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離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摸著自己鬢角的發絲,“柳眉,我是不是生了白發了?”
一根銀絲混在黑發之中,額外刺眼。
柳姑姑心疼道:“娘娘還年輕,
怎會生白發?是娘娘看錯了。”一邊說著一邊用篦子輕輕地將那根白發給掩藏在黑發之下。
皇后分明就瞧見了,但也只嘆了一口氣,默許了柳姑姑的行為。只是她眼中染上了些許道不明的無奈,“人人都說她性子溫順,可我這做娘的如何不知,她呀,其實性子倔強的很。”
“總不能叫公主一直待在宮外,若叫朝中大臣知曉公主出宮,不知又會生出多少事端。”
越容打了一個噴嚏,清歌忙上前將大開的窗戶掩上些,帶著幾分埋怨,“主子,今日天涼,您吹了風生病該如何是好?!?
越容捧著剛呈上來的熱姜茶喝上一口,她喉嚨有些癢意,說話就帶出了一絲沙啞,“雖是下雨,還是悶熱的很。”開著窗戶還有幾絲涼風吹進來,清歌剛關上,屋中又開始悶了起來。可越容眼巴巴地看著清歌,祈求她能心軟開窗,清歌只當作沒瞧見。
祈求無用,越容嘆了一口氣,低下頭看向方才寫好的一篇大字,她雖身在宮外,到底每天功課沒有落下,何況,她又在教蘭兒和莊子上幾個小姑娘家習字,對自個兒的學問倒是有了更高的要求。
屋外又在說宮里送了東西來,這事太過尋常,她頭也沒抬,“清歌你看著處置便是?!?
清歌點了點頭,出去見宮中差使,只是她不過出去了一息便又進了屋,輕聲同越容說道:“主子,太子殿下來了?!?
越容愣了一會兒,到底起了身收拾打扮,這才出門去。
自年歲漸長之后,燕承鈺便甚少踏進越容的寢殿,如今越容住在莊子里,他依舊是不會踏入越容的寢居處,莊子不大,卻有一方小亭供人在此處停留。
越容撐了油紙傘走過去,見燕承鈺心平氣和地坐在那兒泡茶,她一時竟不敢上前坐下。
燕承鈺抬頭看她,“容兒,站在那兒做什么?”
“哥哥,你怎么來了?”越容磨蹭著走過去坐下,不敢抬眼看他眼睛。
“你離宮數日,我很擔心你?!毖喑锈暽焓痔嬖饺菡迳弦槐瑁@才打量著她,見她面容有些發白,“生病了?”
越容搖了搖頭,“沒有?!?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瞄了一眼燕承鈺,卻被人抓了個正著,燕承鈺好笑,“何時你同我說話也要瞻前顧后,這般小心了?”
“我以為你要罵我。”她悶聲道。
“我為何要罵你?”
“我出宮這么久,定惹得皇祖母,父皇母后,還有哥哥你替我擔心?!?
見越容什么都明白,燕承鈺心下一軟,溫聲道:“你既知如此,今日便隨我回家,可好?”
越容卻猶豫了起來,她出宮這么久,雖覺著一個人住在宮外無拘無束的很,可是心里一直是想著家的,只是那個‘家’給她留下了一份心結,解不開之前她都不能回去了。
“哥,皇宮是我們的家嗎?”越容帶著些許的惆悵,說出了大逆不道的話來。
燕承鈺卻沒有呵責她,叫她住口。
“若皇宮是家,為何還要互相算計?!?
“若是我生在尋常人家,是不是就不會如此了?”
安靜地聽完這些話,燕承鈺才帶上了些許的嚴肅,“容兒,我知你想要尋常人家那般,父母和敬,兄妹和睦,可是,這世上從不能事事如意?!?
這話,越容自己也明白,她是燕國公主,已經生來就擁有了旁人家無法擁有的東西,如今卻又貪圖尋常人家的溫情,這是她貪心妄想了。
燕承鈺又放軟了聲音,“這到底是五妹妹的宅院,你住在此處多有不便。你若真想住在宮外,過些日子,等公主府修建好了,就搬去公主府如何?”
越容這下是真的驚訝了,“公主府?”她還未定下親事,按道理來說是不能修建府邸的,燕國也沒有給未出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