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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皇上的病情如今得到緩解,只是還需要靜養幾日方能下床恢復如常,臣等已經商議出藥方,還請娘娘過目。”
皇后接過幾張方子看過,皆是解風邪,護肝補腎的藥材。
“是何病癥?”
王太醫沉默了一會兒,方道:“皇上恐有中風之象。”此病雖暫不致命,可會影響人身體,不小心便會癱瘓,這病放在普通人身上都難以接受,更別提發生在一位帝王身上。
“不過如今病癥尚輕,只需靜養,便能祛除病癥。”
一聽這話,后妃們松了一口氣,倒是何貴人眼淚唰的一下就流到了腮邊,就要撲到床前去。
皇上緩緩睜開了眼,張口喃喃一句,也伸手沖著眾人招手,旁人都沒有聽清他喊誰,便不敢動。
大監著耳附去他唇邊,終于聽清楚了他說什么,隨即看向眾人,人人都期待著皇上喊的是自己,只聽見大監開口,“皇上請眾位娘娘先回去,等候皇上召見。”
何貴人不死心,“皇上,嬪妾要留下侍奉您。”
皇上沖著她擺擺手,何貴人霎時閉了嘴,面色蒼白。
大監也沒理會她,只轉過頭看向正準備離去的越容,“還請六公主留下,皇上想和您說說話。”
屋中人終于散去,越容伏在床榻邊,將頭輕輕靠在被子上,“父皇。”
皇上已經能開口說話,只是聲音還有些虛弱,他伸出手輕輕摸著越容的頭發,“容兒,莫哭了。”
“兒臣才沒哭呢,太醫都說了父皇這病一點兒都不嚴重,只需要靜養些日子就能痊愈,兒臣若是哭了,豈不是讓父皇難受。”越容偷偷擦干了眼角,這才抬起頭看著皇上,硬擠出了一個笑容。
皇上輕笑了一聲,“嗯,我還沒看到容兒出嫁呢。”
越容問出了她最想問的話,“父皇為何不留下何貴人在床前侍奉呢?”她都沒想到是自己留下,而不是何貴人。
皇上咳嗽了幾聲,“容兒以為父皇真是昏君?”
越容咬了牙,她自然不會說自個兒親爹是昏君,只是何貴人一向在她父皇那兒是與眾不同的。
見她不說話,皇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卻也不點明越容想著什么。不過剛剛女兒說的那些話,他便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彈的時候也都聽見了,雖說倒有幾分吃驚,卻又覺著欣慰,她這性子越發像他年輕時候的模樣,多少個孩子里,也只有這么一個像他的。
越容留的時間并不長,不過兩刻鐘,皇上已然入睡,她便起了身悄聲回了永安宮。
永安宮中,皇后安排好了后妃侍疾的順序,見著她滿不高興的回來,問道:“難不成你父皇罵你了?”
“父皇才沒有罵我呢。”越容搖了搖頭,但也說不上是什么滋味。
“你今日不該莽撞。”皇后又開口,“何貴人到底是你父皇心上人,你今日攔了她,過些日子皇上一好,她又多嘴說些什么,反倒惹你父皇不快。”
越容心中越發煩悶,“母后,父皇不是這樣的人。”她想爭辯幾句,卻又被皇后止住。
皇后笑了笑,“好了,去洗漱,該用膳了。”
只是又叮囑了一句,“待會兒,你去慈安宮請安時,莫說漏了嘴。”
越容應下。
只是到了慈安宮,卻不想見著了江洵。
躲也無處躲。
太后也好久不曾見到江洵,此刻瞧著稀奇,問道:“你今兒不用當差?”
自然是不用的,皇上生了病,江洵早早的就在前殿候著,此刻也是從乾坤殿來。
“今兒個得閑,臣當然要入宮陪您老人家說說話。”
太后左右瞧著,覺著他瘦了,“可見工部當差辛苦,哀家讓皇上給你換個清閑差事才行,來人去請皇上過來。”
越容一驚,她父皇特意叮囑不許告訴太后他生病的事,宮人去了豈不就穿幫了。
作者有話要說: 偷偷頂著鍋溜走
☆、第四十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