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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淺看著江遲，不太敢相信這是她弟弟能說出來的話。但想到他背后那些傷，便也釋然了，從小被打怕了，現在遇事想躲也無可厚非。

但心底里還是有些失望。

“這樣也好，省得他再找你麻煩。”江淺聲音有點冷，說完便收拾起手邊的藥膏，轉身想從檢查室出去，但被江遲拉住了袖子。

“姐姐，”江遲聲音有點急，“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淺沒繼續走，但也沒回頭。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影響你們。”江遲拉著江淺的袖子，說完這句，又低聲說了句，“也不想再發生昨晚那樣的事。”

尤其是在你有男朋友的情況下。

這句話，他沒說出口。

聽到這兒，江淺被氣笑了。

轉過身向江遲走了兩步，直到走到他跟前，才抬眼看著他說道，“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跟他發生那樣的事？”

“他，不是你男朋友嗎？”江遲試探著開口，和男朋友發生那種事不是自然而然的嗎？為什么姐姐看起來好像生氣了。

“呵～”這次江淺真的笑出了聲，又往前逼近幾步，直到江遲靠在檢查室的屏風上，才繼續開口道，“在你心里，姐姐就是那么隨便的人是嗎？”

“……”江遲語塞住，不知道姐姐是怎么得到這個結論的，“不是……”剛想解釋點什么，身體突然繃了一下。

姐姐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里。

貼著他的腹部的肌肉，一點點撫摸。

他詫異地看向姐姐。

“我只解釋一遍，”江淺看著江遲，手里的動作沒停，“昨天我也是第一次。”

江遲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說這個，但自從那個自稱是姐姐男朋友的人出現后心里升起的不爽，隨著這句解釋，消散了一大半。

“不管你信不信，”江淺的手貼著江遲的腹肌往下，呵出來的氣噴在他的脖頸。

江遲看著江淺等她后面的話，連身體因為江淺的撫摸起了變化都沒注意到。只覺得身體發熱，心里發癢，迫切地想知道她想說他不信什么。

“那種事，在你之前，我從未想過。”

話音落下，江淺的手滑到下面，準確無誤地握住了從剛才就已經硬起來的肉棒。

轟的一聲，江遲短暫性的耳鳴了。

那句話，還有突然握上來的手，都像隕石一樣砸在他血液的湖泊里，所有氣血翻涌進腦海，耳朵里除了轟鳴什么都聽不到。

“呼～”江遲大口呼吸著，想把自己從那片不理智的沼澤里解救出來，可身下有一只手，摸著他的命脈，拖拽、挑逗，沿著脆弱的脈絡一點點摩搓，像誘人的海妖，明知會死，卻義無反顧地想要跟她走。

只因為她說，在他之前，她從未想過。

換句話說就是，她只想跟他做。

這樣明目張膽的偏愛，空缺了十年之后再一次擁有，他真的沒辦法拒絕。

理智只剩一絲。

“姐、姐姐～”江遲艱難地從喉嚨里發出幾個音節，聲音黯啞得像吞了一塊點著的炭火，“可我們，是姐弟。”

“那又怎么樣？你也喜歡不是嗎？”江淺毫不在意地開口。她其實早上醒來后就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想通。

她見過太多幽怨散場的情侶，男的永不知足，女的身心俱毀。他們的父母當年何其恩愛，最后不也是落得一個互相憎恨的下場？

與其這樣，還不如這個人是江遲，至少，她不會覺得自己被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