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離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越容剛準備下馬車,卻被江洵攔下,“你留在馬車上,別出來。”
越容應了一聲,只好坐在馬車上,見著江洵隨著官差入了官府。
清歡整理著馬車內的墊子,卻從墊子上拾起一物,是一枚只有指頭大小的鐵片,“咦,這是何物?”
“興許是蘭兒的。”
清歡說著將貼片放在手帕上遞給越容瞧,那鐵上頭繪制之物,她一眼就能瞧出來,這不就是她夢中那把劍上所繪的圖案!這鐵片有些奇特,雖然只有拇指大小,卻做的極其精巧,表面刻著那個圖案不說,輕輕搖晃,明明只有幾張宣紙厚度的鐵片,內里卻像是裝了東西,輕輕晃動就能感受到。
越容呼吸變得急促,將鐵片拿在手中仔細端詳。
“主子,你怎么了?”
越容臉色發(fā)白,強裝鎮(zhèn)定道:“我沒事。”
大約是江洵在,官府問話不過片刻,便將人都給放了出來。
沈大郎今日本是帶著大女兒前來賣魚,沒想到會惹出這一場禍事來,又得越容相助,出了官府就要給越容下跪。
江洵攔著了他,“行了,此處不是道謝的地方,離開再說。”
越容將蘭兒叫上了馬車,她額上滲出了汗珠,將鐵片遞到蘭兒跟前,“蘭兒,這是哪兒來的?”
蘭兒有些不知所措,“是入城的時候,在地上撿的。”鐵片并不常見,畢竟鐵器皆有官府管制,尋常農具也都是鐵器鋪所出,要撿到這樣一枚鐵片,實在稀奇。
“姐姐,這不是我偷的。”蘭兒今日受到了驚嚇,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顯得可憐。她年紀還小,雖然已經極其懂事的每日幫著家中做些家務事,可從來沒有遇見過像今天這樣,被一個男人拿著刀指著的生死存亡之事。
“沒事,別怕。”
若那人所尋之物就是這枚鐵片,那方才他持刀打人就說得通了。可是禁衛(wèi)還未將那人抓到,這枚鐵片也不能再還給蘭兒,蘭兒還會有危險。
相府中
亭中二人對坐沉默良久,李韻蕓方才開口打破了寧靜,“我本不欲見殿下,是公主同我說,有些話若今日不開口,日后便再也沒機會開口。”
燕承鈺安靜地聽她說著。
“我知道嫁入東宮,同殿下做夫妻是我之幸,可我也知道,殿下并不會是我一個人的夫君。我所需要做的便是當好殿下的太子妃,替殿下操持好東宮后宅之事,讓殿下無后顧之憂。”
“這些都是我一早便知道的事情。”
李韻蕓苦笑了起來,“但殿下待我極好,我便多了幾分奢望。”她何嘗不渴望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男女之情,可自婚事賜下起,她身上便背負著家族的榮耀,她就再也沒有選擇的余地。
可她也不過十七歲,正值豆蔻年華,心中還殘留著對未來的美好幻想,燕承鈺除開太子的身份,學識淵博,性情溫和,便是長相也是俊朗非凡,確實也是一段良緣,這大半年二人雖只見過幾面,李韻蕓卻將他放在了心上,想著日后成婚,便多了幾分期待。
可是江玥的倒來,卻打破了她的期待。
“那日江家姑娘前來,她告訴我,成親那日,她也會入東宮。我方才領悟,這門婚事不止是一場婚事。”
江玥還說了許多話,可她自幼起的家教并不允許她將這些話說出來。
燕承鈺聽見這些話,心下也明了那日江玥說的大約是傷了李韻蕓的心,他沉思了片刻方道:“容兒同你說了些什么?”
李韻蕓看著他的眼睛,“公主勸我,若是心中介懷,不如趁如今還未大婚,同殿下退了這門親事。”說出這話時的心情和她當時聽見這話的時候一模一樣震驚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