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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的腳步不緊不慢地走過,白老太傅的八十壽辰到了。
如茵為白露梳妝的時候,還特地地將那一支牡丹簪插在了她最顯眼的發(fā)髻上面。如茵自己也戴上了自己的簪子,這畢竟是白老太傅的壽辰,白業(yè)夫婦肯定會從東臨府趕過來祝壽的。
“皇子妃可梳妝妥當(dāng)了?爺吩咐您直接到門口去。”有個小門房在外邊大聲地喊著。
小丫鬟聽到后傳話給如茵,如茵再不緊不慢地告訴了白露。
“成了,咱走吧,別讓我的好夫君等急了。”
白露笑得看不出任何的差錯,面上一片平和。如茵面無表情,看不出喜怒。
就著趙崇文的手上馬車的時候,白露特地地瞧了她的好夫君一眼,七皇子趙崇文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那種想要掩飾自己的厭惡卻難以掩飾的樣子了,他將白露拉上了馬車之后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中,對于一個活生生地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他就當(dāng)做是不存在一般。
白露看著他那緊緊皺起來的眉頭,心里嗤笑不已。這人腦子里還能想些什么?不是想著等下就能見到白從曦了,就估計是想著等下要如何趁著這壽宴得到白老太傅的青睞吧!
是啊……原劇情中,原身這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女人,被眼前這個惡心人的短袖耍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她當(dāng)真以為自己的夫君是真心地喜愛自己,當(dāng)真以為這個男人和自己的兄長不過是知己好友,誰能想到那種齷齪的事情呢?
更何況,一個是自小待她極好的兄長,一個是體貼溫和的夫君。
過了一會兒,似乎是快要抵達(dá)白府了,趙崇文立馬從自己的沉思中醒了過來。
“娘子,怎穿得這般輕薄便出門?”趙崇文溫柔至極地開口,語氣中不無擔(dān)憂,“你身子骨弱,即使是有馬車,也該罩上個外衫出門才妥當(dāng),否則這清風(fēng)雖然颯爽,卻也清涼,怕是娘子禁不住。”
白露抬頭,溫柔的眉眼與對方暗含擔(dān)憂的眼睛對上,頓時就水霧氤氳了,一臉地感動和愧疚,輕咬下唇,演欲言又止。
“承蒙夫君愛惜,奴兒不要緊的。”比演技是吧?你演技有我好嗎!?你看我都被自己的演技給感動哭了!你能嗎?
趙崇文便在馬車上,強(qiáng)忍住心中的殺意,努力地打算給眼前這個女人洗腦。
他不斷地告訴自己,這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待自己登上大寶便可以將她碎尸萬段,以報自己被侮辱的仇恨……然而現(xiàn)下還不行,不能動手……他必須得靠著對方才更有把握地得到白老太傅的青睞。
白露看著這個假惺惺的男人,心里都是不屑。
她清楚地知道,對方會如何利用自己,因為他的利用,原身已經(jīng)上過一次當(dāng)了。
白老太傅的婦人白張氏,老蚌懷珠生下了次子白業(yè),自然是喜愛至極。白業(yè)本來便得白老太傅夫婦的喜愛,再則有云:“久住令人嫌,頻來親也疏。”因白業(yè)被外放,為東臨府知府,一年到頭也就是見上那么幾次面,大房日日都可以見面,二房卻一年出現(xiàn)那么幾次,老人家又思念小兒子,自然更加稀罕他們二房了。
所以白露與白從曦沾了自家父親的光,很得白老太傅夫婦的喜愛。原身就是仗著老婦人的喜愛,在白老太傅的壽宴上,在老婦人面前,替自家夫君不知道是美言了多少句了。
再加上白從曦又在白老太傅面前口口聲聲自己的知己如何如何如何好,老婦人又吹一吹耳邊風(fēng),白老太傅一看趙崇文,也并不是個無能的紈绔子弟,再則他最喜愛的孫女都已經(jīng)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