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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還抬著一個小板凳的白若璧:“……?”
他情不自禁地將眼神看向了如茵:發(fā)生了什么事?
如茵無辜回望:我也不知道啊……
等他兩從眉眼官司中回過神來,白露已經(jīng)被“攙扶”著進入府中了,眼看著就快要連背影都瞧不見了——
“姑娘?。。 比缫疬@才慌了,急急忙忙地追了上去。
事實上如茵慌了也沒什么用,就算是白若璧也追不上來。這幾個婆子丫鬟直接把白露給一半是拖著走,一半是抬著走地給弄到了祠堂。
白露被推進去的下一秒,祠堂的大門就從外邊關(guān)上了,那些婆子丫鬟也已經(jīng)沉默地走遠(yuǎn)。
抬眼一看,是一排排祖宗祖宗牌位,深褐色的牌位羅列著先人的姓名,牌位的刷漆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冷銳又滲人的光澤,昏昏暗暗中……三只香裊裊生煙,看樣子似乎是剛剛點燃不久。
白露當(dāng)機立斷,直接跪地。
膝蓋觸地的聲音生冷、刺耳——一直躲在陰暗處抹淚的白夫人終究沒忍住出口驚呼了一聲:“奴兒!”
她抬頭望祖宗牌位的側(cè)角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白家夫婦二人就在角落中,似乎已經(jīng)默默等待她已經(jīng)很久了。白業(yè)臉色陰沉,白夫人雙目泛紅,那股壓抑的氣氛隨著三個人的沉默而愈演愈烈,幾乎要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白露的身子晃蕩了一下,白夫人的心就跟著她揪緊了一下,她下意識地扯了扯自己夫君的衣袖。
“你還真是……柿子挑軟的捏?!?98的嗤笑讓白露覺得自己其實也沒那么孤單。
她暗暗地與它玩笑:“那可不嘛!此一戰(zhàn),必須勝!白業(yè)必須得站在我這一邊,他郎心似鐵,可是我娘心軟??!”
白露知曉自己不能先開口,這種氣氛之下,以及之前的種種操作,無非就是白業(yè)在給她下馬威,要是她還先沉不住氣開口咋呼了,那她這個人所說的所有的話都會在白業(yè)心中被打折扣。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即便對面的是她的父母親。
白業(yè)這個男人,是不可能主動認(rèn)輸?shù)?,更何況是向自己的女兒認(rèn)輸?所以白露一看形勢不對就馬上舍棄了自己之前的計劃,挑準(zhǔn)了白夫人心軟更心疼女兒,用自己身體的羸弱來博得她的心疼。
在白夫人兩眼淚汪汪中,白業(yè)終究還是先低頭的那一個,只是他這低頭做起來卻并不像是在低頭,更像是在戰(zhàn)場上,宣戰(zhàn)一樣的喊了一聲“開戰(zhàn)”而已。
“說吧!”就這么兩個字,冷而硬。
白露先前想得很好很好,她的計劃幾乎要成功了一半了,臨到頭來卻要因為白業(yè)此人的冷漠與洞察而改變原先的打算。
她原本的計劃很簡單,無非就是通過大量的志怪中的“借尸還魂”來隱射一些什么,古人最是迷信說不清道不明的鬼神之事,正如人們常說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是這些書,白露都很是醒目地只送給了白夫人。
正如她所料,白夫人并不愚笨,相反她是一個很敏感很有手段的深閨婦人,白露的隱射并不婉轉(zhuǎn),極為淺顯,更可況那是她的女兒,她更加了解自己的女兒,因此她一眼看穿了那隱射的意思——我的兒子不是我的兒子了?。?
白夫人果真如同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