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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那兒,仿佛先前被人唾棄,將她棄如敝屣,都完全不是事兒。知他暫未離開,才是值得慶幸的大事兒。
鬼使神差地,謝翊越過人群,走到了她的跟前,輕聲同她道。
“我自來沒有不辭而別的習慣。”
側過臉去,謝翊又恢復了先前那番冰冷模樣,對準人群,冷聲道:“起吧。”
村長起身后,巴巴地走到謝翊跟前:“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巧兒救了殿下,我卻未能將殿下照顧妥當,是我的過。殿下若得空,老朽想在家中略備薄酒,招待殿下及各位官爺。”
“村長不必多禮。”謝翊道:“我聽聞村長正尋人證,這才著急趕來。”
村長企圖敷衍過去:“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謝翊冷笑:“各位私自趕聞月出村,還非大事?”
村長賣著笑:“不過是玩笑罷了。”
謝翊走上前,踢了腳那慌亂中被人丟棄的棍棒。棍子得了力,聲音悶悶地滾得老遠。分明那棍子滾落的聲音極為細小,可如今眾人無話,周遭靜得很,如此微弱聲響,卻恍若震顫在所有人心上。
謝翊輕笑一聲,說出的話,字字珠璣:“既是玩笑,豈用棍棒?難不成各位是用著玩笑名義,在欺凌弱小吧?”
“殿下恕罪!”村長飛快跪下去。
不消片刻,也有人隨之下跪。
謝翊勾唇,“各位不是要尋人證嗎?”
無人應答。
他一字一頓道:“聞月的人證便是我,謝翊。”
村長一聽,事兒壞了,他顫顫巍巍地追問:“殿下此話怎講?”
謝翊說:“各位聞所未聞的剖腹產子,這主意,是我給聞月出的。趙姓御醫的經驗,也是我同聞月親口所述。我這證詞,村長看,可算真實?”
村長險些哭出來:“殿下所述,定是真得不能再真了,是我們誤會了聞月!”
謝翊并不放過,反倒點了那產婦婆婆及母親抬頭:“兩位長者,若說冤有頭債有主,兩位是不是該找我的麻煩?”
她們慌了,連忙擺手:“不敢,不敢……”
謝翊見狀,冷哼一聲:“兩位為長者,卻為老不尊。聞月一心為救你二人之家人,不顧世俗輿論,拼上一切,最后卻倒成為你二人訛詐理由。如此刁民,哪能就此放過?來人,押下去!”
“是。”
隨軍上前,押下兩老婦。
聞月皺著眉,急忙搖頭:“無知者無畏,切不可怪罪。”
可謝翊下了要重罰的心思,根本不聽勸。
見此情形,聞月只好抓著謝翊手臂,低聲道:“殿下,算了吧。”
也就是此時,那家丈夫扶著那被救產婦姍姍來遲。
丈夫見兩人被扣押,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殿下,我母親及丈母娘見識淺薄,為人莽撞,不懂醫理,不知剖腹乃無奈之舉,還請您不要怪罪。若要懲罰降罪,且請讓我去,是我沒能勸服兩位母親。”
那虛弱的產婦也跪了下來,泫泫欲泣:“聞大夫救我于水火,我已感激不盡,未能管好兩位母親,反倒怪罪于她,是我的不是。殿下若要降罪,應算我一份!”
謝翊似有松動神色,聞月趕緊搭腔:“殿下大人大量,定然會寬恕你們的,對吧?”
謝翊只好無奈揮手,摒退手下,“罷了。”
“謝殿下!”那丈夫連連磕頭:“今后我定好生看官兩位母親,再不叫醫者寒心!”
那產婦婆婆記母親見謝翊放過他們,三跪九叩后,落荒而逃了。
謝翊跨前一步,將聞月護在身后。
面向人群,他語氣堅定,不怒自威——
“今日我謝翊為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