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和園長河落日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她一時想不出來這個別的事, 是什么事了。
“兜風?”柯燼重復著這兩個字,目光落在空曠的盤山公路, 以及轟鳴呼嘯、亟待出征的機械猛獸上。
要說兜風,其實也算得上。
只不過他待會兒的活動,并不像兜風那么溫柔。
他停頓了下, 斜倚著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仰, 不答反問:“你想去兜風?”
“沒有啦, 就隨便問問。”曲珞再次瞥了眼窗外,“只是感覺你那邊的風好大啊,隔著電話都能聽見呼呼的風聲。”
不知怎的,說完這些后,電話兩端各自沉默了一會兒。
過了幾秒后,柯燼突然掛了電話:“我還有事,先掛了。”
曲珞怔然地盯著通話結束的手機。
她眨了眨眼,一時不解。
在這通幾分鐘的電話里,他們好像什么事情都沒聊。
所以,柯燼打這個電話過來,是想干嘛?
思索了幾秒后,她才想起來。
應該是他看見她發給他的消息,知道她出院了,因而打電話過來詢問一下。
思及此,她驀地靈光一閃,思緒頓時轉換了個方向,她想起了方才自己沒想起來的那件事。
風這么大,也有可能是在海邊啊。
提起海邊,她立刻想起什么似的,飛速跑回葉書揚的臥室。
當她回到臥室時,臥室的主人還維持著先前的姿勢,散漫地倚靠著桌沿,視線落在半抬著、輕握成拳的右手上。
那模樣,看起來像在發呆。
“看什么呢?”曲珞驚訝地湊到他跟前,眼神也跟隨著落向他的右手。
奇怪,什么也沒有呀,那他盯個什么勁兒。
葉書揚抬眼,松了松有些僵硬的右手,隨即不自在地用右手揉了下后頸:“沒什么。”
曲珞含糊地哦了聲,她對這個話題的興趣度并不大,因此很快地換了個話茬:“我們高考完要不要一起去看海?”
高考?
他們離高考不是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嗎,她怎么開始計劃這么久遠的事情了。
葉書揚不解:“想去看海,隨時都能去,干嘛非得等高考后?”
他們所在的城市也算是個臨海城市。
雖然驅車一來一回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但他們也不至于要等到高考后才有時間去看海。
曲珞往椅子上一坐,認真地跟他分析道:“每周的周末我都要去練琴,而你要準備競賽,寒假你還得去榕城參加競賽。還有啊,按照往年的慣例,下學期到藝考的集訓時間點時,我就得請長假去集訓,高二的暑假估計也沒有空閑的時間,那就更別說高三了。”
這樣算下來,他們根本湊不到合適的閑暇時間嘛。
雖然她最近不想參加藝考的念頭越來越強烈,對彈琴提不起太大的興趣,學琴也因此更像是一種敷衍交差式的應付,但她還是不想讓媽媽失望。
畢竟排除掉她的個人情緒,參加藝考確實是她目前的最優解。
她難以否認,也不得不接受。
“而且你不覺得,這可以作為高考的盼頭嗎?”
苦澀的高中生涯總要有個甜甜的盼頭在前面吊著她的胃口吧。
“盼頭?”葉書揚一愣,隨即笑著調侃道,“你的盼頭就這么大點?”
她怎么這么容易滿足。
曲珞輕哼一聲,開口嗆他:“葉小新,不是我的,是你的才對吧。”
“我哪有那種奇怪的盼頭?”
“少來。”她一副你裝什么裝的表情,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不然你那條藍色的夏威夷花短褲怎么還留著?”
上初一時,葉汀在某次休假前告訴他倆,要帶他們去海邊玩。
曲珞還記得葉書揚當時興奮的樣子,他拿著傳聲筒和她聊了一晚上關于海洋的暢想,還決定第二天去買件度假風的衣服。
結果衣服買回來的第三天,葉汀特別遺憾地告訴他們,她有個臨時的會議,需要去省外出差,所以答應他們的看海計劃只能延遲了。
當時的小葉書揚撇撇嘴,心口不一地說:“算了,我也沒有多想去。”
話雖這么說,但曲珞記得自己當初哄了好久才把他哄好。
真是別扭的傲嬌鬼。
聞言,葉書揚也不惱,視線轉而移向衣柜:“忘了扔唄,我哪知道三四年前的褲子還能穿得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