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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琳不能否認自己確實有點緊張,她摸不清楚面前這一對到底在搞什么,尤其是林婭的行為讓她格外警惕,但是人都笑臉伸手了,她也不會真的跟叛逆期一樣甩臉子,便也微笑著與她握了握手:“你好。”
“哇!就是這雙手畫的那些畫誒!”林婭手肘子一捅楚望,“這家伙沒藝術細胞的,根本不知道自己認識了個怎樣的神仙,說話沒輕沒重的,大大你千萬不要介意!”
楚望:“喂!”
所以這是來替楚望握手言和的?好像也沒必要啊。
盛琳沒聽她提到自己的小說,心思也輕了一半,搖搖頭:“無所謂,我也不是什么大大。”
“怎么不是呢~”林婭意味深長,沖著盛琳眨眨眼,分明就是在暗示“我知道你寫書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不說出來,讓覺出不對的楚望和齊靜堂都皺起了眉:“你倆打什么啞謎呢?”
“這是女人之間的秘密!”林婭舉杯,“來,以茶代酒,我要敬你一杯!”
盛琳跟她碰了碰杯,就聽她喝了一口道:“你那幅性轉版石中劍我還當過很長時間的電腦桌面呢!”
“哦,那是很久前的畫了吧。”盛琳對自己的畫倒是都有數。
“咦,是你剛畢業那會兒用的桌面?”楚望居然也記得,“是她畫的?”
“對呀,我這幾天差不多把她所有的畫都看了一遍,天啦,為什么你到現在還沒有成為巨神?明明哪兒都能看到!”林婭頗為不平。
盛琳倒不覺得奇怪:“大概是因為全免費吧,”她撫摸著杯沿,“我畫著好玩的,有人用是看得起我,我該高興,不是嗎?”
“不不不,不能這么講!你是付出了勞動的!就算不沖錢,至少不能便宜了那幫據為己有的渣渣呀!”
“這我知道,但是太麻煩了。”
“不能怕麻煩呀!這樣好不好!我幫你!我們有合作的經紀公司,不拘束你的創作,就幫你推廣和維護作品,你只要安心在家畫畫,其他事情都交給他們來,頂多收點勞務費,不是皆大歡喜嗎?”
“婭婭,你什么時候搞起這個了?”楚望對自己的程序員女友刮目相看,“你合作的公司不是只推廣汽車的嗎?”
“你傻啊!人家廣告公司!想推什么不行!?來來來,和我加個好友吧,不管行不行,反正我覺得關鍵時候我還是很有用的!”林婭說著掏出了手機,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盛琳:“……”有汪總在,她要正經包裝,估計現在早就躋身一線畫家了,還真輪不到面前這個年輕妹子。但是楚望和齊靜堂看著,她又想知道林婭在打什么小九九,便順從的掏出手機,和她加了個好友。
林婭如獲至寶,笑嘻嘻的給盛琳加備注,一頓操作后,盛琳放回口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卻見林婭朝自己眨了眨眼,便沒動,反而舉起筷子開始夾菜。
吃了一會兒,她才若無其事的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林婭發給自己的第一波wx:
【大大!我去過不老殿了!】
【你的守護圣物的女人什么時候更新呀!】
【還有夜流河確定完結了吧,我現在上班都在看!】
【但是,為什么你要封筆退圈換筆名?好可惜啊,寫得太好了!】
盛琳看完,放回手機,沖著小心望向自己的林婭,微微一笑。
第44章 鴻門?斷頭
盛琳早就預料到這餐飯吃的是鴻門宴,所以當看到林婭發來的信息時,并沒有感到意外,只是感覺有些煩。
為什么人類總是這么喜歡刨根究底呢?
這林婭和楚望還真是天生一對,絕配。
幸好現在看來林婭把這當成她的一個隱私,并沒有多事的去和楚望探討這個他們靠自己肯定找不到答案的事情。而是選擇直接來問當事人。
想來即便她不說,她也不會真的就不依不饒了。
但這依然是個隱患,雖然齊靜堂說他倆之間是楚望追著林婭跑,但看這情況,與其說是楚望追著林婭,倒不如說是林婭在放風箏。
楚望放不下林婭,林婭又何嘗不是對楚望癡心一片。否則像林婭這樣有收入有顏值的女人,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都已經怨念到要分手了,還是一追就復合,那擺明了就是欲擒故縱,兩人分不了。
現在楚望知道她和健身房有關系,而林婭則知道她過去寫小說,兩人掌握的信息本身并沒有什么關聯,但照這個進度看,串起來的日子,并不遠了。
畢竟,此時自己身邊還坐了個齊靜堂。
就是不知道楚望對齊靜堂入獄的原因知道多少。
盛琳一邊隨意的聽著楚望侃大山,在林婭的補充下講著他以前聽過的或者接觸過的舊案,偶爾看看齊靜堂,他顯得饒有興致,滿臉好友聚會時那純然的快樂感。
他說過好幾次,新生活很美好。
她不知道自己在他所謂的新生活中占比幾成,但不管怎么想,無論過去還是未來,自己都會是他人生的痛苦來源之首了。
“老齊,”她學著楚望的叫法,“醋給我遞一下。”
齊靜堂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立刻笑得瞇起眼:“給。”
每一次被盛琳提要求,他都能自我解釋成“被需要”,不僅心甘情愿,還開心得很。
這時候楚望喝了口果汁,繼續他的故事:“……之后我不是準備畢業了嘛,就沒聽到下文了,據說現在還在進行全國篩查,由各局分轄區負責,凡是碰到有可能的指紋和體液信息,全部化驗上報總局,想必總有一天能出結果的。”說罷他有些嘆息,“所以說現在舊案懸案太多了,以前技術不夠,浪費了多少可用的證物,弄的現在只能大海撈針……”
“說起懸案。”齊靜堂幫盛琳拿了醋,又順便給楚望加果汁,“我還記得你畢業論文那個案子,說是當初都結案了,你還不認,特地寫進畢業論文?所以這對你來說也是個懸案了?”
盛琳面上不動,心里卻在罵人,這頓飯哪是鴻門宴,簡直是斷頭飯了,不僅楚望和林婭盯著自己,連齊靜堂都反向助攻!她一點都不想聽楚望回顧那個已經結了的案子!
楚望卻不疑有他,點了點頭:“是啊,你還記得啊,哎,那時候也是年輕,就吃瓜吃瓜吃到后來忍不住想進瓜田插個猹……”
“噗!你還記得這句話啊。”林婭笑起來,對盛琳和齊靜堂道,“那時候我就這么說他的,多管閑事,吃瓜不夠還想做瓜。”
“不是!”楚望說起案子,人就較真起來,坐姿都端正了,“你們不覺得奇怪嗎,他正在風口浪尖上,幾十萬個人咒他死,然后他piaji就死了?”
“不奇怪啊,這不就是現世報嗎,本來他不死,他也快被學校開了吧?老婆也要跟他離婚了吧,這日子生不如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