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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婆婆一聽，立馬變了臉色。

這時，產(chǎn)婦母親也跳了出來，她哭著巴住村長的腿：“難產(chǎn)與否又有何干系？女子活著，身子自是比什么都重要，如今我女兒肚子上多了那么碗大一條疤，今后可還怎么侍奉丈夫？夜來共枕，丈夫見如此大條疤，哪還會碰她，如此倒還不如死了算了。今日，若不得她賠償，我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的！”

聞月一聽便知，原來是找了借口來訛人的。

思及至此，她更是惱火。

她索性踢走那躺椅，走至院前，敞開大門。

外頭的人幾欲闖進來，好在村長將他們攔住了。

聞月指著那產(chǎn)婦之母呵道：“我治病救人，卻遭你反訛。你女兒難產(chǎn)險些喪命，你卻只惦記借她之身訛人。你這種人，配得為人母親嗎？！”

村長打斷她：“阿月，好好說話。”

產(chǎn)婦之母被聞月一頓嘲諷后，面子掛不住了，她氣急敗壞地對著聞月啐了好幾口。

眼見矛頭快有指向她們的趨勢，那婆婆急忙跳出來，坐在地上胡攪蠻纏地哭：“剖腹一事后患無窮，眼下看似無礙，實則誰也不知未來如何。萬一以后我那苦命的媳婦兒出了事，我們連債主都找不著。村長，您也是有女兒的人，知道女子身子比什么都重要的，定要為我們討回公道啊……”

她的哭聲，引來了鄉(xiāng)鄰的圍觀。

不知情者見了，也開始起哄，說要尋個公道。

此時，村長的腦袋已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好在，調(diào)節(jié)鄉(xiāng)鄰矛盾，村長自有他的一套方法。仔細(xì)回想此事經(jīng)過后，村長詢問道：“阿月，你為何要剖腹救那產(chǎn)婦？”

“為救人。”聞月言簡意賅。

村長追問：“如何證明你是為救人？”

聞月答：“當(dāng)日，那產(chǎn)婦難產(chǎn)，藥石無靈，丈夫悲痛欲絕。我曾聽人說，上京城曾有一趙姓御醫(yī)，為救難產(chǎn)產(chǎn)婦，曾以匕首剖肚救人，我便是效仿于他。當(dāng)日，我父親亦有提過此法。”

那婆婆搭腔：“上京都搬出來了，這是欺負(fù)我們沒進過上京吶。”

產(chǎn)婦之母同樣附和：“是啊，擺明了信口雌黃。”

村長讓所有人停下，繼續(xù)問聞月：“若確有其實，可有史書記載？”

聞月一頓，實話道：“未曾。”

“那可有人證？”

若謝翊在時，還算能有個人證。

如今他已離開，她便無人對證。

那產(chǎn)婦婆婆終于尋著聞月弱點，開始叫囂：“她為醫(yī)者，去以人命冒險。我那苦命的兒媳婦啊，原來是被人當(dāng)試驗的！”

聞月的啞然，產(chǎn)婦婆婆的歇斯底里，激起了旁人的情緒。

他們本能地，選擇相信弱者，開始對聞月口誅筆伐。

“這人怎么當(dāng)?shù)么蠓颍俊?

“什么救人？這擺明是草菅人命！”

“這是拿旁人的家人在冒險！”

“這種惡人不能在夷亭存待著，該趕出村！”

不知誰提了一嘴，人群中開始有多人在喊：“把她趕出村！趕出村！”

村長見此情形，也不好再過分維護聞月，只好無奈地皺著眉，說：“阿月，我再問你一遍，可有人證物證？若你今日不說清楚，當(dāng)真村長也幫不了你，只能將你趕出村了……”

聞月并未回應(yīng)，只是冷冷地笑著。

眼前一張張面孔，全都是她見過的，甚至不少都是她醫(yī)治過的人。可此時此刻，面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