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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包子:壞消息就是,你?這所謂的金手指位面問答系統得被迫卸載了。】
林歲晚驚得險些?栽下?城頭。
【林歲晚:不要!糖包子,我?不能?沒有你?,嗚嗚嗚!】
【糖包子:呵呵,之前逼著你?學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糖包子:別廢話了,你?完成了任務,金手指雖然沒有了,但神武帝君給?你?爭取到了其他的獎勵。】
【林歲晚:什么獎勵?】
【糖包子:知識。】
糖包子只回復了兩?個之后,便徹底下?線,那所謂的位面問答系統仿佛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林歲晚頭疼欲裂,此時終于明?白?了所謂的知識獎勵是什么?
糖包子竟然將?她從?學士到碩士,碩士再到博士,所學的知識,全都一股腦地塞進了林歲晚的神識里,也不管她現如?今是不是能?理?解,看不看得懂。
行吧,沒了系統,倒是又多了一個私人的知識庫,以后再有什么疑問,就真?的只能?自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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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糖包子猜測的變故,其實?也不能?說是變故,在田善拓看來,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而已。
可卻?也正是這兩?件順理?成章的事情,才徹底改變了大旻朝的國運。
第一件事是,英國公張籍換下?承恩侯王勉之后,率領三十萬禁軍連夜橫渡泗水,攻破梁王大營,并率兵追擊至青州,親手將?梁王一家給?活捉了,前后歷時不到三個月左右,可見之前龜縮不前的王勉之是有多么的無能?。
第二件事是,北狄攻打拒馬關的消息傳至京師,朝堂上下?人心惶惶,田善拓終于硬氣了一回,帶著數十名文武大臣,跪在皇極殿外,逼迫皇帝和太后作出決斷。
可惜皇帝韓瞻遹是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蠢驢。
任命燕王殿下?總攬幽、代、涼三州軍事,擔任北伐大元帥,率領十萬京師營以及三十萬禁衛軍抗擊北狄的旨意,竟然是太后娘娘懷著破釜沉舟的決心,難得強勢一回,親筆寫下?的懿旨。
北疆于京師雖相隔千里遠,可燕王殿下?對?京師的一舉一動卻?了如?指掌。
不等太后娘娘的懿旨以八百里加急送達北疆的時候,玄甲軍八萬鐵騎,已經?整軍拔營,浩浩蕩蕩地踏出了云霄徑道。
臨川府很快也收到了北疆傳來的消息,林歲曉和耿培延等人都振奮不已,卻?也擔憂大旻與北狄之間的這場戰事,最后也不知是誰輸誰贏?
林歲晚心想,自己延續大旻國祚的任務都已經?完成了,大旻與北狄最后誰輸誰贏,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么。
可惜即便被劇透了一臉,林歲晚也依舊擔憂不已,輸贏總歸都是會死人的,她如?今只希望燕王殿下?能?帶著人趕緊去增援韓哥哥他們?。
因為心里記掛著重要之人的安危,林歲晚肉眼可見地瘦了不少,同樣也根本靜不下?心來,去認真?學習和理?解糖包子給?她留下?的知識,見天地就盼著韓哥哥他們?這些?敲邊鼓的預備役將?士能?早些?回來,讓那些?正經?吃軍餉的人去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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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旻上下?,就連江南酒館茶樓里的閑漢歌女都在關注著北疆戰事,可那本該為社稷盡責的皇帝,此時卻?還有閑工夫跟心愛之人置氣。
御花園內,林歲夕穿著一身青綠色的宮女衣裙,正被韓瞻遹摟著腰肢,強勢又霸道地拘在游廊拐角處。
韓瞻遹食指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又狠又憐地啃了一口,滿臉妒忌道:“怎么?聽說梁王一家都被押解入京,你?就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宮,是打算去跟誰見面呢?梁王世子?”
林歲夕眼里浮現起幾分屈辱,痛心道:“我?姨娘當初來青州尋我?,梁王謀逆時,將?我?和姨娘都圈禁了起來,如?今梁王一家都成了階下?囚,還不知我?姨娘是何處境,生養之恩大如?天,我?難道不該去問一問?”
韓瞻遹聞言,面上神色才終于和緩一些?,語氣溫和道:“除了直接參與謀逆之人,英公國并未牽連太廣。”
說到此處,韓瞻遹又冷了臉,陰陽怪氣道:“謀逆之罪,按理?說誅九族都不為過,如?此清算下?來,不知有所少人該死!可惜田善拓與英國公張籍等人沆瀣一氣,就連田善拓那已經?嫁入梁府的侄女,都被允許和離歸家了,你?那姨娘想來也無事。”
林歲夕聞言好似是松了一口氣,韓瞻遹見此心知自己是誤會了,便也放軟了姿態,好似承諾般道:“夕兒,只要你?一直呆在我?身邊,過往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聽說你?祖父如?今成了燕王的臂膀,看在夕兒的面上,朕下?旨恢復其爵位,將?人調來京城如?何?這樣你?們?一家便能?重新團聚了。”
林歲夕經?歷過梁王父子的算計后,再也不復以往的天真?,聞言并未覺得如?何高興,只踹踹不安地猜不透韓瞻遹想要算計什么。
林歲夕似本能?一般,擺出一副失魂落魄的姿態,傷懷道:“我?昔日任性妄為,早就讓祖父失望透頂,狠心將?我?除了族,哪里還算得上是一家人。”
韓瞻遹眼里閃過幾分憐惜,低頭又穩住林歲夕唇,低吟道:“血脈親情,豈能?說斷就斷,夕兒放心好了,該是一家人,總歸都會是一家人的。”
韓瞻遹吻得動情,氣血下?涌,險些?就要把持不住,好在還有幾分廉恥之心,知道幕天席地有傷風化。
他彎腰將?林歲夕橫抱起來,急色匆匆地鉆進了假山洞里,喉頭冒火道:“夕兒,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
御花園另外一頭,太后娘娘正與侄女王皇后一起坐在涼亭里,聽著小太監一五一十地匯報著皇帝和林歲夕的舉動。
王皇后生得端莊秀美,聞言面上閃過幾分不屑與譏諷,隨即又歸于平淡。
太后娘娘大約是已經?對?皇帝死心了,只當自己生了個棒槌,可偏偏這棒槌犯起蠢來,回回都能?耍新下?線!
太后娘娘揮手讓小太監退下?,依舊氣惱道:“你?表哥這是既想要拉攏林家,又想離間燕王勢力?他當這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不成?不高興時將?人全家流放,高興時抬抬手又想叫人回來,他真?以為林曄亭是他手里的提線木偶?”
王皇后只聽著,并未評價什么,待太后娘娘平復心緒后,才試探著建議道:“姑母,京師營明?日拔營北上,您讓我?兄長也跟著一起去吧。”
自己那皇帝兒子不得人心,燕王如?今大權在握,若再身負平定北狄之蓋世功勛……,王太后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以燕王之氣概和謀略,想要收服北上的京師營和禁衛軍簡直易如?反掌,王太后定定地看著自家侄女,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兄長的意思?”
王皇后神色坦然,只答道:“我?與兄長所思所行,皆是為了王氏一族的傳承與榮光,還望姑母恩準。”
表哥是個蠢貨,姑母優柔寡斷,父親眼高手低還毫無自知之明?,王氏兄妹心里苦,又有誰知道!
第98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