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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虞:“晦氣。”
不愧是看上歐月琴的系統(tǒng),都那么異想天開,她今日將三房的行李送去楚家,至少兩三日是不會再去的。
不過溫虞也沒打算提醒系統(tǒng),等時限到了它自然便走了。
從第一次在美人閣與歐月琴交鋒扣分后,溫虞便在琢磨,當(dāng)時系統(tǒng)說她失敗了故而扣分,那若是她贏了呢?
從這次加分來看,那機制是雙向的,不過懲罰獎賞恐怕只給歐月琴一人,她還蠻想知道是什么懲罰。
回到侯府,得知侯夫人和二少夫人還未回來,溫虞直接回了安棣苑,
進了內(nèi)室,發(fā)現(xiàn)暮煙正在收拾崔璟的衣物。
“三公子又要出遠門?”這才回來多久。
暮煙搖頭,“少夫人忘了,再過兩日是秋獵啊,墨塵讓奴婢將公子衣物收拾些出來裝上。”
溫虞從未去過秋獵,故而對此并不上心,仔細一想還真快到了,時間還這般緊迫。
暮煙將衣物都收拾妥當(dāng),看向溫虞,“少夫人今年可要隨公子去秋獵?”
去年秋獵時少夫人正懷著霜姐兒那時無法去,今年倒是可行,若是少夫人去,安棣苑只有她和寒柳兩個大丫鬟,便也有機會跟著去伺候。
溫虞被她問的怔住。
四品以上的官員家中兒女年滿十三便可去秋獵,可秋獵對于她來說宛如有詛咒一般。
記得第一次父親答應(yīng)帶她去秋獵,誰知因太過高興出門摔了一跤扭傷了腳,養(yǎng)了一個月才好。
第二次行李都收拾好了,結(jié)果因貪食壞了肚子,故而也沒去成。
第三次她小心再小心,不跳不鬧也不敢亂吃,豈料小弟來她屋子玩耍翻出她藏起的話本子,那話本子寫的頗有些香艷露骨,她還做了書皮包著,結(jié)果被那臭小子拿錯了,還被娘知曉了,別說秋獵,她娘為此逼著她抄了三個月的女戒女德還有清心咒,門都沒讓出,那是她最痛苦的回憶。
第四次也就是去年,因懷孕也就不說了。
歐月琴比她大兩歲,自歐月琴能去秋獵開始,年年都要跟她炫耀,偏溫虞年年都去不了。
短短四年,感覺秋獵都要成為她人生的魔障了,每次秋獵后宴會上各家貴女談及的都與秋獵有關(guān),而每每這個時候她都插不上一句嘴,還得被歐月琴奚落。
寒柳有些遲疑道:“今年,應(yīng)該能去吧。”
暮煙收拾衣物的手一頓,她是安棣院二等丫鬟提拔上來的,之前倒是聽寒柳說過少夫人想去秋獵難如登天,具體原因卻不知。
溫虞看著她們,兩丫鬟眼中都帶著期盼,“備著吧,能去便去。”
系統(tǒng):【秋獵是什么?】
溫虞:“一堆人比賽騎馬打獵的一個活動。”
系統(tǒng):【去,必須去,人多有瓜呀,三房兩口子會去嗎?】
溫虞:“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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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和二少夫人是中午回來的,溫虞去門口接的人,瞧著都還好未受罪。
午覺起來溫虞一直陪著女兒玩,崔璟在鷹錦衛(wèi)只有少數(shù)時候能回來用晚食,平日都忙的很,時不時還要出趟遠門,崔璟只要未離家的時候,溫虞都喜歡等著他。
究其原因,主要是溫虞實在喜歡極了崔璟穿鷹錦衛(wèi)指揮使那身衣裳,帥的她心肝兒顫。
最初嫁進來時她為了看他穿那身衣裳,不論多晚都等他,便是早上再困也會起來,后來懷孕后瞌睡多了才顧不上。
等出了月子,崔璟時常離開盛京,短則三五日,最長便是上次去了快一個月,她都忘了他穿鷹錦衛(wèi)衣裳的模樣了。
“困成這樣還不早些睡。”
溫虞困的哈欠連天感覺整個人都迷糊了,忽的聽到崔璟說話,下一瞬便感身子一輕,忙抬手圈住他脖子,“等你嘛。”
屋子里燈點了幾盞,不過因外面天色已經(jīng)完全昏暗下來,顯得內(nèi)室并不亮堂,倒也勉強能看清人。
只是看清崔璟身上只穿著里衣便知他已經(jīng)去過沐房了,溫虞有些氣惱,“你怎不叫醒我。”
“這會兒不是叫醒你了?”
溫虞努努嘴,那料人剛挨著床,便被欺壓下,后面什么話也說不出口,再后來也全然忘了這回事。
不知過了多久,被抱進沐房清洗,等人時困的哈欠連天,這會兒溫虞瞌睡卻是全無。
從沐房出來,崔璟起身去吹蠟燭,燭光熄滅前溫虞余光看到放在角落的箱籠,拉住上床的崔璟,“我讓暮煙將我的騎裝也收拾了兩件,你說這次秋獵我能去嗎?”
溫虞說起這事便忍不住嘆了口氣,“我是不是與秋獵無緣啊。”
從四年前開始,每次都能因各種各樣的原因而被迫不去,若不是因為都是意外,她都要懷疑是誰在故意戲弄她。
黑暗中,崔璟垂眸看著懷中嘆氣的人,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唇角微抿,“怎會,想去便去。”
“就怕到時又有事耽擱,以我以往的經(jīng)驗,也就這兩日了。”
崔璟輕咳了一聲,“別想了,秋獵也沒什么稀罕事。”
溫虞覺得他說這話怪招人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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