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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肯定了998是確實是在嘚瑟賣弄順便邀功——白從曦在府中瘋魔,
一幅不是中了邪就是得了癔癥的模樣,幾日后在人來人往的斷橋上手舞足蹈了一陣,
后大呼一聲:“我欲成仙矣!”
翻過橋梁,投水而死。
白露唏噓不已,998這廝能幫她到這個程度也算是很給臉了。但是她總是不滿足,
思念起初見之時白家夫婦二人滿面寵溺的模樣,猶豫一會兒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我原先的兄長……可否歸來?”
咔嘰咔嘰吃薯片的聲音一頓:“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呢!?原先的白從曦早就投胎去了啦,人家有自己的造化,
命數(shù)如此我哪里可以隨便改的?而且就算是能讓他回來,
你又讓他在這個徐木搞了那么多之后如何自處呢?白家夫婦又要怎么樣才會相信他才是他們的兒子……”
998說的也并不是全無道理。白露頗為黯然,
就不再做聲了。
長兄去世,她不論如何都是得要回去一趟的。一路上趙崇文就如喪考妣,整個人就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精氣神一樣,他不再做面子上的功夫,白露也自然懶得理會他了。
她一身縞素,頭上只是一只木簪,牡丹簪被她收在手中。
摸索著那簪子上的“瑜”字,白露忽然就有些恍惚,冥冥之中,她總覺得這并不是她和趙光瑜的第一次見面……一見鐘情是極為玄乎的,他對她應該算是,但是白露卻總覺得他不可能因為對自己的美貌而一見鐘情,那么是其他什么東西吸引了他?
她確實不記得自己曾經(jīng)見過這個人,那么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是從何而來?總不能是她曾經(jīng)在其他位面中見過此人吧?
中年喪子,當年那游方道士還是一語成讖了。
白業(yè)眼眶泛紅,白夫人更是失了魂魄似得木然,白露努力地安慰兩人。白夫人卻無力回復她,倒是白業(yè)眼瞳如黑漆,說了一句:“奴兒,稍安勿躁。”
她并不知曉白業(yè)這話究竟是隱藏了些什么,還是在暗示著她什么,但是就算是不知道她也不能當即就表現(xiàn)出來,白露乖巧地應了一聲。
白露深深地看了棺木之中面容慘敗的人一眼,忽然之間壓抑在她心頭的怨憤都似乎是消散了。
“咦?任務完成了一大半了喲!”998驚訝地說道。
她一頓,原來這就是原身最大的怨氣了么?原來如此,她最恨的人竟然不是趙渣男,原身的的心結竟然是因為這個假哥哥。
白從曦身死之后,七皇子府就進入了陰云密布之中。趙崇文每日借酒消愁,不務正業(yè),坊間皆道:“七皇子當真乃白子秀知己爾!”
趙崇文究竟是在作秀還是真的要死要活撕心裂肺的痛苦,白露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但是很快的白露就發(fā)覺了這人是不可能因為一個“知己”或者“愛人”的死亡而一蹶不振的,因為繼給她下絕孕藥被阿丁識破之后,阿丁發(fā)現(xiàn)他又給開始給白露下慢性毒藥了。
這可真特么的執(zhí)著!
正如白露所料,趙崇文是不可能一蹶不振的。
趙光瑜看完了手中的密信,嗤笑一聲:“他不是白從曦的知己好友么?怎么知己墳頭草都沒長出來呢他就這么迫不及待?”
不遠處的甲乙丙丁戊等一干暗衛(wèi)默默不敢說話,倒是戚離又忍不住湊了上去看那信上寫了啥——
“好家伙!這兩兄弟一個賽一個地不要臉!”戚離大怒。
無他,七皇子趙崇文這封信寫得和當初六皇子趙崇民寫給趙光瑜的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六皇子趙崇民中了二皇子趙崇禮的謀士給他挖的坑,果真寫信以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