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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癥?
駙馬得了癔癥究竟是真是假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公主和其心腹女官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說出了“駙馬得了癔癥”這樣的話。
這是要毀了駙馬啊!
陳有德心中的彎彎繞繞比在場所有的人都多,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白露真正的心思。立馬站起身來,嚴(yán)肅道:“公主殿下,駙馬之事雖然說是公主殿下您的家事,然而為了殿下您的安危著想,老奴這話就不得不說了。”
見陳有德立馬順著她的套路趕了上來,白露心里欣慰得恨不得為他鼓掌,然而面上卻是一片愁云慘淡,且頗為無力地開口道:“陳公公是父皇身邊的老人了,本宮對你也是頗為敬重,你有什么話不敢對本宮說的呢?但說無妨!”
“駙馬得了癔癥,此事并非小事,得了癔癥的人六親不認(rèn),發(fā)起瘋來打砸物什算是小事,若是傷人了怎么辦?為了替公主殿下您的安危著想,老奴懇請公主殿下將駙馬交由金吾衛(wèi)看守,待老奴入宮面圣,替駙馬求得御醫(yī)……”
白露憂愁道:“然而已經(jīng)有不少御醫(yī)就居住在公主府。”
緋色神補刀:“他們都說駙馬……回天乏術(shù)……”
“那就更不能放任駙馬不管了!”陳有德大聲道,一臉的正義凜然:“懇請公主殿下,現(xiàn)下便將駙馬看守起來,切不能讓他肆意傷人,若是有損公主名聲就不好了!”
白露長吁短嘆了一陣,道:“就如公公所言罷。”
是的,這就是白露最初的打算。駙馬這個人,最是能隱忍了,他怎么著也不可能主動湊上前來送人頭的,他今日之所以會跑來大吵大鬧,完全都是因為白露。因為白露昨天夜里給緋色安排了一個任務(wù),今日一大清早的緋色就協(xié)和高向日,兩人一起出色又完美地完成了這項任務(wù)。
這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任務(wù),不過就是在駙馬熟睡的時候,高向日一把擒拿住對方,卸了對方的下巴,而緋色則是面不改色地給他灌下了小半桶的藥水,呂子朗攪都沒睡醒就得到了這番屈辱,滿床凌亂,他滿身狼藉暫且不言。
可怕的是他們竟然給他灌了絕精藥!?
藥效究竟如何暫且不言,但是但凡是個男人,這種事情但凡有個萬一,正常的男人要怎么忍受!?
之前這個刁蠻的公主再怎么無理取鬧他都忍了,但是這種事情讓他怎么忍!?永元公主簡直就是他見過最最最最惡毒的女人!他永遠(yuǎn)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不可能會愛上她的!
呂子朗也很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說不定緋色就是過來給他灌了一個沒啥用的補藥什么的,目的只是公主想要嚇唬他,不然就是像以前那樣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故意折辱他,嘩眾取寵罷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就想起了被打死在自己面前的呂七。
呂子朗忽然渾身一震,猛地想到,公主竟然敢派人當(dāng)著他的面打死了他的小斯,想必已經(jīng)是不將他放在眼底了,而且打死了他的小斯之后竟然無聲無息的,毫無歉意……這顯然不是他認(rèn)識的永元公主。
曾經(jīng)的永元公主,但凡他心情有個不順,她都會千依百順地想要安撫他,然而現(xiàn)在……!?現(xiàn)在仿佛見鬼了一樣啊,公主她變了……她是來玩真的嗎?
因為想到了呂七的前車之鑒,呂子朗也不管用舊眼光去打量永元公主了,畢竟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嘛!于是他趕緊讓人去請了外邊的郎中,甚至用上了自己見不得光的勢力……但是大夫診脈的結(jié)果無一不是:腎虛,精稀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