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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金枝這邊正在為肚子里得孩子找個好去處,所以才沒時間找時晚晚的茬。
她不久前查出懷孕,本身是沒打算要的,因為不知道父親是誰,她只能試探性的找上其中一個祁氏的公子哥--祁笙。
時金枝找到祁笙之后對他說有了他的身孕,祁笙當(dāng)場破口大罵,說時晚晚只是個多人騎的臭女人,不知道跟誰的種拿來讓他喜當(dāng)?shù)?
兩人當(dāng)場鬧翻。
誰知隔天這個祁笙就找到了時金枝,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說自己昨天只是喝大了腦子不清楚了,現(xiàn)在要認(rèn)下時金枝肚子里的孩子,立馬帶她回家見了父母。
這份喜悅讓時金枝都感到甚是意外,更何況祁笙馬上就帶她回家見父母,并且祁笙的母親馬上就提了訂婚,并揚言要以最快的速度籌備訂婚事宜。
所有的這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時金枝簡直都不敢相信,她不信這個祁笙有多喜歡她,只是太看重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他為什么看重這個孩子,時晚晚想了很久,她猜,可能是時機的問題,因為這個孩子來的恰到好處,祁笙剛好想成家有個自己的孩子了。
這天,時晚晚同樣上時家去陪陪奶奶,卻撞上了容光煥發(fā)的時金枝。
兩個人在樓梯口不期而遇。
第112章 保不住了
時晚晚看了一眼時金枝,她面帶喜色,長發(fā)在身后編成了一根魚骨辮,耳邊各留了一小縷微卷的發(fā)絲,顯得溫柔極了。
她身穿一條紅色的刺繡絲絨連衣裙,本就喜色的她,被紅色裙子襯托的臉色更加紅潤。
時晚晚打量完之后就要走,時金枝卻伸出手拉住了她。兩個人就站在了樓梯口。
時金枝自然是要炫耀一番自己即將嫁入豪門的喜事,雖然說這人對比厲司言來說還是沒有可比性的。
時金枝炫耀的揚起手上的大鉆戒問道:“時晚晚,你看這是什么?”
時晚晚的心情算不上有多好,此刻更沒有多余的時間陪她在這里閑聊,直接甩開她的手:“我沒空,你要有喜事分享跟別人去。”
時金枝又拉住時晚晚:“其他人沒那么重要,我就是想跟你分享。”
時晚晚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她便自己說道:“這個是鉆戒。我未婚夫送的。”
時金枝往時晚晚的手上看去,“嘖嘖”的兩聲道:“這姐夫也不是沒有錢,怎么就不舍得給你買個戒指呢,上次跟炎哥哥我有了一枚,這次我未婚夫又送給我一枚,我都已經(jīng)收到兩枚了。”
“這姐夫也太摳了吧,是不是,姐夫沒把你當(dāng)回事啊?”
時晚晚雖然心里有些異樣的情愫,但面上還是無異常的回道:“我不在乎這種拘泥于形式的東西。”
時金枝:“是你真正的故作不在乎,還是姐夫根本沒有提過送戒指給你啊,我這個可是我未婚夫請人專門定制做的呢。”
時晚晚有點煩看到她了,她一副炫耀的樣子更是惹人煩,懶得再跟她拉扯:“你放手,我沒興趣聽你說你的那些事,我相信有人會很愿意聽你說的,但這個人不是我。”
時金枝高傲的冷哼一聲:“時晚晚,我看你就是嫉妒了,別看你嘴上不說,其實你心里還是很希望擁有的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可以替你向姐夫提提,讓姐夫給你一枚戒指。”
時晚晚不想多跟她廢話,似笑非笑的說:“你喜歡怎么想就怎么想,我就想請問你說完了嗎?你可以放手了嗎?”
時金枝偏要胡攪蠻纏不讓時晚晚走,兩個人一個要抽走自己的手,一個就使勁的拉住她的手。
時晚晚用力的甩開手,時金枝腳底一滑,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就從樓梯上直接摔了下去。
時金枝直挺挺的摔在了樓梯下,摔下去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捂緊了肚子。
即便是這樣,樓梯這樣高的高度,她摔下去的那一刻,肚子也傳來了一股痛。
時金枝蜷縮起來,血從她的身下流出,疼痛從肚腹蔓延至全身。
痛,很痛。像是血肉撕裂。
時金枝抬頭看向樓上的時晚晚:“孩子,我的孩子,時晚晚,你救救我的孩子。”
其實時金枝不是對肚子的里的孩子多有感情,只是她明白這孩子是她這次嫁入豪門的籌碼。
時晚晚聽到時金枝虛弱的呼喊聲,這才看到地上一灘血跡,她趕緊拿出手機撥打了120。
“喂,是醫(yī)院急救中心嗎,我這邊有個孕婦摔下樓梯了,下身都是血,麻煩盡量派救護車過來。地址是時家別墅。”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時家別墅門口,醫(yī)護人員把時金枝抱上便攜救護床就離去了。
厲司言趕到的時候時晚晚還怔怔的站在客廳,那攤血跡已經(jīng)被傭人收拾干凈了,但空氣中還是散發(fā)著血腥味。
厲司言摟住時晚晚,她才反應(yīng)過來似的:“厲司言,時金枝她就這么從我眼前從樓梯上摔下去了,下身都是血,她的孩子還保得住嗎?”
厲司言冷冷的說道:“保不保的住都是她自己的命,她自己作死從樓梯上摔下去了,差點還搭上你,你若是出了事,她肚里有十個都不夠付出代價的。”
時晚晚顫抖著說:“可孩子是無辜的啊,看到那攤血跡的時候,我的肚子也收縮了一下,不管我在怎么厭惡時金枝,孩子沒有錯。”
厲司言安慰她:“只能怪這個孩子命不好了,攤上時金枝這個媽。”
厲司言帶著時晚晚感到醫(yī)院時,手術(shù)室門口已經(jīng)站著陳琳和時曜海了。
陳琳看見時晚晚,面目猙獰的瞪著時晚晚:“都怪你,都怪你。”
陳琳突然朝著時晚晚揚起了手,厲司言接住了她的手一甩。
時曜海趕緊扶住陳琳。
“時晚晚,我女兒要是有三場兩端,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