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生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等謝翊收斂,與她回村,卻見謝翊擺了擺手,道:“我已知曉,不必重復。”
此言一出,她滿腹的勸誡,只好全都回了肚子。
謝翊在前,聞月提著花燈跟在后。
他走得很快,左顧右盼,像是在找什么攤子似的。隔了好久,他好似發現了所尋之物,忽然在那簪子攤前駐足。
他一頓,聞月立馬也停下來。
須臾后,他取過攤主的一對木蘭簪,滿眼歡欣地回過頭來,直直看向聞月:“剛坐那河堤欄桿邊時,我瞧你,似乎眼紅這簪子。”
聽后,聞月一怔。
瞧了眼那發簪,她將將想起,這與剛才坐她旁邊濃情蜜意的男女是同一款式。
她確實眼紅那發簪,但她更眼紅的是替她簪發之人。
可若是旁人送,她也便心甘情愿地收下了。但偏偏是謝翊,他不行。
聞月斬釘截鐵地回:“沒有,我未曾眼紅。”
謝翊卻固執得很:“我送你?!?
“真不用。”
聞月話音未落,他已付了銀子,木蘭簪也到了手。
他說:“我給你簪上?!?
“不可?!彼龘踝∷f來的手,輕聲哀求:“南施國歷來有規矩,挽發只能是夫君,殿下想必也知曉。民女已有未婚夫,要簪也該他簪!”
聞言,謝翊的手驀地一頓,動作也停了下來。
聞月一抬眼,便瞧見那往日風光霽月的眸子,忽然黯了下來。此刻,他眼底有聞月不懂的情緒一閃而過,似是難過、又似遺憾、更似失落。
分明周遭是鼎沸人聲,可當下,兩人之間只剩死寂。
情緒像會感染似的,倏忽之間,聞月也停下了制止動作。
也就是在她放松的那刻——
謝翊忽然微瞇了眼,眼底的情緒驀地突變,從原本的無名失落,變成偏執瘋狂。
聞月從未見他眼底有過如此神色,整個人具是一驚。印象中,甚至連前世,她都從未見過他有如此神情,那種神情頑固、執拗,如同是……
如同是一股力量,企圖扭轉天地。
趁聞月不備,他的手已越過她的防備,落在了她的發上。
在她出神之際,他已手段溫柔地替她挽了發,簪了木蘭簪。
待一切水到渠成,謝翊的神情恍若也恢復了先前模樣,瞧向聞月的眼帶著波瀾不驚的平和,不含任何情感,與從前毫無差異。
這一刻,連聞月都開始詫異,是不是剛才發生在謝翊眼底的變化,只是她的一思錯覺。
他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上下打量她:“這簪子稱你,簪著怪好看的。”
未等聞月開口,那攤主倒是搶了先,在一旁附和:“老頭子賣簪幾十年了,像公子與小娘子這般般配的夫妻可真是少見了。小娘子,你這夫君真是好眼光,這木蘭簪可是今年乞巧節最紅火的款式,買了定不吃虧的?!?
聞月打斷攤主:“他不是我夫君!”
攤主卻對著謝翊,噗嗤笑了:“這位公子,看來您這小娘子的氣還沒消透。趕緊上前頭去,那里的胭脂水粉最好,最能哄得女子歡心?!?
另一邊,攤主還不忘勸聞月:“叫我說,夫妻吵架,床頭吵床位和。小娘子的氣,也好消了。”
誰跟謝翊是夫妻!
聞月還想跟那攤主爭執,謝翊卻拎著她的后領,跟老鷹揪小雞似的,把她往前頭帶去了。
回程的路上。
原本的三人行,只剩聞月與謝翊二人。
細想今夜的一切,聞月越發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