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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院子怎會有如此濃郁的香氣,難不成你用了什么香粉花料,好讓你行走青樓、勾搭小姑娘不成?”
梁屹大大咧咧的呼喊成功讓廂房里的男人僵住了表情。
玲瓏好整以暇地掃視他健壯的身子,每一處曖昧的吻痕都是她留下的印記,確實聞不到其他女人的氣味。
只是難得有個打趣臭男人的機會,她自是揚起嬌笑,抓住那酣戰方歇、尚未疲軟的陽物,“原來梁世子早已是各大青樓的常客,倒是小女子自作多情了。”
梁崢輕哼一聲,抄起外衫披在身上,“我去解決他。”
說是解決,沒過一會,房門外當真傳來一陣慘叫聲。
聲響平息后,梁崢理了理袖口沾染的灰塵,回到玲瓏身邊,一把將她攏在懷里。
“父親問我今日喬裝進入牢獄中是否遇到一個四十左右的女囚犯被押送回牢房,她的五官秀美,保養得不錯。”
“聽著像是我們邀春樓的容姨。”
“多半是她。”梁崢攏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兩只手掌卻是目標明確地探入深處,來回摩挲她的敏感點,“今日她與我父親偶遇時故作演戲,又找機會吸引我的注意力,將一張紙條交給我。”
“寫了什么?”
“‘殺彭榮生,我幫梁丹’。”
“以困獸之命,企圖拖彭榮生陪葬,看來容姨對此人確實恨之入骨。”玲瓏稍作分析,忽然感覺花蒂被人用力一捏,險些哼叫出聲,“壞男人!”
梁崢低笑不語,粗糲的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揉捏敏感的花蒂,抽回手時已是晶瑩一片,讓他難以拒絕地含住自己的指尖細細品嘗,香甜的味道令他發出色氣的喟嘆。
“臭流氓!”
流氓梁世子輕笑一聲,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猜猜我可會答應這個條件?”
“你不會答應。”
他聽到她不假思索的回答,捏了她的鼻尖,“為何如此篤定?”
她咬了一下他的手指當做小小的報復,輕哼道,“先不說梁家是否愿意為了一個絕境囚徒鋌而走險,如今鎮遠侯梁丹已是陷入泥潭,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何至于白白背上彭榮生這條人命,畢竟梁家與彭大人在明面上是無冤無仇的。”
“那你認為,梁家能否脫身?”
“既入泥潭,想要留個清白干凈已是夢話。”
玲瓏抬手戳了戳他的喉結,立即被他抓住小手輕吻,“我在獄中逗留的時日,偷聽到彭榮生和容姨之間的過往,所以我猜測她傳達給你的那句話并非妄言。她確確實實成為彭榮生的棋子,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之人比比皆是,她是否值得梁家押注有待商榷。”梁崢漠然否定了容燕的價值,雙手愈發收緊,將懷里的人兒抱得更加實在,“如今我更想知道你的想法——繼續留在獄中還是遠離京城暫避風波?”
“哼哼,梁世子要是舍得我回去,那我就回去。”
“自是舍不得,但你總歸有你的打算。”他把她放在床上翻身壓住,任由兩人的青絲散落交纏、不分彼此,“所以我能做的只有,努力把這些時日欠下的歡愛補回來。”
就在兩人水乳交融、共赴歡愉時,成臨玉卻是孤身來到議政殿,將一份官吏文書交給宋遠明。
“你說,這是你從古玩當鋪淘到的文書?”
“回稟皇上,此文書確實是微臣從典當鋪贖回的物件。”
成臨玉站在空蕩的殿堂里,句句落地有聲,“微臣喜好古玩字畫、善辨真偽,常常閑逛古玩坊市,與掌柜們頗有交情,有時買下某個值錢的大物件,他們便會隨贈一些賣不出去的小東西。”
宋遠明端坐于龍椅之上,居高臨下地打量這位稚嫩的官場新人——刑部正四品下侍郎成慶文的獨生子。
印象中成府一直很安分,鮮少參與黨派之爭,難道是這位后輩年少氣盛、忍不住在官場嶄露頭角?
“一份印有郡守官印的啟奏文書落入典當鋪,掌柜竟是對此視而不見?”
“皇上所慮極是。”成臨玉迎著他審視的目光,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淺笑,“假如是一份真實無誤的啟奏文書,掌柜確實沒有膽量私藏于己,但如果這份文書確實是作假的,不就說得通了?”
“假文書……”宋遠明默然琢磨了片刻,驀地拍桌、低聲呵斥道,“大膽!竟敢偽造郡守官印、編造謊言,混淆朕的判斷!”
天子發怒,議政殿的眾多宮奴均是跪地不起、屏息斂氣,生怕被這個渾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所連累。
見此情形,成臨玉非但沒有慌張,倒是愈發泰然自若。
“微臣之罪,由皇上定奪,還望皇上給微臣一次機會,將功補過。”