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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操操,真的!他一直在看她,我本來還納悶他這個脾氣,怎么可能肯為人伴奏,這眼神,他肯定喜歡她吧?”
“這個女生不會就是那個轉學生吧?聽說顧景淵好維護她。”
“我也聽說了,果然,校草還是得仙女來配,這兩人真是神仙顏值,也太般配了吧,就沖這顏值,這狗糧我干了!”
“嗚嗚嗚我也覺得好配,我發誓以后再也不嫉妒她了,只求兩人時常同框,也太養眼了。”
李惠也在錄視頻,她最初并不喜歡阿黎,顧景淵對阿黎另眼相看時,她還覺得阿黎挺有手段,如今連她都兩人一臉配,瘋了瘋了,好想讓他們立刻馬上原地結婚。真的太好磕了!嗚嗚顧景淵肯定是為了她,才參加的節目吧?
啊啊啊,太有愛了。
先磕為敬!
陸憐憐也十分激動,一會兒覺得顧景淵好帥,一會兒覺得阿黎也好帥,見周圍的同學都在說他們般配,她又莫名有些酸。
一曲結束時,眾人仍沉浸在那份振奮人心的力量中,久久無法回神。十班的同學一直知道沈曦有多出色,曾經還同情過阿黎,覺得她在姐姐的光環下,就像個小可憐。
誰料她不過是低調而已,成績好也就罷了,箜篌和舞蹈竟然這么讓人驚艷,如果不是班長讓她參加節目,同學們都不知道她能如此耀眼。
直到主持人的聲音響起,眾人才回神,緊接是如潮水一般的掌聲,大家使勁兒鼓著掌,第一排的領導也鼓了鼓掌。
“愿我們的祝福,化作星星點點的繁星,為母校的璀璨未來,再添一抹色彩,在母校五十周年華誕里,我們將代表全校師生,再次祝母校生辰快樂。”
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五十年校慶圓滿落下帷幕。
沈黎回到后臺時,學生會的同學將她的羽絨服遞給了她,沈黎道了聲謝,披上了羽絨服。
這位女同學也有些激動,忍不住夸獎:“你們倆配合得也太好了,太精彩了,鼓聲震撼人心,舞蹈也令人難以忘懷。”
沈黎被夸得有些不自在,靦腆笑了笑,同學也沒多說:“快十點了,你們上樓換衣服吧,已經沒什么事了,一會兒可以直接回家。”
“嗯。”
小六和秦銘宇幫著將顧景淵的鼓,抬下了六樓,顧景淵和沈黎一起去了五樓,女生的試衣間和男生的離得不算遠,因為他們是最后一個節目,五樓已經沒什么人了,進去后也沒排隊,兩人直接換了一下衣服。
沈黎換完衣服出來時,顧景淵已經出來了,他將衣服裝到了袋子里,正在一旁等她,沈黎說:“你的臉需要卸一妝。”
清楚他家里肯定沒有卸妝水,沈黎掏出卸妝水,倒在了化妝棉上:“你坐下,我幫你卸。”
顧景淵姿態慵懶,在她跟前坐了下來,她卸好,又給往他手里擠了點洗面奶:“你去洗洗吧,洗干凈就行。”
顧景淵進去后,沈黎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按了接通,那邊傳來了陸令辰低沉的聲音:“試衣間是在五樓嗎?”
沈黎點頭:“嗯,哥,你過來了?”
“嗯,來幫你拎一下東西。”
沈黎的箜篌還在化妝間,她一個人確實拿不完,掛掉電話后,她收拾了一下東西,將假發、卸妝水都裝了起來。
陸令辰進來后,直接彎腰,幫她抱起了箜篌:“走吧。”
沈黎拎起了其他東西,想起顧景淵,她給他發了一條□□消息,給他說了一聲。
手機震動時,顧景淵剛洗完臉出來,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女孩發了個揮手的表情,我先走了,你路上注意安全。
顧景淵蹙了下眉,他出來時,恰好瞧見離去的兩人,少年跟在沈黎身側,他仍是一身黑衣,抱著她的箜篌,她笑得眉眼彎彎的,正跟他說著什么。在少年面前,她放得很開,笑容也很燦爛,看得出來,對他十分依賴。
兩人的身影一同消失在樓梯口。
顧景淵眼神冷了下來,他將手機揣到了兜里,跟著走了出去,他腿長,走得也快,沈黎和陸令辰下到二樓時,他已經瞧見了兩人的身影。
他并沒有開口,不緊不慢跟在兩人身后,果然又聽到了沈黎喊他“哥”,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還是表哥?堂哥?
好像都有可能。
直到下到一層,顧景淵才開口:“拿來,我拎。”
他走路沒聲音,直到他開口說話,沈黎才發現他也下來了,她下意識彎了彎唇:“你好快呀,我拎就行。”
她手里只拎著衣服和化妝包,并不重。
少年已經伸手拎走了她手中的包,動作有些強勢,說話間,幾人已經走出了樓道,顧景淵抬手將沈黎羽絨服上的帽子,蓋在她頭上。
少年骨節分明的手,還在她頭上揉了一下。
視線被遮擋時,心跳也劇烈跳動了起來。
怦怦怦,完全不受控制。
沈黎臉頰微微有些紅,一時竟不敢看表哥的神情,她僵著身體,強裝鎮定地理了理帽子。
顧景淵掃了她一眼,神情一如既往的淡,好像給她戴帽子,不過是順手來了一下。
沈黎的緊張散了大半。
顧景淵的目光落在了陸令辰身上,少年也在隱晦地打量他,目光相碰時,擦出無聲的火花。
沈黎下意識解釋了一下:“這是我表哥,來幫我搬一下箜篌。”
顧景淵的神情沒太大變化,只沖陸令辰點了下頭,就收回了目光,不至于失禮,也不算熱絡。
是他一貫的作風。
沈黎嗓子發干,怕陸令辰誤會,也沖他解釋了一下:“哥,他是我們班同學,今天晚上就是他給我伴的奏。”
陸令辰點了下頭,他是男生,又一向聰慧,自然清楚顧景淵之所以當著他的面給她戴帽子,目的并不單純。
明晃晃的獨占欲,想忽視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