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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又派人過來請段輕晚,段輕晚想了想還是決定走一趟,她倒是不怕老夫人,就是怕老夫人刁難娘親。
進了宜玉閣,發(fā)現(xiàn)父親與母親都在,母親臉上帶著委屈,隱忍著情緒。
段輕晚眸子微沉,看來,她沒來,老夫人便把娘親請了過來,肯定又刁難娘親了,父親應(yīng)該是得了信趕過來的。
“晚兒。”夢研嵐一看到段輕晚進來,頓時隱去臉上的委屈,綻開溫柔的笑容,她先前去看過晚兒幾次,只是晚兒一直睡著,如今醒來沒事,她就放心了。
段輕晚望著她臉上的笑,有些心疼,這兩年來,夢研嵐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在她的面前總是溫柔輕笑,從不流露半分,只是不想讓她讓擔(dān)心。
這樣的母親,真的讓人心疼。
也正是因為這樣,段輕晚更想要好好珍惜。
“你終于來了,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因為你,你大姐還有那么多家的小姐都被送去了官府。”老夫人一看到段輕晚便氣不打一出來。
“母親,昨天的事情晚兒沒錯,是有人要傷害晚兒,若非殿下在,晚兒還不知道會怎么樣。”段正南實在看過去,這事怎么也能怪到晚兒頭上?
“晚兒昨天回來,一直昏迷到現(xiàn)在。”在老夫人面前,從不曾多言的夢研嵐也忍不住開口。
“好,好,你們一個個都反…”老夫人氣急敗壞,手指發(fā)顫。
“母親,昨天的事晚兒是沒錯,將眾小姐送去官府也是殿下的命令,只是這事因晚兒而起,不知晚兒去向殿下說明一下,殿下能不能把眾小姐放了。”柳惠嫻連連打斷老夫人的罵聲,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把柔兒救出來。
“你去跟殿下說說。”老夫人回過神,想到這次喊段輕晚來的目的,吸了口氣,壓下心中怒火,望向段輕晚,忍了又忍,那語氣才總算略緩了些。
“既是殿下的命令,豈是別人能左右的,我無能為力。”段輕晚心中冷笑,她去說說?!這說的還真輕巧,好像殿下是她家的,她說什么殿下就得聽什么似的。
她可不覺的在百里軒面前,她有那樣的資本。相反的,他可是時時的等著抓她的小辮子呢,她才不會傻的自己送上門去。
更何況,就算她去說真的有用,她憑什么幫她們?就憑她們處處想置她與死地?!
真是可笑。
再說她這態(tài)度,這求人呢?還是要打人呢?
“我好聲好語跟你說,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老夫人氣結(jié),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她已經(jīng)好聲好語的跟她說了,沒想到這賤丫頭竟然毫不留情面的回絕了。
段輕晚差點笑出聲,好聲好語?這也算是好聲好語?!
“母親,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跟殿下說過,本想為各位小姐求個情,但是殿下卻說依法處理,所以就算晚兒去說也不會有用,你就別為難晚兒了。”段正南看老夫人氣急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卻更心疼自己的女兒。
他也認(rèn)為晚兒去求情不會有用。
“你還護著她,昨天在船上要不是她向殿下告狀,說各位小姐欺負(fù)了她,殿下會管這事?會把她們送去官府?這事就是她惹起來…”老夫人狠狠的呼了一口氣,剛剛壓下的聲音又瞬間拔高。
顯然,老夫人很了解詳情,也因為知道,所以才覺的段輕晚去說可能有用。
段輕晚冷笑,知道的還真清楚。
段正南微怔,顯然他還不知道這一點,畢竟在這么嚴(yán)重的結(jié)果之下,只怕誰都不會再去管那些細節(jié)了,來稟報的人自然更不會提到。
所以,段正南不知道這一曲折也正常。
老夫人知道的這般詳盡也正常?!
丫頭,下人都是不能上船的,柔兒還在官府,不曾回來,老夫人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盡?
“母親,晚兒剛醒,還需要休息,母親若無其它的事情,我就先送晚兒回去休息了。”段正南沉了眸,突然起身,扶了段輕晚向外走去。
“你,你給我站住。”老夫人驚滯,全身發(fā)抖,不知是驚的還是氣的。
這些年,雖然夢研嵐的事情他忤逆了她,但是卻也從來不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她,今天竟然?
段正南沒有停,直接帶著她段輕晚出了大廳。
“老爺…”夢研嵐看的出他生氣了,出了院子,才小聲的喊道。
他停住,將夢研嵐攬入懷中,臉上多了幾分自責(zé),“對不起,這些年讓你跟晚兒受苦了。”
夢研嵐沉默,那些堂皇冠之的話她不想說,不為自己,她也要為晚兒。
段輕晚知道,父親定是猜到老夫人派人混上了船,懷疑要推她下水的人是老夫人安排的,剛剛才會那般生氣。
段輕晚同意母親的做法,有些事情,是該讓父親知道。
“晚兒,你回去休息,這事你不用管,讓她們受些教訓(xùn)也是應(yīng)該。”段正南見夢研嵐不語,心中更是自責(zé)。
要說,作為一個父親,對她的維護與疼愛已不少,畢竟他的確有他的難處。
“我送晚兒回去吧,晚兒的身體……”夢研嵐卻不放心,晚兒昏迷了一天一夜,她真的很擔(dān)心。
“殿下說了,晚兒身體已無大礙,昨天并非昏迷,只是喝醉了。”段正南攬著夢研嵐,沒有松手的意思,有些事情,他想問清楚。
段輕晚微怔,他已經(jīng)跟父親說過了她的身體已無大礙?既然都已經(jīng)說了過,剛剛還裝什么裝?
哎,早知道他已經(jīng)說過了,她先前就不用求他了。
“醉了?晚兒喝酒了?”夢研嵐聽到段正南的話,徹底的驚住,雙眸圓睜,難以置信的望向段輕晚,聲音明顯的變了音調(diào),“晚兒,你竟然喝酒?”
“娘親,我突然有些頭暈,先回去休息了。”段輕晚眼看著情形不對,溜為上策。
只是,段輕晚回到夢晚閣,卻發(fā)現(xiàn)心研不在,而左風(fēng)正站在她的院子里。
“段小姐,我家主子有請。”還不等她開口,左風(fēng)已經(jīng)屈身向前,態(tài)度畢恭畢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