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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正經的話,但戴林對此依舊沒有絲毫抵抗力,臉一下子就紅了。
“滾!”他小聲道,“別打擾我看相聲!”
舞臺上,岳清和譚暢的表演已經接近尾聲。
就在這時,岳清忽然把身上的大褂給脫下來了。
說相聲哪有當場脫衣服的?大家都被他這個舉動給弄懵了。
“你們都覺得我把東西藏在衣服里了?那我就把衣服脫下來。”岳清道。
他把衣服遞給了譚暢,緊接著又憑空變出來了……一個風箏?
雖然這東西看上去不大,但他已經把“戰袍”給脫下來了,到底是從哪兒變出來的這玩意兒?
難道真是褲襠?!
“這下你總該明白了吧?”戴林道。
“呃……大概吧。”陳振宇喃喃道,“岳清同志的褲襠是個黑洞嗎?”
“哈?你腦袋里在想些什么奇怪的東西啊!”戴林伸手賞了他一記暴栗。
陳振宇揉了揉頭,道:“我又不研究古彩戲法,怎么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兒了?”
“平時訓練不是你跟著嗎?”戴林不滿道,“喂!我不在的時候,你到底有沒有好好干活?”
“吾輩當然好好干活了!不過我主要是幫他們過詞兒,古彩戲法的部分每次都直接跳過。”陳振宇嘟囔道,“不是吾輩偷懶,而是譚暢那家伙總什么天機不可泄露,岳清練習的時候從來都不給我看。”
“岳清臉皮薄,可能是怕你胡說八道,打擊他的積極性吧?”戴林想了想,說道。
“吾輩像是那種人嗎?”陳振宇對于這種說法表示無法接受。
好歹他也算是陪這兩個家伙聯系了那么久,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們不可能這樣對待他吧?
“你不像……你壓根就是這種人。”戴林吐槽道,“上次去實驗室找你,跟你一組的那個孩子都快被你嫌棄成自閉癥了。”
“那也不能怪我啊!他的確操作不規范。”陳振宇無辜地攤了攤手,“我對待科學可是很嚴謹的。”
頓了頓,他又道:“你還沒告訴我,東西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了?”
“說你傻,你還真就裝起糊涂來了。”戴林道,“岳清是捧哏,前面有那么大一個桌子,藏點什么東西不行啊!”
“這……”陳振宇語塞。
說實話,他光記著岳清上次全身裝滿各種小道具的樣子了,還真沒往桌子這方面想。
不過這樣一來就解釋得通了。
不管是燈籠、魚缸還是盆栽,有那么大的一個桌子擋著,什么東西藏不住呢?
可這樣一來……還算是古彩戲法嗎?
“如果他是參加古彩戲法的比賽,這樣當然不行了。”戴林道,“但你別忘了,他現在是相聲組的選手。”
頓了頓,他又道:“你等著吧,這地方最后肯定能再翻個包袱。”
果不其然,就在譚暢說什么都要拜師的時候,岳清把桌子轉了過來。
原來桌子的背面竟然真的暗藏玄機。
這個包袱跟傳統曲目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是直到最后才顯現出來。
場館頓時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