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佩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周知南卻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腳踝,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
沉念無奈地抬頭看向周知南,只見他單膝跪地,正仔細地給自己受傷的左踝冷敷,手上的動作細致而輕柔,仿佛在對待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沉念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有些許尷尬。
“周總我自己來吧。”沉念想了想開口道。他不想讓這位尊貴的總裁為了自己這個小人物如此費心,而且今天的事端也是因自己而起,他也的確不是故意而為之。
周知南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頓,修長的指節熟練地圈住纖細腳踝,另一只手則緊握著冰袋,輕輕按壓著腫脹的青紫處。
周知意站在一旁,看著周知南細心地用冰袋輕觸沉念的肌膚。手上的動作溫柔而又帶著幾分不經意的曖昧,心中卻涌起一種莫名的抵觸和煩躁。
“我來吧,哥。”他忍不住開了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自然的意味。
周知意伸出右手,想要從對方手中接過冰袋,眼眸緊緊盯著周知南手上的的冰袋,仿佛要將小小的冰袋看化掉。
周知南抬頭看了他一眼,復又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神不經意間掃過沉念腳踝上方,一道剛結痂的細長傷口在光潔小腿上顯得格外刺眼。他的目光又是一凝,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怎么回事。”
被他冷落在一旁的周知意本不打算回復他的話。
那天,他為了教訓陳尹默,在餐廳中跟對方大打出手,在混亂中一片花盆碎片劃傷了旁邊的沉念。
“揍那個人渣時候,不小心誤傷到了念念。”周知意內心依舊十分自責,聲音有些悶悶的。
“知道了。”周知南松開緊握著腳踝的手,翻找出藥箱里面的云南白藥,細細噴在沉念的傷口上。
藥液接觸皮膚的刺激,疼得沉念倒吸一口冷氣,但周知南卻像沒有聽見一樣,雙手捧起她的腳踝,突然輕輕地對著她傷口處吹氣。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沉念一時頓住忘記開口。她從小就極其痛,每次摔倒或者有點小擦傷,都是林婉用這種吹氣的方式“吹走痛痛”來哄,自己才會不哭。這種感覺早已深入骨髓,成為她童年最溫暖的記憶之一。
周知南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