一口干了。
林婭卻趴在桌子上,搖著頭,緊閉著眼,醉的不輕的樣子。
“婭婭,婭婭,老婆!”楚望搖她,被林婭抬手推開,他笑了一聲,“這就不行了?!?
林婭沒說話,微微睜開眼,迷茫的望著前方。
“真好啊?!背纸o自己倒了杯酒,“長得帥,又努力,能做大明星,賺大錢,嘿!現在大概在吃大龍蝦吧!”說著夾起一筷子魷魚須。
“明星很累的,嗝!”朱志恒臉頰通紅,“而且,他那個案底,嘖,根本經不起查,我,我覺得,他這樣,還敢當明星,咳咳,膽子忒大!”
“對哦,他這樣子,還敢當明星,明星是世界上最沒隱私的職業了吧?!背腥弧?
“不好說,也是謊言最多的職業。”林婭冷不丁道,“是最好操作背景的職業了。”
“誒你醒著啊,來,喝掉這點,回去了?!背纸o她倒酒,嘴里還念叨著,“發財酒!哈,我對你好吧!”
林婭瞪了他一眼,拿起杯子凝視了一會兒,一口悶了下去,隨后打了個嗝,長吐一口氣,再次倒在桌上。
“這就不行了啊,”楚望嘟囔著,“哎,那今天,差不多了,咳,我去付錢,你幫我看著她點。”
“我吧哥?!敝熘竞阕鲃菀酒饋恚鋵嵥麄內藳]必要搶,每次都是aa,吃起來沒負擔。
楚望一把按下他,嘟噥:“順便放個水?!?
“哦哦?!敝熘竞阒荒茏拢粗哌M店里,他牢記楚哥叮囑,小心的盯著林婭,結果剛看過去,就見她枕著胳膊的頭緩緩往后倒去。
“小心!”朱志恒一個健步跨過去,以捧炸藥包的姿勢端住林婭,絲毫不敢多有冒犯,結果林婭此時已經喝大了,劈手一掌過來:“干嘛!”
“你要倒了啊大姐!”朱志恒只能跟醉鬼講道理,他自己也暈乎乎的,小心的抬起林婭,想把她扶正。
“別動我!垃雞!”林婭開始罵人。
想來不管多熟,林婭起碼的客氣還是有的,不可能這么罵自己,這是多半把自己當楚望了,朱志恒哭笑不得,只能壞心眼子替楚望認了:“是是是,我辣雞?!?
“要不是為了你!”林婭斷斷續續的,“我至于被她掐住嗎!”
“???掐?”
“我煩死了!”
“哦哦哦?!?
“憑什么啊!”林婭嚷道,“你又被停職又抑郁癥!他,他們!簽售,拍戲……我不爽,我真的不爽。”
這是在說盛琳和齊靜堂?朱志恒抬頭,見楚望還沒回來,一面擔心他是不是昏倒在便池里,一面卻忍不住套林婭:“他們,怎么掐你了?我給你報仇!”
“報個屁!”林婭哭喪著臉,眼睛半閉著,“多少年的案子……你眼前的都查不好,你還查他們以前的?!?
現在齊靜堂的案子在這三人中已經是公開的了,朱志恒不用問就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但是她這句“他們”,讓他心里一突。
怎么是復數?
“他們?還有盛琳的事?”
“怎么沒有……”林婭語氣有些弱了下去,這是快斷片的樣子,“齊靜堂要不是看了盛琳的小說,怎么會這樣子,去殺,那個誰……”
“盛琳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